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毒哑后我在法庭放了婆婆死前录像》由蘅莱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小说推荐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小说作者为蘅莱,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5099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被毒哑后我在法庭放了婆婆死前录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5
大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摇晃,但清晰度极高。
右上角的时间显示,正是前天下午两点。
也就是婆婆死亡的时间。
画面里,婆婆躺在沙发上,痛苦地捂着脸哀嚎。
“好痛……我的脸好痛……”
“淼淼,你给我打的什么东西?”
苏淼淼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她手里还拿着那个印着高危骷髅标志的HX-3试剂瓶。
“伯母,我不知道啊……”
“我以为这是抗衰老的精华液……”
婆婆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皮肤。
大片大片的血肉被抓落。
她绝望地抓住了苏淼淼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救我……叫明渊救我……”
苏淼淼吓得一把推开婆婆。
“你别碰我!脏死了!”
紧接着,贺明渊冲进了画面。
他看了一眼试剂瓶,脸色大变。
“你疯了!这是HX-3高腐蚀试剂!”
苏淼淼扑进他怀里大哭:
“师兄我错了,我不想坐牢,你救救我!”
贺明渊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亲妈。
居然连急救电话都没打。
而是死死抱住苏淼淼说:
“别怕,有我在。”
“等她咽气,我就把试剂记录抹掉。”
“就说是裴宁买的保健品吃死了她。”
“反正裴宁有钱,让她去顶罪!”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整个法庭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我冷笑一声。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机,点开语音播报软件。
机械的女声在法庭内回荡:
“婆婆虽然没文化,但防备心极重。”
“她怕保姆偷东西,一直戴着有微型摄像头的项链。”
“而那个项链的云端账号,绑在我的手机上。”
我盯着脸色惨白如纸的贺明渊,按下了下一段播报。
“贺主任,苏实习生。”
“这段视频,够不够送你们上断头台?”
6
法庭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随后,彻底炸开了锅。
旁听的媒体像疯了一样按动快门,闪光灯差点把法庭闪瞎。
刚才还骂我毒妇的亲戚们,现在全指着贺明渊破口大骂。
“畜生!简直是畜生!”
“亲眼看着亲妈被毒死,不仅不救,还帮小三栽赃老婆!”
“这是人的事吗!”
法官猛地敲击法槌,连敲了十几下才压住全场的动。
“肃静!法庭肃静!”
贺明渊整个人都傻了。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个项链明明是假的……你怎么可能有录像!”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淼淼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裙子底下湿了一大片。
她连滚带爬地抱住法官的台子,语无伦次地哭喊:
“不是我!是贺明渊让我的!”
“是他给我的试剂,他说只要毒死那个老太婆,就把裴宁的财产分给我!”
“我只是个实习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贺明渊一听这话,气得一脚踹在苏淼淼的肩膀上。
“贱人!你敢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为了讨好她,偷拿了我的试剂!”
“法官大人,我是被她骗了!我是被她迷惑了心智啊!”
刚才还恩爱无比的狗男女,此刻在法庭上当众狗咬狗。
打得不可开交。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击。
机械女声再次响起,冰冷而无情:
“法官大人,我还要补充控告。”
“贺明渊和苏淼淼为了阻止我作证。”
“在今天早上八点,将我的润喉茶换成了实验室废弃的声带破坏剂。”
“导致我永久性失声。”
“我请求警方立刻封锁贺明渊的实验室。”
“提取茶杯残留物和实验室试剂库存记录。”
“控告他们故意伤害罪!”
这话一出,法庭再次哗然。
法官脸色铁青,当即下令:
“法警!立刻将贺明渊和苏淼淼当庭控制!”
“通知重案组,全面介入调查!”
几名如狼似虎的法警冲上来,一左一右将两人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们的手腕。
贺明渊拼命挣扎,头发散乱,像条丧家之犬。
“裴宁!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手机上打出两个字。
屏幕怼到他脸上。
“活该。”
7
就在法警准备将他们押走的时候。
异变突生。
苏淼淼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尖叫。
“啊——好痛!我的手好痛!”
