简介
古言脑洞爱好者必收!林野谣的《汴京提款姬:我在大宋开银行》质量超高,雪宝赵景明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0717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古言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汴京提款姬:我在大宋开银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铜匣子被连夜抬进天工阁,在最强防护下开启。
徐光启、利玛窦、苏星河三人组成“破译小组”,对着那卷竹简、龟甲、玉璧,研究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三人顶着黑眼圈走出密室,表情像见了鬼。
“怎么样?”守在外面的雪宝、赵景明、展昭、周慕瑾,以及八个哥哥齐声问。
徐光启深吸一口气,举起竹简:“这上面的内容颠覆认知。”
“先说竹简。”他展开第一部分,“这确实出自老子,或者说,李耳之手。但内容不是《道德经》,而是一份‘观察报告’。”
“观察报告?”
“对。”徐光启声音发颤,“老子在报告中写道,他并非周室守藏史,而是‘文明观察员’,来自一个叫‘星海联邦’的组织。他的任务是观察地球文明发展,记录关键节点,并在适当时机给予‘启发’。”
“《道德经》就是他给的启发之一,目的是引导华夏文明走向‘道法自然’的和谐发展道路。但他在观察中发现,地球文明存在‘周期性崩溃’,每两千年左右,就会因为战争、天灾、资源耗尽而重置。于是他留下这份报告,希望后世文明能打破循环。”
“周期性崩溃…”雪宝想起2026年面临的气候危机、资源紧张,“难道是…”
“再看龟甲。”利玛窦拿起那块刻着甲骨文的龟甲,“这上面记载的‘天外来客’事件,是真实的。但不是外星人,而是星海联邦的‘文明播种计划’。他们在商朝时期投放了三名‘播种者’,传授基础技术,加速文明进程。但商朝人理解不了,就记成了‘神人授艺’。”
“最后,是这枚玉璧。”苏星河拿起“甲子年制”玉璧,“经过检测,玉璧内部有纳米级刻纹,用显微镜能看到…”他递过一个自制的简易显微镜。
雪宝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玉璧内部,刻着完整的元素周期表,以及一行小字:“文明等级:0.7(农耕文明) 下次评估:甲子年”
“0.7级文明…”她喃喃,“卡尔达肖夫等级?”
“你知道?”徐光启惊讶。
“我在2026年看过相关理论。”雪宝解释,“0.7级文明,就是尚未掌握可控核聚变,依赖化石能源的文明。地球文明在2026年大约是0.73级。没想到,北宋时期就已经0.7了…”
“因为华夏文明在宋代达到封建时代顶峰。”徐光启道,“如果按正常发展,本可以在几百年内突破1级。但…”
“但蒙古入侵,明清闭关,近代屈辱,打断了进程。”雪宝苦笑,“所以老子留下这个匣子,是想提醒后来者?”
“不止提醒。”赵景明拿起竹简的最后部分,“这里写着:‘若后世有缘者得此匣,当知天机阁所在。阁中藏有突破循环之钥,然需通过三重试炼:一曰格物,二曰明心,三曰择路。九月初九,午时三刻,天机现世。’”
“三重试炼…”众人沉思。
“格物,应该是指科学知识。”利玛窦道。
“明心,是心性考验。”徐光启说。
“择路,可能是选择文明发展方向。”苏星河补充。
“那天机阁在哪?”展昭问。
“没说。”徐光启摇头,“但玉璧发烫,应该是感应到了天机阁的召唤。距离九月初九还有28天,我们得提前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考试。”雪宝忽然道,“既然是三重试炼,肯定会考。格物试炼,考科学知识。明心试炼,考心理素质。择路试炼,考文明规划。咱们得特训。”
“特训谁?”
“所有人。”雪宝环视在场的人,“我、徐先生、利先生、四个…呃,四位,还有八个哥哥,以及书院优秀学生。万一要组队闯关呢?”
“闯关…”周慕瑾嘴角抽搐,“听起来像江湖把戏。”
“但老子留下的,肯定不简单。”雪宝正色,“从今天起,书院加开‘特训班’。课程包括:高等数学、物理学、化学、天文学、心理学、文明史…”
“还有我!”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摩诃提婆,那个天竺老僧,激动地冲进来,手里举着一本《悉檀多》,“我天竺数理,亦可助力!”
“好,欢迎加入。”雪宝点头,“现在,特训开始!”
