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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小说,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林清雪顾明城

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

作者:酱排面

字数:124982字

2026-03-09 06:01:38 连载

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年代小说?《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绝对是不二之选!酱排面笔下的林清雪顾明城魅力十足,非常有个性,作者酱排面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4982字,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灼灼风华:重生八零之璀璨前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守成那番话,像锈了的铁刺,直直扎在林清雪心里。

不是疼,是实打实的恶心。

她原以为自己早把这个男人从心上剔出去了,可当他嗫嚅着说出“你放过她吧”时,还是有什么东西碎得彻底——不是心,是她对“父亲”这个身份,最后一丁点可笑的念想。

原来这世上,真有人不配当爹。

从公安局回来,林清雪就一头扎进了活计里。

设计、裁剪、缝纫、招呼客人,她恨不得长八只手,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她不敢让脑子闲下来,一闲,那些话就跟苍蝇似的往耳边钻:“你放过她吧”“死人不能复生”“你就不能放下吗”——胃里跟着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涌,压都压不住。

小翠有天半夜醒了,听见隔壁缝纫机“咯噔、咯噔”响个不停。深更半夜的,那声音格外刺耳,一下下敲着,听得人心头发慌。

凌晨两点多,小翠实在熬不住,披了件衣裳去敲门。

“姐,你歇会儿吧。”她端着杯热水进来,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带着哭腔,“你都连轴转三天了。”

林清雪头都没抬,手里的针线还在飞:“不困。”

“姐——”

“这批货赶完就睡。”

小翠没辙,把热水搁在桌角,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站在门口听着里头不停歇的机器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这事跟王婶说了。

王婶一听就急了,傍晚直接端着一大碗鸡汤面冲进铺子,往林清雪面前重重一墩。

“吃!”

林清雪抬头刚想扯句“不饿”,被王婶一眼瞪了回去。

“别跟我来这套。”王婶叉着腰,嗓门大得能穿透整条老街,“三天不沾床,铁打的身子也得熬垮!你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吃完立马回家睡觉,活计明天再!听见没?”

林清雪看着那碗面,热气裹着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金黄的鸡汤浮着一层薄油,上面卧着两个煎得焦嫩的荷包蛋,撒了把翠绿的葱花,看着就暖。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顾明城坐在门槛上,手里端着的那碗凉面。

他等了她一整天,面坨成了疙瘩,还牢牢端在手里。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低下头,端起碗大口大口吃起来。

王婶在旁边看着,眼眶也红了。这孩子,太能扛了,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吃完面,林清雪被王婶硬押着回了老宅。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还躲在云里,只有几颗星星稀稀拉拉挂在天上。老宅门口那盏马灯亮着,是王婶特意点的,怕她摸黑。

推开门,院子里立着个人。

是顾明城。

他站在石榴树下,屋里漏出的一点灯光打在他身上,轮廓模模糊糊的,可林清雪一眼就认出了。

这些天,他每天都在这个时候等她。

听见门响,他回过头:“回来了?”

林清雪点点头。

王婶在旁边清了清嗓子:“人交给你了。务必让她睡觉,别再由着她熬。明早我来查岗,要是没睡好,我可不跟你客气。”

说完,王婶转身就走了。

院子里只剩他们俩,静得能听见风拂过石榴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还有自己咚咚的心跳。

顾明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进去睡吧。”

林清雪没动,忽然开口:“顾大哥,要是我赢不了,怎么办?”

顾明城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脸上:“不会。”

“万一呢?”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到她跟前。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没有万一。”他的声音很低,却掷地有声,“你赢不了,我接着帮你打。打到赢为止。”

林清雪看着他,憋了几天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明城没说话。

这时,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清辉洒了他一身。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唯独眼睛,亮得像星子。他看着她,那眼神,是林清雪从未见过的认真。

“因为是你。”

还是这四个字。

林清雪低下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忍不住弯起来:“行,我去睡。”

她转身进屋,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儿,月光下,像棵扎了的树。

第二天一早,林清雪刚在院子里洗脸,就听见敲门声。她以为是顾明城,开门一看,是周公安,心里顿时一沉。

周公安的脸色难看得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唇抿成一条线,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进来,车往墙上一靠,几步就跨进后院。

林清雪赶紧把他让到石凳上。方和吴妈正坐在院子里,一个缝衣裳,一个择菜,见周公安这模样,对视一眼,悄悄收拾东西回屋了。

周公安刚坐下,就开门见山:“赵秀娥那边,又整出新花样了。”

林清雪的手猛地攥紧:“怎么了?”