她猛地推开法警,倒在地上疯狂打滚。
所有人定睛看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苏淼淼的右手臂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就像是被人泼了浓硫酸一样,皮肤迅速溶解。
甚至能看到皮下的肌肉组织在萎缩。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法官惊得站了起来。
苏淼淼疼得五官扭曲,拼命抓挠自己的手臂。
“救命……好痛啊……我的手要化了……”
她突然抬起头,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师姐!救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拿起手机输入语音:
“昨天婆婆临死前,抓破了你的手臂。”
“你为了掩盖伤口,偷用了我办公桌上的修复药膏对吧?”
苏淼淼疼得直抽搐,拼命点头:
“是……我用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机械女声冰冷地解释:
“那是我刚研发的靶向抑制剂。”
“单用没有任何毒性。”
“但如果你体内沾染了HX-3试剂的残留。”
“两者结合,就会产生一种强效的肉骨溶解毒素。”
“不仅会烂穿皮肤,还会顺着血液溶解你的骨头。”
“过程大概需要三天。”
“你会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滩烂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淼淼的手臂。
苏淼淼彻底崩溃了。
她不顾一切地朝我爬过来,用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抱住我的鞋子。
“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既然能研发出这种毒素,你一定有解药对不对?”
“求求你给我解药!我还年轻,我不想变成烂泥啊!”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
她疯狂地把头往地板上磕,磕得头破血流。
我垂下眼眸,冷冷地看着她。
手机语音播报:
“有解药。”
苏淼淼眼里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
“但是,我不想给你。”
“你毒死我婆婆,毒哑我声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就好好享受,这三天生不如死的过程吧。”
苏淼淼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当场痛得晕死了过去。
法警赶紧叫来救护车,把她像抬死猪一样抬了出去。
8
处理完苏淼淼,我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贺明渊。
他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看着苏淼淼那惨状,他连裤子都尿湿了。
他猛地跪在地上,不顾法警的阻拦,朝我疯狂磕头。
“宁宁!老婆!我错了!”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都是苏淼淼那个贱人勾引我,是她蛊惑我的!”
他抬起头,红着眼睛,举起那只缺了一手指的左手。
“宁宁,你看我的手!”
“三年前,你感染剧毒,是我自断一指发誓要照顾你一辈子的啊!”
“我们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跟她断绝关系!”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把实验室都给你!”
看着他那断指,我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嘲讽。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PDF文件。
投屏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三年前,市第一医院的一份秘密医疗事故调查报告。
机械女声在法庭内响起:
“贺明渊,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
“三年前,你在做实验时作失误,导致实验室爆炸。”
“你不仅害我感染剧毒,还导致两名实习生重伤。”
“你为了逃避责任,自己切断了一手指。”
“伪装成你为了救我而受重伤的假象。”
“成功骗取了同情,不仅逃避了处分,还踩着我的科研成果爬上了主任的位置。”
“你那手指,本不是为了我断的。”
“是为了你那肮脏的前途断的!”
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当年的调查报告,以及贺明渊私下贿赂调查人员的转账记录。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贺明渊看着大屏幕,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深情人设”,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惊天大瓜。
“太了!简直是学术界的败类!”
“这种人必须立刻枪毙!”
贺明渊彻底疯了。
他猛地挣脱法警,红着眼睛朝我扑过来。
“裴宁!你这个贱人!我要了你!”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法警一脚踹飞了出去。
带队的警官走上前,掏出手铐,将贺明渊死死铐住。
“贺明渊,你涉嫌故意人、伪证、故意伤害、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
“下半辈子,你就在牢里慢慢还吧。”
9
接下来的半个月,贺明渊和苏淼淼的案子成了全网最轰动的新闻。
每天都有新的证据被爆出来。
我没有闲着。
我雷厉风行地切断了和贺明渊的所有羁绊。
第一件事,我向法院申请了强制离婚。
并以转移婚内财产和侵占专利的罪名,冻结了贺明渊名下的所有资产。
第二件事,我向国家科研部提交了完整的证据链。
证明贺明渊这三年来的核心论文,全部是剽窃我的实验数据。
科研部连夜下达红头文件。
剥夺贺明渊一切学术头衔,开除公职,永不录用。
他从高高在上的实验室主任,彻底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至于苏淼淼。
她在看守所的病房里度过了生不如死的三天。
正如我所说,那毒素顺着她的血液溶解了她的皮肉和骨头。
她的一只手彻底废了,只能高位截肢。
而且毒素破坏了她的神经系统,她以后只能在轮椅上流着口水度过余生。
那天,我去医院看她。
她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满了管子,像个怪物。
看到我,她独眼里爆发出极度的怨毒。
“裴宁……你不得好死……”
她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声音。
我冷冷地看着她,在手机上打字播放:
“省点力气吧。”
“法院明天就要宣判了。”
“你涉嫌投放危险物质致人死亡。”
“你的下半辈子,不仅是个废人,还是个犯。”
“这,就是你抢别人老公,动别人东西的下场。”
苏淼淼听到“犯”三个字,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有些垃圾,连看一眼都嫌脏。
10
案子的最后一次庭审。
法庭上的贺明渊,已经完全看不出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头发花白,瘦得皮包骨头,穿着黄色的囚服,眼神呆滞。
检方在最后阶段,放出了一段致命的录音。
那是从贺明渊被复原的手机数据里提取出来的。
录音的时间,是在婆婆死前的一周。
电话里,是贺明渊和苏淼淼的对话。
苏淼淼娇滴滴地说:
“师兄,那个死老太婆好像发现我们的事了。”
“昨天她还警告我,让我离你远点。”
“万一她告诉裴宁怎么办?”
