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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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为一条狗放弃高考,被当疯子后天降巨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爷爷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说过,让我好好养阿金。”
“就这些?”
我想了想。
“还有一句。”
“什么?”
“他说,阿金要是有一天拦着我不让走,就别往前走。”
我爸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端起啤酒罐猛灌了一口,没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在响。
04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紧张,是阿金不对劲。
它一直在阳台上来回走,爪子刨地板的声音“嚓嚓嚓”地响,中间还夹着低沉的呜咽,不像是饿了,更像是焦躁。
我起来走到阳台上,蹲下来看它。
阿金的毛全炸起来了,脊背上的毛竖着,两只黄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窗外的方向,身体绷得跟一张弓似的。
我伸手摸它的背,手掌刚碰上去,它浑身一抖,扭头看了我一眼,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阿金,怎么了?”
它没回应,重新把头转向窗外,鼻子急促地抽动着,像是在嗅什么东西。
我给它换了水,又往食盆里加了些狗粮。它看都没看一眼。
我在阳台上陪了它十几分钟,它始终不肯安静下来。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回房间躺下,把门虚掩着。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阿金的爪子刨门的声音把我吵醒了。
“嚓嚓嚓。”
一下比一下急。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四十七。
我拉开门,阿金一下子挤进来,冲到我床边,前爪搭在床沿上,鼻子凑过来拼命蹭我的手。
它在发抖。
这么大一条狗,七十多斤的体重,在发抖。
我一下子清醒了。
养了它七年,我从没见过它这样。
它不是怕黑,不是怕打雷,不是做噩梦。它是恐惧。
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动物身上见过的恐惧。
我搂住它的脖子,把脸贴在它头顶上。它的心跳快得吓人,砰砰砰砰,像有人在它腔里敲鼓。
“不怕,阿金,我在呢。”
它终于安静了一点,但还是在抖,缩在我床边,脑袋埋在我的被子里,一动不动。
就这样,我坐在床上,一手搂着它,一直坐到天亮。
闹钟响的时候,是六月七号早上六点整。
高考第一天。
05
我起床的时候,我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煮了粥,蒸了包子,还煎了两个鸡蛋。
我爸也穿戴整齐了,坐在餐桌旁,手里攥着车钥匙——他借了邻居老张的车,打算开车送我去考点。
我妈端着碗出来:“快吃,吃完早点走,路上堵车就麻烦了。”
我坐下来,喝了两口粥。
阿金从我房间里跟出来,趴在餐桌旁边,一双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它还是那个状态。毛炸着,身体绷着,浑身僵硬。
我放下碗,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阿金,我去考试,晚上就回来。”
它呜咽了一声,鼻子拱着我的手掌。
我站起来,拿上准考证和文具袋,往门口走。
阿金“嗖”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比我先到了门口。
它挡在大门前面,四条腿死死撑着地面,背上的毛全竖起来,低着头,对着我发出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