“她找了新证人。”周公安叹了口气,“她弟弟、嫂子,还有个远房表妹,三个人。”

“三个人?”林清雪愣住了。

“嗯,口径出奇地一致。”周公安说,“说那天晚上跟赵秀娥一起打牌,打到后半夜。几点开局、打什么牌、谁赢了多少、谁输了多少,连谁欠谁两毛钱这种小事都能对上。我们分开问了好几遍,没一个露馅的。”

林清雪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蜜蜂蛰了一样。

“那方和吴妈的证词,就不算数了?”

周公安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同情:“算,但现在两边都有证人。她那边四个——三个亲戚加你父亲,你这边两个老人。论人数她占优,论关系,也没法直接判定谁更可信。”

林清雪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那还有办法吗?”

周公安沉默了片刻,说:“有,找物证。”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格外认真:“没人证没物证,案子就悬着。但要是能找到当年的物证,比如那碗红糖水的碗,或者她加进去的东西留下的痕迹,那就是铁证。”

林清雪的心又提了起来:“都十八年了,还能找到吗?”

“不好说,但这是唯一的突破口。”周公安看着她,“你好好想想,当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留到现在?”

林清雪坐在石凳上,把方和吴妈说的话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

碗肯定没了,要么摔了要么扔了;那白色粉末是什么也不知道,更别提找了。

还有什么?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重现着吴妈描述的场景——赵秀娥穿着蓝底碎花褂子,袖口沾着一小撮白色粉末。

袖口。

衣裳。

如果那粉末有毒,她没洗掉,也没扔了那件衣裳——

林清雪猛地睁开眼,声音都变了调:“周公安!衣裳!”

周公安一愣:“什么衣裳?”

“赵秀娥那天穿的蓝底碎花褂子!”林清雪语速飞快,手都在发抖,“吴妈说她袖口沾了白粉末,要是没扔,是不是还能验出来?”

周公安眼睛瞬间亮了,“啪”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来:“有戏!只要衣裳还在,痕迹还在,送去化验,一切都清楚了!”

他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指了指她:“你等着,我马上去查!”

林清雪点点头,看着他骑上自行车,蹬得飞快,转眼就没了影。车轮带起的尘土,好久才落下来。

她站在门口,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赵秀娥,你最好把那件衣裳烧得净净。

不然,这次你翅难飞。

接下来的两天,林清雪过得像度如年。

周公安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坐立难安,坐在缝纫机前,踩两下就停;画设计稿,画两笔就搁笔;算账算得一塌糊涂,跟小翠说话也总是走神。

小翠喊她三声,她才能回过神来,问一句“你说啥”。小翠重复一遍,她点点头,过会儿又忘了,再问一遍。

方和吴妈劝她别急,她嘴上应着“不急”,手却抖得厉害,端杯子洒一地水,拿针总扎到手指,吃饭时筷子都捏不稳。

第二天晚上,她实在坐不住,跑到巷子口等消息。

顾明城陪着她。

两人站在巷子口,望着街那头。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拖到墙。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骑过,又消失在夜色里;路过的行人看他们一眼,又匆匆走开。

等了一个多时辰,啥动静都没有。

“回去吧。”顾明城说,“明天再来。”

林清雪摇摇头:“再等会儿。”

又等了半个时辰,街上更静了,路灯灭了两盏,只剩一盏孤零零地亮着。远处的狗吠声也没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到了老宅门口,她忽然停下:“顾大哥,要是找不到那件衣裳,怎么办?”

顾明城看着她,没说话。

“要是她早扔了,或者痕迹洗净了,验不出来——那我们怎么办?”

顾明城沉默了几秒,说:“那就再想别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

“总有办法的。”

林清雪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倒真沉得住气。”

顾明城没接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让她乱糟糟的心,莫名安稳了。

第三天下午,周公安终于来了。

林清雪正在铺子里活,从窗户瞥见那个骑自行车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幸好顾明城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周公安骑得飞快,腿蹬得像风火轮,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脸上带着笑,是林清雪从没见过的模样——嘴咧到耳,眼睛眯成一条缝,整张脸都在发光。

“林清雪!”他喊得声音都劈了,“找到了!”

林清雪愣住了:“真的?”

“千真万确!”周公安喘着粗气,几步跨到她跟前,“那件褂子,她压在箱底呢!我们搜出来了!”

林清雪的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顾明城从后面牢牢扶住了她。

“袖口还有那撮白痕迹!”周公安越说越激动,眼睛亮得吓人,“跟吴妈说的一模一样!已经送去化验了,只要验出有毒,她这回绝对跑不掉!”