贺明渊的声音冰冷而恶毒:
“别怕。”
“那个老不死的,早该死了。”
“你找个机会,拿实验室那瓶没贴标签的废液给她打进去。”
“只要她死了,裴宁就没靠山了。”
“到时候我把裴宁也弄死,实验室和专利就都是我们的了。”
这段录音一出,全场死寂。
原来,这不是一场意外的医疗事故。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连环谋!
婆婆早就发现了他们的,他们是为了人灭口!
甚至连我,都在他们的死亡名单上!
坐在旁听席上的我,虽然早就猜到了真相,但听到这段录音,依然觉得背脊发凉。
贺明渊,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法官重重地敲下法槌。
“被告人贺明渊,被告人苏淼淼。”
“为掩盖不正当男女关系,合谋使用剧毒化学试剂害被害人。”
“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极其恶劣。”
“且在案发后伪造证据,嫁祸他人,致人重伤。”
“数罪并罚。”
“判处,。”
“立即执行!”
11
判决下达的那一刻。
贺明渊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法官大人!我上诉!我要上诉!”
“我不想死啊!我还有大好前途!”
“裴宁!裴宁你救救我!”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帮我求求情啊!”
法警毫不留情地将他拖起来。
我站起身,走到栏杆前,冷冷地看着他。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
我拿过手机,播放出最后一段语音:
“贺明渊,你连亲妈都能,你还指望谁来救你?”
“的门已经打开了。”
“你妈在下面,等着你呢。”
听到这句话,贺明渊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惨叫起来。
“不要!我不要死!啊——”
他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整个人瘫成了一滩烂泥,被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法庭。
另一边,坐在轮椅上的苏淼淼听到判决。
直接双眼一翻,吓得大小便失禁,晕死过去。
这场长达一个月的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他们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而我,毫发无损地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虽然声带被毁,但我并不觉得遗憾。
因为我已经用最响亮的方式,扇了命运一个响亮的耳光。
12
三年后。
瑞士内瓦,国际毒理学最高奖项的颁奖典礼现场。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奖杯。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走到麦克风前。
虽然我的声带经过三次修复手术,依然带着些许沙哑的金属音。
但这已经足够我向全世界发声。
“感谢评委会。”
我握着奖杯,眼神平静而坚定。
“这三年,我研发的这套新型毒理检测系统。”
“已经帮助全球警方破获了上千起隐秘投毒案。”
“有人问我,为什么会致力于这个方向?”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因为我曾经,差点死在最信任的人手里。”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这世界上的罪恶,永远无法被掩盖。”
“毒药可以毁灭一个人的声带。”
“但毁灭不了一个人寻求真相的决心。”
“那些试图用谎言掩盖罪行的人。”
“最终都会被自己的谎言反噬。”
我举起奖杯,面向镜头,眼神冷厉如刀。
我知道,国内的媒体正在同步直播这场颁奖典礼。
而贺明渊和苏淼淼的骨灰,估计早就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
“真相,永远比毒药更致命。”
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我微笑着走下讲台。
前路漫漫,但我早已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