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都市修真小说,成为一代宗师后,前女友后悔了,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晚棠先生”倾情打造。本书以沈观南苏雀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7339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成为一代宗师后,前女友后悔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观南在宏济堂坐了一上午的诊。
穿越过来之后,他头一次认真打量这间医馆。
两层小楼,一楼是诊室和药房,二楼是库房和一间小卧室。
药柜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有些墨迹已经褪得快看不清了。
原主的父亲留下的字。
沈观南的手指划过那些标签,心里头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前世他是孤儿,没享受过什么父母缘,穿到这个世界,父母也已经不在了。
但这些标签上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写得工工整整。
能看出来,是个认真的人。
“观南!”宁歌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沈观南收回手。
宁歌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子油条、一袋子豆浆,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你昨晚又没回来?住哪了?”
“朋友家。”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
宁歌手里的豆浆差点泼了。
“你……你……”她指着沈观南,手指哆嗦,“前脚跟林鹤音分手,后脚就……”
“小姨,你想多了。”沈观南把油条从她手里接过来,“就是借住几天,我那个出租屋上个月欠了房租,房东把锁换了。”
这倒是真的。
原主为了给林鹤音买生礼物,把房租的钱都掏出去了。
宁歌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心疼。
“你看看你,被那个女人害成什么样了?”
“所以我不是分手了嘛。”
“那你住在女人家里也不像话啊!”
“小姨,你到底是希望我有着落,还是希望我没着落?”
宁歌被他这一句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把豆浆往桌上一摆,坐到椅子上生闷气。
上午的病人不多。
一个膝盖疼了三年的老太太,一个落枕的快递小哥,还有一个失眠半年的中学老师。
沈观南一个个看过去,针灸、推拿、开方子,手法利落。
原主的中医功底是真扎实。
从小跟着父亲学,十几年的底子,加上白云大学系统的专业训练,望闻问切样样精通。
沈观南穿过来之后,这些记忆和技能全盘接收了,用起来毫无障碍。
中午十二点,最后一个病人送走。
宁歌在柜台后面打了个哈欠:“我先回去了,下午你自己看着。”
“行。”
宁歌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个相亲的苏雀,你真不考虑了?人家条件多好啊。”
“小姨,我穿越……我刚分手两天,缓缓行不行?”
“缓什么缓!趁热打铁知不知道!”
宁歌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观南一个人坐在诊室里,把门口的竹帘放下来,挡住午后的阳光。
他闭上眼,运了一个小周天的九阳神功。
三十年的精纯真气在体内循环一圈,只用了不到三分钟,速度比昨天又快了。
经脉在九阳真气的持续滋养下,韧性和宽度都在缓慢提升,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久,他的经脉就能承载更深厚的内力。
到时候再触发几次系统奖励……
沈观南睁开眼,没有继续想下去。
苟道。
闷声发大财,不着急。
他站起来,准备去药房盘一下库存。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阳光涌进来,逆光里站着一个女人。
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戴着一副大墨镜。
墨镜摘下来的时候,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林鹤音。
沈观南看着她,没说话。
林鹤音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年轻男人,身材修长,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立领中山装,腰间挂着一柄青铜色的短剑。
剑鞘上刻着云纹,是白云市大武馆的标志性纹样。
练剑的。
“观南。”林鹤音开口了,语气跟昨天早上完全不一样,柔和了三分。
沈观南把药房的门关上,转过身。
“看病的话,排队挂号。不看病的话,恕不接待。”
林鹤音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身后的年轻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搭在林鹤音的肩上,姿态亲昵。
“鹤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夫?”
林鹤音点头,很自然地往那个男人身边靠了靠。
“观南,介绍一下,这是陆泽。陆家剑庄的传人,白云市武道排行榜前五十。”
林鹤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沈观南的脸,想在上面找到某种反应……嫉妒、不甘,或者哪怕一丝落寞。
沈观南靠在药柜上,双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满脸无所谓。
“前五十啊。”
陆泽皱了一下眉。
这个“啊”的语气,不是惊叹,是那种随口应付。
“沈大夫,久仰。”陆泽的笑容很到位,看起来风度翩翩,但眼底有傲慢的意思,“鹤音跟我提过你,说你医术很好,可惜不习武。”
“可惜”两个字咬得挺重。
沈观南笑了一下:“陆公子说得对,我一个大夫,不懂那些打打。”
“这不巧了嘛。”门外传来一个女声,懒洋洋的,带着三分毒和七分甜。
叶红鱼从门外走进来。
今天的叶红鱼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打底衫,下面配了一条同色的及膝窄裙,踩着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气场比那辆红色跑车还烈。
她走进医馆的时候,目光从林鹤音脸上扫过去,没停,然后径直走到沈观南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观南,该吃午饭了。”
沈观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挽住的手臂,没有抽开。
林鹤音的脸色变了。
叶红鱼这才像刚注意到她一样,偏过头,挑了挑眉。
“哟,林大明星,你也来看病?看什么病,脸皮太厚的病有药治吗?”