然而,特训第一天,就出事了。
特训班设在格物书院最大的讲堂——“寰宇堂”。学生五十人,包括雪宝、徐光启、利玛窦、摩诃提婆、四个男人、八个哥哥,以及书院成绩前三十的学生。
第一课,物理学,由利玛窦主讲。
课题:“力与运动”。
利玛窦搬出各种道具:斜面、小车、单摆、滑轮。他讲牛顿三定律,讲万有引力,讲动量守恒。
学生们听得认真,但到提问环节,问题就歪了。
“利先生,”一个学生举手,“按您所说,万物之间皆有引力。那我对樊楼的烧鸡有引力吗?为何烧鸡不飞向我?”
“因为引力太小…”利玛窦解释。
“那我对沈山长有引力吗?”另一个学生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雪宝。
“嘭!”展昭一拍桌子,“认真听课!”
那学生缩脖子。
第二课,化学,由徐光启主讲。
课题:“元素与物质”。
徐光启展示了元素周期表(从玉璧上临摹的),讲解了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元素是构成物质的基本单位。”徐光启道,“比如水,是氢和氧组成。盐,是钠和氯组成。黄金,是金元素组成。”
“那点石成金,可能吗?”有学生问。
“理论上,如果能改变原子核内的质子数,可以把一种元素变成另一种。”徐光启严谨道,“但需要巨大能量,目前做不到。”
“那炼丹术…”有道士背景的学生眼睛亮了。
“炼丹术大部分是骗局。”徐光启毫不留情,“但有些化学反应是真实的,比如爆炸,就是碳、硫、硝的快速氧化。”
他做了个简易实验:混合硫磺、硝石、木炭粉,点燃“轰!”小规模爆炸,烟雾弥漫。
学生们惊呼,八个哥哥迅速把雪宝护在中间。
“徐先生!”沈墨竹黑脸,“下次实验提前说!”
“抱歉抱歉。”徐光启灰头土脸。
第三课,数学,由摩诃提婆和苏星河合讲。
课题:“圆周率与无穷级数”。
摩诃提婆讲了天竺的圆周率算法,算到小数点后十位。苏星河用算盘辅助,算到二十位。
然后,他出了道题:“计算半径为十尺的圆面积。”
学生们埋头苦算。
周慕瑾忽然举手:“苏先生,我有个更简单的方法,把圆切成无数个小扇形,拼成长方形,用长乘宽算面积。这叫‘微积分’雏形。”
苏星河惊讶:“你懂微积分?”
“略懂。”周慕瑾微笑,“做生意要算利润曲线,自然要懂些。”
雪宝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周慕瑾,不简单。
课间休息时,出事了。
几个学生围着元素周期表讨论,一个学生指着“Hg”(汞)说:“这是水银,炼丹常用。但徐先生说有毒…”
另一个学生指着“Pb”(铅):“这是铅,也是炼丹材料…”
第三个学生突发奇想:“如果把汞、铅、硫、硝混合,会不会炼出长生不老药?”
三人偷偷溜进实验室,按炼丹术配方,真把几种材料混在一起加热。
然后“嘭!!!”
爆炸了。
虽然威力不大,但烟雾弥漫,实验室窗户震碎,三个学生满脸黑灰跑出来,边跑边喊:“炼丹成功啦!成仙啦!”
“胡闹!”徐光启气得胡子直抖,“那是硫化汞和硝酸铅!加热会爆炸!而且有毒!”
沈墨竹带人把三个学生按住,送医馆洗胃。
消息传开,汴京谣言又起:“格物书院炼丹爆炸,学生成仙了!”“沈九娘在炼长生药!”
太后紧急召见。
“沈九娘,”太后揉着太阳,“你这书院…能不能太平点?”
“臣女有罪。”雪宝跪地,“但这次是学生私自实验,已严加管教。另外,臣女请求,在书院开设‘实验室安全规范’课程,所有实验需教师监督。”
“准了。”太后叹气,“但下不为例。还有,天机阁的事,有眉目了吗?”
“正在查。”雪宝道,“但有一事…臣女收到一封冒充赵景明的信,不知太后可知情?”
她呈上那封“小心天机阁”的信。
太后看了,脸色微变:“这笔迹…确实像赵景明。但不是他写的。哀家见过赵景明幼时字迹,与此有细微差别。”
“太后能辨出是谁模仿吗?”
