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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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成为第一女将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陛下，”我打断他，“臣在北境三年，从未想过此事。太子殿下已有太子妃，臣不敢高攀。”
圣上看了我很久。他的眼神浑浊，但浑浊底下有一点锐利的光。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再说。
出宫的时候，我在甬道里碰见了一个人。
沈鹤书。三年没见，他还是穿月白色。只是比起当年的清朗少年，如今的他更沉稳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棱角，嘴角的弧度还是那么淡，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他看到我，站住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往下，落在我的手上。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有一道新结痂的刀疤，是回京前最后一场仗留下的，不算深，但很长，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他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
“陆姑娘，”他终于开口，语气比三年前在城门口时更稳了，但稳得有点不太自然，像是在压着什么，“北境的风沙，比我想象的更大。”
“沈大人，”我抱了抱拳，也学着他的语气，“三年不见，你升官了。”
他没有接我这句玩笑。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甬道里的风吹过来，吹动他月白色的衣摆，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模糊。
“折子是我应该写的。”他说。
“我知道。”
“你手上那道伤——”
“小伤，不碍事。”
他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温和得体的沈大人，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只是我的错觉。他侧身让开，微微欠身。
“陆侍郎，请。”
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攥成了拳，指节发白。这个细节让我心里忽然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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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后的子比我想象中更难熬。
太子这两年确实不太安分。圣上身体每况愈下，他作为储君不但不帮着处理朝政，反而变本加厉地作——今天弹劾这个大臣，明天打压那个皇子，后天又因为太子妃说了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把东宫的宫女全部换了一遍。朝中大臣对他怨声载道，只是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说。
我和他的第一次正面冲突，发生在回京后的第七天。
那天朝会上，太子提议缩减北境军费，理由是“北境三年无大战，养兵太多虚耗国库”。他说得冠冕堂皇，条理清晰，显然是有人替他写了稿子。但我一听就火了——北境三年无大战，那是因为我们三年打了十七场仗把他们打怕了。你削减军费，等于是告诉蛮族你们可以再来试试。
我当场站出来反对，一条一条地驳。从蛮族最近的动向，到北境驻防的实际需求，到历史上每一次削减边防引发的后果。我说完的时候，朝堂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十几个大臣同时出列附议。
太子的脸色非常精彩。他大概没想到，当年跪在雨里等他的女人，现在能在朝堂上把他驳得体无完肤。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怒，更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发现玩具居然会咬人时的错愕。
“陆侍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在北境待了几年，倒是学会了不少。”
“多谢殿下夸奖。”我面无表情。
下朝之后，沈鹤书在殿外叫住了我。他今天没有穿月白色，穿着一件深蓝的官袍，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更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