林鹤音的下巴绷紧了:“叶红鱼,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叶红鱼歪了歪头,“分手不到两天就带着新男朋友跑到前任的店里来晃,这叫什么?行为艺术?”
“我只是路过……”
“路过?”叶红鱼笑了,她扫了一眼陆泽,“从你家到宏济堂,横跨三个区,公交车都要换两趟,你管这叫路过?”
陆泽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林鹤音身前,看着叶红鱼,又看了看沈观南。
“叶总,男女之间的事,是非曲直各有各的理。不过沈大夫既然已经释怀了,鹤音来看看老朋友,应该不至于引起什么不快吧?”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右手自然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微微泛着一层青光。
是内力外放的征兆。
沈观南注意到了。
叶红鱼也注意到了,她的手在沈观南的臂弯里微微收紧。
“陆公子客气了。”沈观南的声音很温和,“我确实释怀了,没什么不快。”
“那就好。”陆泽笑了,“鹤音,咱们走吧。”
林鹤音没动。
她的眼睛盯着叶红鱼挽着沈观南手臂的那个动作。
“观南。”
“嗯?”
“你……真的跟她在一起了?”
沈观南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到林鹤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以前原主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永远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患得患失的紧张,现在这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净净。
“林小姐,你男朋友还在旁边站着呢。”沈观南说。
这句话的伤力比任何刻薄的回击都大。
林小姐。
不是鹤音,不是林鹤音,是林小姐。
客客气气,生分得不能再生分。
“走了。”林鹤音转身就往外走。
陆泽跟上去,但在跨出门槛的时候,他突然回头,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弹……一缕看不见的内力朝沈观南的了过去。
暗劲。
不会造成外伤,但打在普通人身上,会让人闷气短、当场岔气,在女人面前丢一个大脸。
这是陆泽的小手段,陆家剑庄的暗劲指法,在武道圈子里不入流,但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那缕暗劲无声无息地射到沈观南身前三寸的时候……
没了。
准确地说,是被吞了。
沈观南体内的九阳真气本不需要他主动运转,就在暗劲接触到他体表的一瞬间,自动形成了一层护体真气壁。
暗劲打在九阳真气上,如同泥牛入海,渣都不剩。
而且九阳真气还不老实……它在吞噬掉暗劲之后,顺着那缕暗劲的来路,反弹了一小股真气回去。
陆泽刚跨出门槛,口猛地一闷。
那股反弹回来的力量不大,但属性极其霸道,纯阳至正的真气冲进他的经脉,把他手太阴肺经的气海震了一下。
“咳……”
陆泽往前踉跄了一步,扶住了门框。
林鹤音回头:“怎么了?”
陆泽的脸色在一瞬间白得吓人。
他回头看向店里。
沈观南还靠在药柜上,叶红鱼还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的姿态跟刚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沈观南甚至没有看他,反而在跟叶红鱼说话。
“中午想吃什么?”
“你做饭还是我叫外卖?”
陆泽死死盯着沈观南的后背。
那股反弹回来的真气,此刻还在他的气海里横冲直撞。
他用了三秒钟才勉强把它压下去,代价是右手食指和中指全部发麻,半小时之内别想用剑。
他暗算一个“普通大夫”。
被反噬了。
陆泽的面皮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气紊乱导致的。
“没事。”他松开门框,转身就走。
背影很快。
林鹤音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节奏很急。
她没看到陆泽的表情。
但沈观南看到了。
他在叶红鱼转头的间隙,余光扫了一眼陆泽的背影。
步伐虚浮,右臂微垂,气血不畅的典型表现。
“前五十啊。”沈观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叶红鱼挽着他的手。
叶红鱼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松手。
“怎么,嫌我挽你?”
“没有,你挽你的。”
“我就是做做样子。”
“嗯,我知道。”
叶红鱼的手又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