“难。”太后摇头,“但能模仿到这种程度,必是极熟悉赵景明,且精于书法之人。”
出了宫,雪宝陷入沉思。
极熟悉赵景明,精于书法…
她脑中闪过几个人选,又一一否决。
这时,展昭匆匆赶来:“雪宝,有新线索。冒充者…又寄信了。”
第二封信,是直接送到惠通银铺柜台的。
信封普通,但里面信纸是御用的“澄心堂纸”,字迹依然模仿赵景明:
“三后,午时,金明池画舫。独自来,带玉璧。可告知你冒充者身份,及天机阁真相。若带他人,永无真相。”
信末尾,画了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三点,像个脸。
“这符号…”徐光启皱眉,“像是先秦的‘星图标记’,表示‘三才’——天、地、人。”
“三后,金明池画舫。”雪宝沉吟,“去不去?”
“去,但不可能独自去。”赵景明冷声道,“我暗中保护。”
“我去。”展昭道。
“我出钱包画舫。”周慕瑾道。
“我算最佳埋伏点位。”苏星河拨算盘。
“哥哥们也要去!”八个哥哥齐声。
“打住。”雪宝举手,“信上说独自去,那就…表面独自。你们可以暗中跟着。但问题是,对方能模仿赵景明笔迹,说明对我们很了解。万一有诈…”
“那就将计就计。”徐光启道,“我们提前布控,但要让对方相信你是独自赴约。另外,玉璧不能真带,带个假的。”
“假的?”
“利先生,能做玉璧仿品吗?”
“能!”利玛窦拍脯,“用琉璃烧制,镀膜,保证以假乱真!”
于是,三天后,金明池。
雪宝独自登上一艘画舫,腰间挂着“假玉璧”。画舫缓缓驶向湖心。
远处,赵景明扮作渔夫,在湖边垂钓。展昭潜入水下,靠近画舫。周慕瑾包了旁边一艘船,假装赏荷。苏星河在岸边茶楼,用自制“望远镜”观察。八个哥哥分散在四周,扮作游人、小贩、船工。
午时整,画舫帘子掀开,一个人走出来。
雪宝愣住了。
不是想象中神秘黑衣人,而是…一个女子。
二十来岁,穿着素雅的月白襕衫,作男子打扮,但眉眼秀丽,气质清冷。她手里拿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
“沈姑娘,久仰。”女子微笑,声音清越。
“你是…”
“在下李清,字子清。”女子拱手,“冒昧相邀,实有要事。”
“冒充信是你写的?”
“是。”李清坦然承认,“若不如此,沈姑娘不会来。”
“为什么冒充赵景明?”
“因为…”李清顿了顿,“我与他,师出同门。”
“什么?!”雪宝震惊。
“赵景明的书法,师从欧阳询一脉,而我的老师,是他师兄。”李清解释,“所以我能模仿他字迹,但细看,我的字更柔,他的字更刚。太后能看出差别,不奇怪。”
“那你为何…”
“为了天机阁。”李清正色,“我知道天机阁的秘密,也知道…沈姑娘你是穿越者。”
雪宝心脏狂跳。
“别紧张。”李清坐下,倒了杯茶,“我不是敌人。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什么?”
“帮你通过天机阁试炼。”李清道,“因为,我也是‘观察员’后代。”
“观察员…后代?”
“对。”李清点头,“我的先祖,是老子留下的‘守阁人’一脉。世代守护天机阁秘密,等待有缘人。到我这代,已经等了…七十三代。”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和雪宝的玉璧材质相同,但形状是方形,刻着“守”字。
“这是守阁人信物。”李清道,“天机阁每六十年一开,需‘守阁人’与‘有缘人’同时到场,才能开启。今年九月初九,就是开启之。”
“有缘人是指…”
“穿越者。”李清看着她,“确切说,是‘被选中’的穿越者。你不是偶然来的,是星海联邦的‘文明加速计划’选中的。包括徐光启、利玛窦,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雪宝脑子嗡嗡作响。
“计划…目的是什么?”
“帮助地球文明突破周期循环,在一百年内达到1级文明。”李清道,“天机阁里,有突破所需的所有技术、知识、资源。但需要先通过试炼,证明你们有能力使用这些知识,而不引发灾难。”
“三重试炼…”
“对。”李清点头,“格物试炼,考科学知识,你们已经准备得不错。明心试炼,考团队协作与心性。择路试炼,考文明发展方向选择。这三关,一关比一关难。”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守阁人的职责,就是辅助有缘人。”李清微笑,“另外…我观察你很久,你做事有章法,不冒进,有人情味。比起前几任穿越者,你更适合。”
“前几任…”
“沈义伦是第一任,他建天工阁。王安石是第二任,他推行变法。我是第三任…等等,王安石也是?”雪宝震惊。
“不止。”李清道,“张衡、祖冲之、郭守敬…很多古代科学家,都是穿越者,或得到过穿越者知识。但他们都失败了,因为时代局限,或因为…内斗。”
“内斗?”
