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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周之太虚传奇张苏袁天罡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穿越大周之太虚传奇

作者:纳兰如枫

字数:228080字

2026-03-11 08:19:45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张苏袁天罡的这部连载传统玄幻小说《穿越大周之太虚传奇》是由作者纳兰如枫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穿越大周之太虚传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苏被两个沉默得如同石雕般的内侍架着,拖行在漫长而曲折的宫道上。他的脚尖几次蹭过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晰。两侧是高耸的朱红宫墙,墙头深色的琉璃瓦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仿佛巨兽蛰伏的鳞甲。夜风穿过宫巷,呜咽作响,带来远处更漏单调而空洞的滴答声,一下下敲打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不敢睁眼,只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暖香(如今已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依旧缠绕在鼻端,混合着拖行他的内侍身上传来的、另一种冰冷的皂角与陈旧布料的气息。武后最后那平静无波却又深不可测的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意识深处。

没他……为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毒蛇,在他混乱的脑海里盘旋。是因为那面诡异的镜子?还是武后那瞬息间流露出的、近乎研究奇珍异兽般的好奇?抑或是,在这深宫之中,一个未被净身的“太监”本身,就有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用途或……危险?

他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只感觉经过了几道或明或暗的门户,守卫铠甲轻微的碰撞声,以及内侍极低几乎听不清的口令交接。最终,他被扔进了一个地方。

不是想象中的阴湿地牢,而是一间窄小、净、却异常简陋的斗室。一床、一凳、一桌,桌上有一盏如豆的油灯,灯焰在从门缝钻入的微风中不安地摇曳。墙壁是粗糙的白垩,地面是冰冷的砖石,除了一扇紧闭的木门,高处仅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小窗,嵌着铁栏,透进些许微弱的天光(或许是远处宫灯的反光)。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轻响,是落锁的声音。接着,门外原本属于那两个内侍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声也消失了,只剩下绝对的寂静。

张苏瘫坐在冰凉的地砖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床沿,良久,才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冷,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后怕和荒谬感。他抬起手,看着拇指上那道已经凝结的细小伤口,又猛地扭头,看向自己那身灰扑扑、明显不合体的太监服饰。

不是梦。手上的刺痛,身上的触感,空气中陌生的微尘气息,还有不远处那盏真实跳动的油灯……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他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还是最糟糕的那种——唐朝,武则天时代,并且开局就直接在女皇沐浴现场,顶着个假太监的身份!

“镜子……是那面镜子!” 他猛地想起那面博物馆的“真子飞霜”镜。它在哪里?被武后的人拿走了吗?还是遗落在了浴殿?那东西……是穿越的关键吗?还能不能……回去?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更深的恐惧淹没。回去?怎么回去?就算镜子在手,他又该如何激发那诡异的光芒?更何况,他现在身陷囹圄,生死只在武后一念之间。

“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近前,亦不得多问一句。”

武后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回响。这命令是保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是将他当作一个需要隔离观察的“异类”,还是暂时按下不,另有所图?

张苏抱住头,现代社会的记忆与眼前残酷的古代现实激烈冲撞,让他头痛欲裂。他只是个普通的博物馆实习生,熟悉历史,但那仅限于书本和展柜玻璃后的冰冷器物。他从未真正准备好面对活生生的帝王权术,面对这动辄得咎、人命如草芥的深宫。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巡逻卫士那种整齐划一的沉重步伐,而是更轻巧、更谨慎的。接着,门上的小窗被从外拉开一道缝隙,一双眼睛在阴影中快速扫视了一下室内,确认他的位置和状态。

然后,门锁被轻轻打开。一个同样穿着低阶内侍服饰、但年纪更轻、面相看起来甚至有几分稚嫩的小太监,端着一个小托盘,侧身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掩上,但没有再锁。

小太监将托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一碗清澈见底、飘着几片菜叶的薄粥,两个粗糙的灰面馒头,还有一小壶清水。

“吃吧。” 小太监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眼睛不敢直视张苏,只飞快地说,“是……是上头吩咐的。你……你安心待着,别……别惹事。” 说完,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退到门边,似乎想马上离开。

“等等!” 张苏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嘶哑涩得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这里是哪里?我……我接下来会怎样?”

