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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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生香:从拿捏冰山女总裁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老张烧烤出来的时候,夜色已深。
林婉喝了三瓶啤酒,脸颊酡红,摘下眼镜擦拭雾气时,嘴里还在念叨“这猪蹄比米其林三星还绝”。陈默扶着她走到路边,帮她叫了代驾。直到那辆红色法拉利的尾灯彻底消失在巷子口,他才掏出手机。
红姐的微信,三条。
“默哥,忙完没?”
“算了你先忙,林总那边的事大。”
“东兴帮那边约了明天晚上谈判。我本来想自己去的,但几个老的都劝我带人。我想带你去。不是觉得你能打——你上次在云顶天宫捏碎那水晶杯,我手下那几个最能打的现在提起你还腿软。就是跟你说一声,你不想去也没事。”
陈默没有回复,直接拨了语音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红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陈默知道她这个点儿不可能睡觉——她手下的场子晚上十点以后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默哥?你忙完了?”
“你在哪。”
“汽修厂。办公室。”
“等我。”
挂了电话,陈默发动迈腾,驶入成都深沉的夜色。
红姐的老巢在城南一个老旧的汽修厂。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修车铺子,卷帘门半拉着,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半边偏旁,滋滋作响。但门口停着的车从保时捷到五菱宏光应有尽有,几个穿着黑背心的小年轻蹲在墙角抽烟,看到陈默的车牌号,立刻掐灭烟头,恭敬地拉开卷帘门。
“默哥。红姐在里面。”
陈默穿过弥漫着机油味和金属撞击声的修车车间,推开尽头办公室的门。
红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腿上摊着一本账本,左手夹着一没点燃的烟。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短款旗袍,外面披了件黑色机车皮衣,左肩的旧伤被皮衣的肩章遮住了,但陈默注意到她握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节泛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办公桌上放着半瓶红花油,盖子没拧紧,整个办公室都是刺鼻的药味。
“来了?”红姐抬起头,勉强把烟别到耳朵后面,咧嘴笑了一下,但笑容有些僵硬,“吃过没?我让厨房给你下碗面。”
“吃过了。”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左手上,“什么情况。”
红姐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账本翻过来给他看——那不是普通账本,是一份手绘的物流路线图,密密麻麻标注着时间、地点、交接暗号。每一条路线上都有红色记号笔画的叉。三处。
“三批货。价值不高,加起来不到两百万。”红姐点了烟,深吸一口,试图用尼古丁压制肩膀的剧痛,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但问题不是钱。是内鬼。知道这些路线的人不超过五个,全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老人。我信了他们五年,现在我不知道该信谁。”
她说着说着,左肩猛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烟灰抖落在旗袍上。那是旧伤发作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像有无数钢针在骨头缝里搅动。
“疼得厉害?”陈默问。
“老毛病,死不了。”红姐咬着牙,伸手去拿红花油,手掌却因为疼痛有些不听使唤,差点碰翻瓶子。
陈默没有说话,直接拿起了那瓶红花油。他绕到红姐身后,将红花油倒在掌心,双手快速搓热,直到掌心滚烫,然后一把按上了她的左肩。
旗袍的领口开得不高,刚好露出那道碗口大的旧疤。疤痕已经发白了,但在陈默的掌心触碰到它的瞬间,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淡粉色——不是红花油的作用,是碎片感应。
陈默闭上眼,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反馈。一股和昨晚在林婉身上完全不同的气流从红姐肩膀的伤处涌出来。不浑厚,不清澈,而是一种燥热的、带着疼痛和七年隐忍的东西。那是无数次硬扛下来的倔强。
紧接着,丹田内的碎片微微一震,一股温润如玉的能量顺着掌心倒灌回去。
“呃——”红姐浑身一颤,手指夹着的烟掉在了桌上。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脑勺几乎靠在陈默口,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软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就是那里——别动——疼了七天,就你碰着的时候不疼……你手是什么做的?比什么止疼药都管用。”
『天啊。七年了。七年里每个月疼二十天,每个医生都说没办法,让我切了神经。他按一下就不疼了。他的手好热。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能钻进骨头缝里、把那些陈年旧伤一点点化开的热。秦红棉,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男人给你按肩膀,你就软成面条了?清醒一点。』
『可是真的好舒服……他能不能多按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默没有停。他催动着掌心那股温热的气流,精准地锁定在受损的神经区域。他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觉醒到这个程度,但碎片似乎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它在主动修复红姐旧伤周围的软组织粘连。这个过程很慢,不可能一两次就治,但每一次都在好转。
五分钟后,陈默收了手,拧上红花油的盖子。
红姐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活动了一下左肩。那种如影随形的剧痛竟然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她转过头,看着陈默,眼神里有一种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柔软:“不疼了。神奇。你今天晚上别走了,留下来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明天约了东兴帮谈判,你得在场。”
“几点。”
“晚上九点。在我地盘。他们带四个人,我带三个。不算你。”
“算我。”
红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不是那种江湖大姐大的霸气笑,而是一种更私人的、只对他一个人笑的笑容,眼角那颗泪痣显得格外生动:“行。那你今晚住这儿。楼上有客房,我让人给你收拾。明天上午我把那五个知道路线的人一个一个叫过来,你帮我看——就像你上次说的,你能听出谁说谎。”
陈默点了点头。他知道明天那场审讯不会轻松。红姐信了这些人五年,其中可能有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查出谁是内鬼,对红姐来说不只是一次清理门户,更是一次信任的崩塌。但他能做的,就是让这次崩塌指向正确的人。
红姐把账本合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没了左肩的疼痛,她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那股子慵懒的劲儿又回来了。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默,眼波流转:“对了,东兴帮那个老大脑门上有一道刀疤,是从左眼划到下巴的。明天你要是看到他那张脸被吓到,我可不想被吓到。”
“我不怕刀疤。”陈默说。
“那你怕什么?”
陈默想了想,说:“怕你不给我下面吃。”
红姐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拍大腿,笑声震得办公室的玻璃都在响:“等着!下次一定多放辣子!还给默哥弄两个蛋!”
她走出去的时候,旗袍的下摆在机油味弥漫的空气里晃了一下,机车皮衣上的铆钉反射着办公室的光灯,像一团燃烧的暗火。
陈默靠在椅子上,低头看了一眼右手掌心。那道玫瑰色的光纹在掌心里微微搏动,比昨晚更清晰了。他知道,明天晚上那场谈判不会只是谈。东兴帮既然敢截三次货,就说明他们背后有人撑腰。而他需要做的,不只是帮红姐找出内鬼、守住地盘——他需要在这次危机中完成第三阶·玄玉的突破。
这需要一场真正的战斗。而战斗,正在前方的夜色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