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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刀下的大明薛飞沈鸢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手术刀下的大明

作者:遂洲的赛特斯地狱使者

字数:166973字

2026-06-01 06:56:05 完结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遂洲的赛特斯地狱使者的完结大作《手术刀下的大明》震撼来袭,主角薛飞沈鸢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处于完结状态,更新166973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手术刀下的大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灰衣人走出北门的时候,薛飞正在给一个孩子接骨。

孩子五岁,从树上掉下来,左前臂断了。哭得撕心裂肺,他娘在旁边也跟着哭。薛飞让沈鸢按住孩子的肩膀,自己摸了一下断骨的位置——尺桡骨双折,错位明显。

“忍着点。”

他两手一拉一推,咔嚓一声,骨头复位了。孩子惨叫了一声,但很快就不哭了,因为疼过去了。薛飞用夹板固定好,缠上布带。

“半个月后来换夹板。别让他乱动。”

孩子娘千恩万谢地走了。

沈鸢在旁边收拾东西,小声说:“师父,您今天已经看了三十多个人了,歇会儿吧。”

“不累。”

“您手又在抖了。”

薛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幅度不大,但能看出来。

“没事。”他把手背到身后,“下一个。”

沈鸢张了张嘴,没再劝,转身去前厅叫号。

下午,楚云锦来了。

她没坐马车,是走着来的。身后跟着两个伙计,抬着一口大箱子。

“薛大夫,你要的药材,我给你送来了。”

薛飞打开箱子——当归、黄芪、党参、白术,都是上等货。他拿起一片当归闻了闻,气味纯正,没有酸味。

“多少银子?”

“不急。”楚云锦在椅子上坐下,“你先用着,月底再结。”

沈鸢端了茶上来,放在楚云锦面前,退到薛飞身后。

楚云锦看了沈鸢一眼,笑了笑:“小沈鸢越来越能了。”

沈鸢没接话。

楚云锦收回目光,看向薛飞:“薛大夫,我听说宁王让你帮忙调药材?”

薛飞看了她一眼。消息传得真快。

“是。宁王想让我牵线,让楚家的药材进南昌。”

“我知道。”楚云锦端起茶碗,“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谈这件事。”

“你答应了?”

“楚家是做生意的,有钱赚为什么不答应?”楚云锦放下茶碗,“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楚家的药材进南昌,不能只供王府。我要在南昌开分号,直接卖给百姓。”

薛飞沉默了两秒。这个条件跟他跟宁王提的条件是一样的——让百姓也能买到便宜的药材。

“可以。但价格不能高于市价。”

“当然。”楚云锦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安排,半个月后分号开张。”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薛飞。

“薛大夫,你跟我爹一样。”

“什么?”

“做事先想别人,再想自己。”她笑了一下,走了。

沈鸢关上门,转过身,看着薛飞。

“师父,楚小姐是不是喜欢您?”

“你今天的药材认完了?”薛飞头都没抬。

沈鸢叹了口气,去后院捣药了。

晚上,薛飞一个人在屋里看账本。

宁王府的药材采购清单、楚家的供货价格、市面上的零售价,三组数字摆在一起,他算了一笔账——

王家每年从宁王府赚走三十万两。如果换成楚家供货,成本至少降低四成。省下来的银子,够宁王再多养一万兵。

但王家不会坐视不管。

他们的背后是太医院,太医院的背后是太后。断了王家的财路,就是断了太后的财路。

薛飞把账本合上,吹灭了蜡烛。

躺在床上,他又开始手抖了。

今天比昨天抖得厉害一些。不是累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颤。他翻了个身,把右手压在身下,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是风吹过屋檐的声音。但又不是风——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什么东西。

薛飞睁开眼。声音没了。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再想起。

“幻听。”他对自己说,“睡觉。”

但后半夜,他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医馆门口来了一个人。

不是病人,是个穿青衫的中年人,瘦长脸,三绺胡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匾额上的“济世医馆”四个字,笑了一下。

“薛大夫在吗?”

沈鸢迎出来:“您看病?”

“不看病。找人。”青衫人收起折扇,“鄙人姓周,从武昌来。是淮王府的人。”

沈鸢的脸色变了一下,转身进去叫薛飞。

薛飞从里间出来,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

“淮王府?找我什么事?”

