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姊妹弟兄皆列土的男频衍生小说《名义:开局绑定推演系统,无敌了!》,宁方远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小说作者是姊妹弟兄皆列土,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90385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名义:开局绑定推演系统,无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山水庄园的主楼二层,赵瑞龙把手机摔在真皮沙发上。
“废物!全是废物!”
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被吓得缩到沙发另一头,大气都不敢出。
手下杜伯仲站在茶几旁边,低着头,额头上挂着汗。
“赵总,丁市长的手机从三天前就关机了,座机也打不通。我让人去他家看过,门锁着,没人。”
“那他人呢?”赵瑞龙从沙发上弹起来,走到杜伯仲面前,“一个活生生的副市长,一米七几的大活人,三天了找不着?”
“我又查了机场那边,丁市长订的那班飞纽约的航班,他没有登机。”
赵瑞龙的脸色彻底变了。
“没有登机?”
“没有。我找了机场的关系去查的旅客名单,那本美国护照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航班的记录上。”
赵瑞龙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三圈,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作响。
“不对劲。”他停下来,眼睛眯了起来,“丁义珍那天晚上肯定去了机场,他提前一天就跟我确认过航班。没登上飞机只有一种可能。”
杜伯仲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被人截了?”
“你说呢?”赵瑞龙一把抄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地板上。
酒液四溅,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两个女人尖叫着往门口跑,赵瑞龙吼了一嗓子:“滚!”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杜伯仲。
赵瑞龙扯了扯领口,口起伏得很厉害。
“打电话给高小琴,让她来。”
“现在?”
“现在!”
四十分钟后,高小琴的车停在山水庄园门口。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妆容精致,走进客厅看见一地的红酒和碎玻璃,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总,什么事这么急?”
“丁义珍没跑掉。”
高小琴脚步顿了一拍。
“什么意思?”
“三天前他去机场,没上飞机,手机关机,人失踪了。”赵瑞龙坐回沙发上,两只手交叉攥着,“小琴,你觉得是谁动的手?”
高小琴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坐下来,两条腿并拢,脊背挺直。
“会不会是省纪委?”
“不可能。省纪委要动一个副市长,必须走省委常委会的程序。沙瑞金上任三个月,连一次专题会都没开过,他没那个胆子在暗地里抓人。”
“那李达康呢?丁义珍是他的人,他有没有可能先下手为强?”
“李达康?”赵瑞龙冷哼了一声,“他巴不得丁义珍跑到地球另一边去,怎么可能自己动手截?”
高小琴沉默了几秒。
“赵总,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新来的常务副省长?”
赵瑞龙的表情变了。
“宁方远?”
“我听说他上任第二天就在常委会上把李达康的大风厂掀了,还冻了专项资金。这个人来汉东不到一个礼拜,动作就这么大,你觉得他会不会盯上了丁义珍?”
赵瑞龙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外面黑沉沉的湖面。
“宁方远是什么来头?”
“汉大政法系出身,高育良的学生。岳父在首都部委,具体是谁我暂时查不到。”
“高育良的学生?”赵瑞龙回过头,“那就去问高育良。”
高小琴点了点头。
“我来安排。”
第二天下午,高小琴带着两盒新茶和一套紫砂壶,出现在高育良家的门口。
高育良在书房里接待了她。
老头穿着家居的棉麻衬衫,正在案前修剪一盆文竹,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紧不慢。
“小琴来了,坐。”
“高书记,打扰您了。”高小琴把茶叶和紫砂壶放在茶几上,“知道您爱喝岩茶,特意从武夷山那边找朋友带了两盒牛栏坑的肉桂。”
“有心了。”高育良头都没抬,继续剪他的文竹。
高小琴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没有急着切入正题。
她看了一会儿高育良修剪盆栽的手,开口了。
“高书记,最近省里的事情挺多的吧?听说常委会上动静不小。”
“常委会的事,你一个企业家什么心。”高育良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不是心常委会。”高小琴的声音放低了半度,“高书记,丁义珍的事您听说了吗?”
高育良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咔嚓。
“丁义珍?什么事?”
“他失联了,三天了联系不上,电话关机,人找不到。赵总那边很着急。”
高育良把剪下来的枯枝拢到桌角,放下剪刀,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这种事你来问我?丁义珍是京州市的副市长,李达康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书记,我不是问您丁义珍的事。我是想打听打听,新来的那位宁省长,他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高育良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小琴,你是替赵瑞龙来打探消息的吧?”
高小琴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高育良把湿毛巾叠好放回原处,在书桌后面坐了下来。
“我跟你讲两句话,你回去转告赵瑞龙。第一,宁方远是政务院派下来的人,他的一举一动我管不了,也不想管。第二,省委对丁义珍的去向目前没有任何官方信息,我高育良也确实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高育良的表情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琴,我再多说一句。山水集团这两年的摊子铺得太大了,赵瑞龙年轻气盛,有些事情做得不够收敛。现在汉东来了新人,局面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回去劝劝他,该收手的时候收收手,别等到查上门了才知道后悔。”
高小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高书记,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高育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能有什么意思。茶很好,替我谢谢你的朋友。”
这是逐客令了。
高小琴站起身,理了理风衣的腰带。
“那我不打扰高书记了。”
“慢走。”
高小琴走出书房的时候,高育良已经重新拿起了剪刀。
她在门廊里站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然后快步走到车上,拉开车门坐进去,拨了赵瑞龙的电话。
“赵总,高育良那边问不出东西,嘴封得比保险柜还严。”
“他说了什么?”
“说不知道丁义珍的下落,让你收手,少惹事。”
电话那头沉了好几秒。
“高育良这个老东西,关键时候一点忙都不帮。”
“赵总,还有一件事。”
“说。”
“高育良今天的态度太反常了。以前他虽然打太极,好歹还会给个方向。今天他连太极都懒得打,直接推了个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也怕了。”
赵瑞龙攥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他怕什么?”
“怕那个新来的宁方远。”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赵瑞龙的嗓子里冒出一股燥火。
“查!给我把宁方远的底细翻个底朝天。他的家庭,他的岳父,他在首都的关系网,我要全部搞清楚。”
“赵总,我正在查。但宁方远这个人的信息封锁得很紧,档案里能查到的东西非常有限。他岳父那条线,我的人暂时够不到。”
“够不到也得够!”赵瑞龙咬着牙,“给老爷子打电话,让首都那边的人帮忙查。”
“赵总,这个时候惊动老爷子,会不会……”
“丁义珍都失踪了,还有什么会不会的?打!”
高小琴叹了口气,没再劝。
挂了电话,赵瑞龙把手机攥在手心里,站在山水庄园的落地窗前,外面的湖面被风吹出一层层细碎的褶子。
丁义珍嘴里有多少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光明湖的账,大风厂的钱,还有那些经年累月砸进山水集团的利益输送,每一笔都能让他万劫不复。
而此时此刻,六百公里外的首都,侯亮平正拎着他那个行李箱,在家门口跟钟小艾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