小太监身体一僵,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一种“你怎么敢问这些”的惊惶,连连摇头:“不……不知道。小人只是奉命送饭。你……你快吃吧。”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拉开门,迅速消失,落锁声再次响起。

张苏看着那简陋的食物,胃里空空如也,却毫无食欲。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活下去,必须弄清楚状况。他挣扎着爬起来,坐到凳子上,端起那碗冰凉的薄粥,小口小口地吞咽。粗糙的馒头噎得他直伸脖子,就着清水艰难咽下。

食物下肚,带来一丝微弱的热量和真实感,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武后暂时没有他,意味着他还有价值,或者至少,有让她暂缓下机的理由。这理由是什么?是他的“不同”?是那面镜子?还是别的什么?

他必须利用这点“不同”活下去。一个现代人的知识、对历史的了解,或许……是他唯一的筹码。尽管这筹码在绝对的生大权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夜深了。油灯燃尽,最后一丝火苗挣扎着熄灭,斗室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高窗铁栏外,那一点点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模糊轮廓。

张苏和衣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无边的黑暗。宫外隐隐传来遥远的、有节奏的梆子声,像是这座庞大宫殿缓慢而沉重的心跳。

他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是悄无声息的消失,还是被推上某个意想不到的位置?武后、袁天罡、李淳风、狄仁杰……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史书和传说中的人物,如今都已与他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系。

而在那面可能已被收藏或封存的青铜镜深处,是否还残留着将他带来这个时代的神秘力量?他还能回到他来的那个世界吗?

无数疑问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在这森严、华丽又无比残酷的唐宫深处,张苏这个来自未来的“异数”,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已悄然荡开,只是他自己,还完全看不透这涟漪最终会波及何方,又会将他带向怎样的命运漩涡。

几乎就在张苏于斗室中辗转反侧的同时。

神都洛阳,钦天监深处,那座星图穹顶、八卦铺地的幽秘殿阁内。

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唯有中央那面“窥天镜”上,漩涡状的云纹仍在极其缓慢地流转,发出微不可察的、呼吸般的脉动。镜心处,那一点猩红异象虽已淡化,却仍未彻底消散,像一块无法愈合的疮疤,嵌在井然有序的天机星轨之中。

袁天罡与李淳风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方紫檀木矮几,几上摆放着几卷摊开的古老星图与卦盘。两人皆身着道袍,袁天罡的深青,李淳风的浅灰,在昏黄的鲛人灯下显得沉静而超然。他们是亦师亦友,相互印证道法,共参天机数十年,早已达到心意隐约相通的地步。

“李兄,”袁天罡先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先前遭受天机反噬后的沙哑,但已平稳许多,“镜中之象,你如何看?”

李淳风目光从窥天镜上收回,指节轻轻敲击着矮几边缘,沉吟道:“血光冲犯,时序涟漪。此异数之来,非寻常‘变数’,其源……似与‘器’有关,且牵动极深。” 他顿了顿,看向袁天罡,“更奇者,其现世之刻,紫微帝星光芒虽未明显摇曳,但旁侧辅弼之星,却有隐晦扰动。此象……与宫闱相关。”

“不错。” 袁天罡微微颔首,枯瘦的手指在星图某处一点,“尤其是‘天阴’、‘月孛’之属,晦暗不明,隐有汇聚之势,指向内廷。” 他抬起眼,眸光深邃,“武后御极久,乾纲独断,然天命女主,阴阳违和,宫中气运本就复杂难测。此异数凭空而降,恰落于彼身侧……”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福兮?祸兮?” 李淳风轻叹一声,“天机混沌,难辨吉凶。此异数本身,亦是一片迷雾,命格模糊,似被重重雾霭遮掩,非此世应有之纹。”

“正因如此,才需谨慎。” 袁天罡缓缓道,“我已吩咐下去,令吴尘暗中留意宫中动向,特别是新近入宫或行迹有异之内侍、宫人。”