周姓人拱手行礼:“淮王殿下听闻薛大夫医术高明,特命在下前来相请。武昌离南昌不远,薛大夫若肯移步,淮王殿下必以贵宾之礼相待。”

薛飞看着他:“淮王生病了?”

“没有。淮王殿下身体康健。只是仰慕薛大夫的医术,想结交。”

“不生病请郎中做什么?”

周姓人笑了一下:“薛大夫说笑了。淮王殿下爱惜人才,凡有一技之长者,皆愿结交。”

薛飞沉默了两秒。淮王跟宁王是死对头,朝廷一直在挑拨两王之间的关系。这个时候来请他,不是结交,是挖墙脚。

“回去告诉淮王殿下,我在南昌还有病人,走不开。”

周姓人的笑容淡了一些:“薛大夫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周姓人看了他一眼,把折扇收进袖子里,转身走了。

沈鸢关上门,跑回来:“师父,淮王的人来挖您?”

“嗯。”

“您不去,他不会报复吧?”

“不会。至少现在不会。”薛飞洗了洗手,“他是来试探的。看看我跟宁王的关系有多深。”

“试探出来了吗?”

“试探出来了。”薛飞拿起手术刀,“我拒绝了,说明我跟宁王绑定了。他回去会告诉淮王——薛飞是宁王的人,动不了。”

沈鸢的脸色白了一下:“那淮王会不会把您当敌人?”

薛飞看了她一眼。

“他本来就是我的敌人。不是因为我得罪了他,是因为我站在宁王这边。”

“那您为什么还要站在宁王这边?”

“因为我没得选。”薛飞低下头,开始给下一个病人处理伤口,“永宁府待不下去,来南昌是宁王收留的。我欠他的。”

沈鸢没再问了。

下午,秦木兰又来了。

这次她没穿劲装,穿了一身便服,混在病人里,不仔细看认不出来。

她走到薛飞面前,压低声音:“薛大夫,借一步说话。”

薛飞把手里的活交给沈鸢,跟秦木兰走到后院。

“什么事?”

“淮王的人来找你了?”

“来了。走了。”

“你拒绝了?”

“拒绝了。”

秦木兰点了点头:“王爷让我告诉你——你做对了。但接下来要小心。淮王不会善罢甘休,他会在别的地方下手。”

“下什么手?”

“不知道。”秦木兰说,“但王爷让我转告你——最近别出南昌城。城外不安全。”

薛飞看着她:“有人在城外等着我?”

“可能有。”秦木兰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王爷让你后天去王府一趟。他有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秦木兰走了。

薛飞站在院子里,看着墙外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但他觉得头上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晚上,沈鸢在院子里练缝合。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一块猪皮上,针脚整齐,间距均匀,拆了缝,缝了拆,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好。

薛飞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手再轻一点。针尖刺入的角度,保持四十度度。”

沈鸢调整了一下角度,缝了一针。

“这样?”

“嗯。”

沈鸢又缝了几针,忽然停下来。

“师父,您说,那个灰衣人是什么人?”

薛飞想了想。

“要么是淮王的人,要么是朝廷的人。”

“他往北走了。”

“北边是京城。”

沈鸢放下针:“您的意思是,他是朝廷的人?”

“有可能。”薛飞走到院子里,坐在桂花树下,“但也不一定。北边不光有京城,还有淮王的地盘。”

“那他到底是哪边的?”

“不知道。”薛飞说,“但不管他是哪边的,都不会是咱们这边的。”

沈鸢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缝。

缝了几针,她又抬头:“师父,您手还抖吗?”

薛飞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抖了。”

沈鸢看了他一眼,没戳穿。

他的手明明在抖。

深夜。京城,皇宫。

一座偏殿里还亮着灯。

一个女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慢慢地梳头。她二十七八岁,面容姣好,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凌厉,而是一种很深的、压在底下的东西。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

“薛飞。”她轻声说,“你还是来了。”

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金嫔娘娘,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知道了。”

她放下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碎玻璃。

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是钢化玻璃,边缘还有现代工艺的痕迹。她从前世的手机上掰下来的,跳楼的时候攥在手里,跟着她一起穿了过来。

她把那块玻璃举到烛光下,看着光线穿过透明的碎片,在墙上映出一小片彩虹。

“你到了南昌,”她对着玻璃说,“我在京城。隔着一千多里,你还是挡了我的路。”

她把玻璃包好,放回抽屉。

吹灭蜡烛。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

“薛飞,这一世,我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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