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苏念秋,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空雨伞

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

作者:空雨伞

字数:140023字

2026-06-01 06:34:01 连载

简介

这本《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真的绝绝子!空雨伞的年代文笔一流,苏念秋的人设太圈粉了,作者是空雨伞,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40023字的内容,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高考成绩被顶替?她直接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建民愣在原地,嘴张了两秒。

“开店?拿啥开?”

苏念秋没解释,绕着那排矮房子走了一圈。六间房,前三间有人住,窗台上晾着衣服。第四间锁着,门板钉了块木板。第五间就是贴“出租”纸条的那间。第六间塌了半边屋顶,废了。

她走到第五间门前,踮脚往窗户里看。玻璃蒙着灰,手指头擦了一道印子,凑上去瞅。

里面黑黢黢的,隐约看见一张破桌子,墙角堆着几个麻袋,蜘蛛网从房梁上垂下来,像挂了帘子似的。

但她的目光没停在屋里。

她看的是窗户。

这扇窗正对着货运出口的旅客通道,隔着不到五米。进出站的人从这儿经过,抬头就能看见。

位置,比广场上那棵梧桐树还好。

“三哥,帮我去前面第三间问问,房东在不在。”

苏建民搓了搓手,犹犹豫豫走了。三分钟后,他领着一个人回来。

四十来岁的女人,围着蓝布围裙,手上沾着面粉,头发用黑皮筋扎在脑后,脸圆,眼睛不大,打量人的时候眼珠子转得快。

“你就是要租房的?”

苏念秋点头:“大姐贵姓?”

“免贵姓张,都叫我张婶。”张婶上下扫了苏念秋一眼,目光在她晒红的脸和肩膀上的草绳印子上停了一下。“你多大了?”

“十八。”

张婶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犹疑。

“十八岁租门面?做啥生意?”

“卖冰镇饮品。”

张婶歪着头,显然没太听懂。但她没追问,从围裙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拣了一把黄铜的,走到第五间门前。

锁锈了。张婶拧了两下没拧开,苏建民上手帮忙,咔嗒一声,锁芯弹开。

门板被推开的时候,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苏念秋侧身进去,脚踩在地上,灰尘扬起来,在门口漏进来的光柱里翻滚。

十二平米。她一眼就估出来了。前世在服装厂的车间里,一台缝纫机占一平米,她数了三十年的格子。

左边墙角堆着几个烂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瘪了,长了霉斑。右边靠墙一张三条腿的破桌子,第四条腿用砖头垫着。房梁上挂着两盏没灯泡的灯座,电线用胶布缠了好几圈。

蜘蛛网从这头拉到那头,像织了一层纱帐。

但苏念秋看的不是这些。

她走到窗户前。窗框是木头的,漆皮翘了,但框子结实。窗户朝外推开,旅客通道上正好有个男人扛着蛇皮袋经过,隔着五米远,连他脸上的汗珠子都看得清。

“这间闲多久了?”苏念秋回头问。

张婶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胳膊。“快两年了。以前一个修鞋的租过半年,后来嫌生意不好,走了。”

“一个月多少钱?”

张婶眼珠子转了一下。

“三十。”

苏建民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没压住。

“一个月三十?这也太贵了。”

张婶瞟了他一眼,不紧不慢。

“这位置你看看,出站口旁边,人来人往的。三十还贵?县城里头随便一间门面,五十都打不住。”

苏建民还想说什么,苏念秋抬手按了一下他胳膊。

她看着张婶,声音平平的。

“张婶,这门面闲了快两年,一分钱没进过。蜘蛛网都结了三层了。”

张婶的表情顿了一下。

苏念秋接着说,语速不快,一句一句往外递。

“有人租,总比空着强。我先租一个月试试,得好续租,不好您也没亏。二十五,我预付一个月。”

她从书包暗兜里摸出钱,一张一张数了二十五块,毛票和整钱混在一起,在掌心里摊开。

张婶低头看着那把钱。

苏念秋十八岁的脸上没有一点怯意,眼神稳得很。

张婶沉默了五六秒。

“二十五就二十五。水电你自己出,别糟蹋东西。出了事我可不管。”

她伸手接过钱,数了一遍,揣进围裙兜里。然后把钥匙从钥匙串上拧下来,递给苏念秋。

“钥匙给你了,明天就能用。”

苏念秋接过钥匙,黄铜的,沉甸甸。

张婶走了之后,苏建民蹲在门口,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纠结。

“念秋,二十五块啊。咱手里统共才一百二十块。”

苏念秋没接话。她站在屋子中间,慢慢转了一圈,眼睛一寸一寸扫过每一面墙、每一个角落。

前世在服装厂做计件工,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有限空间里挤出最大效率。六台缝纫机挤在二十平米的隔间里,她能重新排布动线,让每个人少走两步路。

十二平米。够了。

靠窗那面墙,开个卖货口。窗框拆宽半尺,加一块搁板,人在外面站着就能递钱取货。

里面靠左放冰桶和案板,靠右放瓶子和竹筐。深处贴墙钉一排架子,以后可以放别的货。

灶不用,门面旁边就是露天空地,搭个棚子捣瓜滤汁就行。

她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灰里画了几道线,像在打草稿。

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顾行舟侧身进了门,头差点撞上门框。他弯了下腰,站在屋子里,目光扫了一圈。

没问为什么来,也没问怎么知道的。

他走到窗户前,伸手按了按窗框,使了点劲。

“木头没朽,还能用。”他拍了拍窗框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窗户再拆宽半尺,加一块板子,能当外卖口。”

苏念秋抬头看他。

她刚才脑子里想的,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顾行舟走到屋子深处,踢了踢墙。

“这面墙能钉架子,砖墙结实,承重没问题。”他又抬头看了看房梁。“灯座还在,接线,装个灯泡就行。”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窗框我帮你改。明天带锯子来。”

没等苏念秋回答,人已经走了。

苏建民蹲在门口,看看顾行舟的背影,又看看苏念秋,嘴巴张了张,最后啥也没说。

晚上回到棉纺厂家属区,苏念秋躺在凉席上算账。

煤油灯搁在床头凳子上,火苗不大,刚好照着她摊在枕头旁边的那堆钱。

一百二十块,付了张婶二十五,剩九十五。

进货的瓜钱、碎冰、竹签、纱布、改窗户的木板和钉子,再添几个瓶子,最少还要十五到二十块。

剩七十五块。

去深圳的火车硬座,单程大概三十块。来回六十。

到了深圳还得吃住,最少备十块。

七十五减七十,剩五块。

五块钱买认购证?三十块一张,连一张都买不起。

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在出发前,把手里的钱翻到至少五百。

苏念秋把钱叠好,塞回书包暗兜。手指碰到那颗彻底粘成一团的大白兔糖,糖纸皱巴巴的,黏在指尖上。

七天前,她手里只有五块钱。

三哥给的五块钱。

她用五块钱买了瓜,用一把菜刀和一块案板,在火车站广场上蹲了七天。

从五块到一百二,用了七天。

苏念秋把煤油灯拨暗了一点,躺回凉席上,盯着天花板。

黑暗里她的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再给我七天。”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