话音刚落,殿阁角落的阴影里,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仿佛他本就一直站在那里,只是此刻才愿意被人看见。

来人看起来三十许岁,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海便难以辨认的那种,唯有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却隐隐透着一种看惯风霜的淡漠与机警。他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外罩一件不起眼的灰褐色斗篷,对着袁天罡和李淳风所在的方向,躬身一礼,姿态恭敬,却无太多多余情绪。

“师父。李师。” 声音平稳低沉,正是袁天罡座下大弟子,吴尘。他擅长的并非推演天机,而是隐匿、追踪、探查,是袁天罡在世俗事务中最得力的臂助。

“吴尘,” 袁天罡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在窥天镜上,“宫城之内,近可有特别之事?尤其是……尚寝局、内侍省,或陛下身边。”

吴尘垂首回道:“回师父,明面上无甚大事。但一个时辰前,陛下于凝华殿沐浴后,曾屏退左右,独留片刻,随后有两名内侍自殿中带出一人,安置于西夹道北端一处闲置值房内,加派了外围守卫,但未见审讯或移交内侍省监问。被带入者,据远处瞥见之轮廓,似为新面孔,衣着为低等内侍服制。”

“哦?” 李淳风眉梢微动,“凝华殿……陛下独处……新面孔内侍……” 他看向袁天罡,“时间,似乎对得上。”

袁天罡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可知此人来历?名册可有记载?”

吴尘摇头:“弟子已查过近内侍省录名及采买入宫簿册,未有符合此身形、面生且于此时段当值凝华殿附近者。此人……如同凭空出现。”

凭空出现。

这四个字让殿阁内的空气似乎又凝重了几分。与窥天镜显示的“异数”、“非此世应有”隐隐呼应。

“继续留意。” 袁天罡沉声道,“不必打草惊蛇,只需观察其动向,看守其居所之人有何异常,以及……是否有其他人,特别是宫中其他势力,对此人产生兴趣。”

“是。” 吴尘应道,身形微动,似乎准备再次融入阴影。

“且慢。” 李淳风忽然开口,他拿起矮几上一枚用于占卜的玉制算筹,在指尖摩挲片刻,眉头微蹙,“此异数牵涉甚广,恐非孤例。吴尘,你行事之时,亦需留意神都内外,可有其他‘异物’显踪之传闻,或风水地气异常波动之处。”

吴尘看了一眼袁天罡,见师父微微点头,便再次应诺:“弟子明白。”

“去吧。” 袁天罡挥了挥手。

吴尘的身影如鬼魅般向后一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阁的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殿内重归寂静,只有鲛人灯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李兄以为,此事当奏明陛下否?” 袁天罡沉默片刻,问道。

李淳风缓缓摇头:“时机未至。天象未明,异数底未清,贸然上奏,恐徒增变数,或反引陛下猜忌。你我所司,乃观测天机,示警于未然,而非介入具体人事,尤其是……”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明确,尤其是牵涉宫闱秘事。

袁天罡默然,目光再次投向窥天镜。镜中那点顽固的猩红,在流转的云纹间若隐若现,仿佛一只不祥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时空。

“也罢。且观其变。” 他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命数如织,此一线外来之丝,究竟会绣出怎样的图纹……或许,连天意本身,也尚未分明。”

李淳风亦不再言语,只是将目光投向穹顶那浩瀚的星图,手指无意识地继续拨动着那枚玉算筹,仿佛在试图推演那更加扑朔迷离的未来。

而在那深宫一隅的昏暗斗室中,张苏终于在极度疲惫和混乱中,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梦中,青铜镜的幽光、武则天似笑非笑的脸、以及无边无际的唐宫阴影交织缠绕,光怪陆离。

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意外的闯入者,不仅引起了当世女皇微妙的好奇与机,其身影更已映入当世两位最顶尖的术数大家眼中,成为了天机混沌中一个突兀的坐标,牵引着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悄然投向了他所在的这片方寸之地。

命运的齿轮,因一面染血的古镜,已悄然加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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