“星海联邦内部也有分歧。”李清压低声音,“一派主张‘自然发展’,让文明自由生长;一派主张‘加速引导’,像我们现在做的。两派斗争,有时会波及地球。冒充我,给你警告信的,可能就是‘自然派’的人。”
“那赵景明…”
“他是‘加速派’选中的守门人,但自己不知道。”李清道,“他的任务就是辅助你,但高层没告诉他全部真相,怕他压力太大。”
雪宝消化着这些信息,觉得世界观被反复刷新。
“那现在,”她问,“我需要做什么?”
“继续准备试炼。”李清道,“但要注意,自然派的人可能会阻挠。他们可能会冒充我们的人,挑拨离间,甚至…破坏试炼。”
“怎么识别他们?”
“他们身上,会有这个标记。”李清在桌上画了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一道竖线,“代表‘自然法则’。如果看到,小心。”
雪宝记下。
“另外,”李清犹豫了下,“你们中间,可能有自然派的人。”
“什么?!”
“我只是猜测。”李清道,“因为你们的一些行动,对方似乎总能提前知道。比如这次会面,我原本很隐蔽,但刚才来的时候,发现周围至少有…二十个人在暗中保护你。虽然都是好意,但说明消息泄露了。”
雪宝心里一沉。
是啊,对方能精准模仿赵景明笔迹,能知道天机阁秘密,能提前布局…没有内应,很难做到。
“会是谁?”
“我不知道。”李清摇头,“但试炼在即,你们要小心。尤其是明心试炼,会考验信任,如果团队里有内鬼,很难通过。”
她站起身:“今就到这里。三后,我会再联系你,给你试炼的具体内容。记住,别告诉任何人我们见面的事,包括赵景明。等我查清内鬼再说。”
说完,她掀帘出去,轻轻一跃,落入水中,消失不见。
展昭从水下浮出,抹了把脸:“追丢了,水性极好。”
赵景明、周慕瑾、苏星河、八个哥哥围上来。
“怎么样?”
雪宝看着众人关切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人里,可能有内鬼。
会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没事,谈妥了。对方会帮我们准备试炼。”
“对方是谁?”
“一个…朋友。”雪宝避而不谈,“先回去吧,试炼内容,她过几天给。”
众人虽有疑虑,但没多问。
回程马车上,雪宝看着窗外掠过的汴京街景,心中沉重。
天机阁、星海联邦、观察员、守阁人、自然派、加速派…
还有潜伏的内鬼。
这潭水,比她想的深得多。
而九月初九,越来越近了。
回到书院,雪宝立刻召集核心成员:徐光启、利玛窦、摩诃提婆、赵景明、展昭、周慕瑾、苏星河,以及八个哥哥。
她隐瞒了李清的事,但说了“可能有内鬼”的警告。
“内鬼?!”沈墨竹眼神一冷,“查!皇城司最擅长这个。”
“怎么查?”周慕瑾挑眉,“用刑?”
“不,用科学。”雪宝道,“内鬼既然要破坏试炼,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设个局,引他出来。”
“什么局?”
“假情报。”雪宝压低声音,“我们放出假消息,说发现了天机阁的‘钥匙’,藏在某个地方。内鬼一定会去偷,或去破坏。到时候,抓现行。”
“钥匙藏哪?”