眼泪刷地一下,就从林清雪眼里涌了出来。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哭,等擦脸时,才发现满脸都是湿的。

“姐!怎么了?”小翠从铺子里冲出来,慌慌张张地问。

林清雪看着她,嘴角扬起,笑着说:“没事,是好事。”

那天晚上,老宅里摆了满满一桌子菜。

不是林清雪做的,是王婶。听说找到了关键证据,王婶高兴得合不拢嘴,撸起袖子就扎进了厨房。红烧肉、炖土鸡、炒鸡蛋、凉拌黄瓜、糖拌西红柿,满满当当摆了一桌,最后还煮了一锅红糖鸡蛋,说是给林清雪补身子。

方、吴妈、小翠,还有铺子里的两个女工,都被叫来了。顾明城坐在桌角,还是话少的性子,可嘴角那点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他平时难得笑,今天却一直弯着。

方帮着烧火,满头大汗也不肯歇;吴妈择菜择着择着,就哼起了年轻时的歌,调子忘了,词也记不全,可那股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

小翠负责摆碗筷,摆完了数三遍,生怕少了一个。确认无误了,才放心地坐下。

“来,杯!”王婶举起酒杯,嗓门大得快把房顶掀了,“祝清雪早讨回公道!祝那个黑心的赵秀娥,早点进去蹲大牢!”

众人举杯相碰,笑声闹成一团。

方和吴妈喝了两杯酒,话也多了。方拉着林清雪的手,絮絮叨叨说着当年的事,说着说着就抹眼泪。吴妈在旁边劝,劝着劝着,自己也哭了。

“你娘要是还在,该多欣慰啊。”方擦着眼泪,“看着闺女这么有出息,这么争气,她在地下也能闭眼了。”

林清雪鼻子一酸,拍了拍老人的手,轻声说:“她看得见的,她一直都在看着。”

吴妈也点点头,抹着眼泪附和:“对,在天上看着呢!看着闺女给她报仇,她心里肯定乐呵。”

小翠喝得脸通红,拉着两个女工划拳。她本不会划,输了好几回,被灌了不少酒,却还嚷嚷着“再来再来”,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顾明城坐在那儿,话不多,却总默默给林清雪夹菜。一块红烧肉,一块鸡肉,一筷子鸡蛋,又一筷子黄瓜,她碗里的菜堆得冒尖,本吃不完。

“别夹了,”林清雪忍不住笑,“我吃不完这么多。”

顾明城看了看她的碗,又看了看她,说:“多吃点,瘦了。”

林清雪愣了一下,心里暖洋洋的。

他居然注意到她瘦了。

这些天没好好吃饭,衣裳确实松了不少。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香得很。

众人闹到很晚才散。

小翠喝得酩酊大醉,走路摇摇晃晃,被两个女工扶着回去,嘴里还念叨着“再喝一杯”,被女工敲了下脑袋才老实。

方和吴妈也困了,互相搀扶着回屋,走得慢,可脸上都带着笑。

王婶收拾完碗筷,嘴里念叨着“这群小崽子,吃完就溜”,也回去了。走的时候还回头冲林清雪摆了摆手,示意她早点休息。

林清雪送走众人,回到院子里。

顾明城还站在石榴树下,等她。

月光很好,又大又圆,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石榴树叶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风一吹,沙沙作响。

他站在那儿,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眉眼、鼻梁、嘴唇,都像画里的人。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站得笔直,像棵挺拔的树。

林清雪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顾大哥,谢谢你。”

顾明城摇摇头:“不是我帮的。”

“是你。”林清雪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我回来那天起,你就一直在。不管出什么事,你都在。”

顾明城沉默了片刻,月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他看着她,那目光,林清雪觉得能记一辈子。

“以后也在。”他说。

林清雪笑了。

两人站在月光里,谁都没说话。

风轻轻吹过,几片叶子飘下来,落在他们脚边。有一片落在林清雪的肩膀上,顾明城伸手,轻轻帮她拿掉了。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还有谁家的收音机在放戏,咿咿呀呀的,断断续续。

林清雪忽然觉得,子好像没那么难了。

不管前面还有多少坎,不管赵秀娥还会耍什么手段,不管林守成还会说什么混账话——

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

月光下,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顾大哥,”她轻声说,“等这事了结了,我有话跟你说。”

顾明城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他没问是什么话,也没追问什么时候,就一个“好”字,重得像千斤。

林清雪笑了,转身进屋。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望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儿,月光下,像棵守着她的树。

她推开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梦里,母亲又来了。

还是那个院子,那棵石榴树开得正艳,红彤彤的一片。母亲坐在树下绣花,阳光暖融融的,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地落。

林清雪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母亲抬起头,对她温柔地笑:“孩子,快了。”

林清雪点点头。

母亲看向院子门口:“那个人,会陪你一辈子。”

林清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顾明城站在那儿,阳光把他镀成了金色。

她想回头跟母亲说点什么,可母亲的身影,已经渐渐淡了。

只剩那棵石榴树,开着满树的红花。

林清雪睁开眼睛。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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