“实验室。”雪宝道,“就说,玉璧在紫外线下显现新图案,指向天机阁位置。我们今晚要去做实验验证。”
“谁会信?”赵景明皱眉。
“内鬼不知道玉璧的底细,可能会信。”徐光启道,“而且实验室确实有机密,值得一探。”
计划定了。
当晚,实验室灯火通明。
雪宝、徐光启、利玛窦“郑重”进入实验室,关上门。外面,展昭带人暗中埋伏,八个哥哥分散把守。
实验室内,三人做戏。
“看,玉璧在紫外线下,显出了地图!”雪宝“惊呼”。
“这是…大相国寺地宫的位置?”徐光启“配合”。
“快记下来!”利玛窦“激动”。
外面,一片寂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没人来。
“难道内鬼不在我们中间?”雪宝嘀咕。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窗户,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个人影闪入,黑衣蒙面,动作敏捷,直奔放着“假玉璧”的桌子。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啪!”实验室灯全亮。
埋伏的人冲出,包围黑影。
“抓住他!”展昭拔刀。
黑影不慌不忙,摘下面巾。
众人愣住。
是苏星河。
“苏先生?”雪宝不敢置信,“怎么会是你…”
“不是我。”苏星河平静道,“内鬼在外面,我刚才在追。”
他指向窗外,一个黑影正翻墙逃走。
“追!”展昭带人追出。
苏星河走到桌边,拿起假玉璧:“这是个诱饵,我知道。所以我故意来‘偷’,引出真内鬼。只是没想到,他这么警觉,我刚进来他就跑。”
“你怎么知道是诱饵?”赵景明眼神锐利。
“因为概率。”苏星河道,“雪宝今天回来,表情凝重,突然说要设局。按她平时的性格,会先调查再行动。这么急,肯定是有了确切怀疑。而实验室的防守,看似严密,实则漏洞百出——窗户没锁,后门没人,明显是请君入瓮。”
“…”雪宝无言以对,他分析得对。
“那内鬼是谁?”周慕瑾问。
“没看清,但他逃跑时,掉了这个。”苏星河递过一个小物件。
是一个铜制算盘珠子,但比普通的大,上面刻着那个“自然法则”的符号:圆圈加竖线。
“算盘珠子…”众人看向苏星河。
“不是我的。”苏星河举起自己的算盘,“我的珠子是木制,且每颗都有编号。这颗是铜的,工艺粗糙,像是…临时仿制,用来栽赃。”
“栽赃给你?”雪宝皱眉。
“可能因为,我最近在算天机阁的开启坐标,触及了某些秘密。”苏星河道,“另外,这颗珠子上,有股香味。”
他凑近闻了闻:“是龙涎香,掺了薄荷。这种配方,只有宫里御药房有,用于提神醒脑。而且,必须是经常熬夜、用脑过度的人,才会用。”
经常熬夜、用脑过度、能接触御药房…
众人脑中闪过几个名字。
这时,展昭回来了,脸色难看:“追丢了。但捡到这个。”
他递上一块布料,是从黑衣人衣角撕下的。布料是云锦,但染成了黑色。云锦昂贵,非一般人能用。
“云锦…”沈砚清拿起布料细看,“这织法,是江南‘宋锦’的变种。去年进贡给宫里的,只有三匹。一匹太后留着,一匹赏给了…”
他顿了顿,看向赵景明。
赵景明脸色一白:“赏给了我娘。但我娘年初就过世了,那匹锦,我一直收着,没动过。”
“检查库房!”雪宝当机立断。
众人赶到赵府,打开库房。
那匹云锦,还在。
但旁边,少了三尺。
“有人偷了。”赵景明握紧拳头。
“能进赵府库房的,不多。”展昭冷声道,“查!”
一夜排查,线索指向一个人:赵府的老管家,赵福。他在赵家三十年,深得信任,掌管库房钥匙。
但赵福三天前告假回乡,说老母病重。
“回乡?”雪宝觉得不对,“他家在哪?”
“城东十里,赵家庄。”赵景明道,“我派人去查。”
“等等。”徐光启忽然道,“赵家庄…是不是有个道观,叫‘清虚观’?”
“是。道长号清虚子,据说精通风水卜算。”
“清虚子…”徐光启喃喃,“我好像在哪听过。”
他翻出一本古籍,快速查找,最后停在一页:“找到了!‘清虚子,本姓李,唐末道门之后,精于术数,通晓天机。’ 旁边有行小注:‘疑为守阁人旁支,与自然派有染。’”
“自然派…道观…”雪宝明白了,“内鬼可能藏身道观,利用赵福偷了云锦。但赵福可能不知情,只是被利用。”
“去清虚观!”展昭起身。
“不,打草惊蛇。”雪宝拦住,“既然知道他们可能在哪,我们暗中监视。等九月初九,天机阁开启,他们一定会露面。到时候,一网打尽。”
“那试炼…”
“照常准备。”雪宝道,“而且,我们要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
雪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不是想破坏试炼吗?那我们就…演一出戏,让他们以为我们中计了。”
“什么戏?”
“内讧戏。”雪宝微笑,“从明天起,我们假装因为内鬼的事,互相猜疑,分崩离析。让内鬼以为,我们团队已垮,试炼必败。”
“然后呢?”
“然后,”雪宝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等九月初九,天机阁前,给他们一个惊喜。”
众人对视,眼中燃起斗志。
内鬼、自然派、天机阁…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距离九月初九,还有2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