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莉莉在木的都市日常佳作《一路狂飙,谁让你惹兵王的?》,张行佳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莉莉在木大大目前已经写了405422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一路狂飙,谁让你惹兵王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废物!全他妈是一群吃饭的废物!”
孙家庄园的豪华书房里,孙大海像一头暴怒的野猪,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价值十几万的黄花梨木椅子。
刚刚从镇医院传来的消息,黄大虎带着三十多号人,不仅没能拦住楚清秋,反而被那个叫张行佳的转业兵一个人给全废了!三十多口子人啊,全躺在骨科病房里鬼哭狼嚎,连医药费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要命的是,黑煤窑的暗哨被打晕,核心账本被人悄无声息地拷走。时间卡得这么准,除了那个身手邪门的张行佳,孙大海想不出第二个人!
“好一个张行佳,老子真是小看你了。”
孙大海喘着粗气,口剧烈起伏。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满满一杯烈性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到胃里,彻底点燃了他眼底那抹疯狂的机。
在这青石镇,谁敢动他孙家的钱袋子,谁敢断他儿子的腿,他就让谁家破人亡!
孙大海从保险柜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卫星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透着几分慵懒的男声。
“老孙啊,这大半夜的,哪股邪风把你给吹醒了?”
“虎哥,兄弟我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遇到硬茬了。”
孙大海咬了咬牙,在这位苍云市地下皇帝贺黑虎面前,他不敢有丝毫首富的架子。他把儿子被废、煤窑被盗、黄大虎被团灭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快速说了一遍。
“张行佳?一个刚退伍回来的乡镇办事员?”电话那头的贺黑虎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孙,你这几年在乡下安逸子过多了,胆子是越来越小了。几十个街头混混被一个当兵的练家子放倒,有什么稀奇的?”
“虎哥!这小子绝对不是普通的退伍兵!他下手黑得很,招招致命啊!”孙大海急得直跺脚,“我怕夜长梦多,万一他把账本交到省里,咱们这条发财的线可就全断了!侯副市长那边,咱们也没法交代啊!”
提到侯副市长,贺黑虎那边的呼吸稍微重了一分。
“行了,别拿侯市长来压我。”贺黑虎的声音冷了下来,“说吧,你想怎么处理?”
“两百万!”孙大海咬着后槽牙,眼中凶光毕露,“我要买他一条命!今晚就动手!我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两百万买个乡镇办事员的命,你倒是舍得下血本。”贺黑虎嗤笑一声,“行,这活儿我接了。我手底下刚好养着几个从境外逃回来的亡命徒,身上都背着人命,活儿得很净。”
“怎么?虎哥,这小子现在可是新书记眼前的红人,动静弄大了不好收场。”
“放心,不会有半点动静。伪装成煤气中毒,或者电路老化引发火灾,意外死亡嘛,这种事他们熟得很。连阎王爷都查不出半点毛病。”
“好!只要能弄死这小畜生,事成之后我再加五十万辛苦费!”
挂断电话,孙大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阴冷笑容。他整理了一下睡衣,推开书房门,走向了一楼的特护病房。
宽敞的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孙耀祖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正躺在病床上痛苦地直哼哼。柳若依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剥着一颗葡萄,然后轻轻送进孙耀祖的嘴里。
“爸!你到底什么时候替我报仇啊!我这腿疼死了!我要把张行佳那个王八蛋千刀万剐!”孙耀祖一看到孙大海进来,立刻情绪激动地大吼大叫。
“儿子,你放心养伤。”
孙大海走过去,拍了拍孙耀祖的肩膀,冷笑道:“爸已经联系了市里的虎哥。今晚,虎哥手底下的职业手就会去张行佳的宿舍。明天一早,镇上就会传出那个小畜生煤气中毒意外身亡的新闻。”
听到这话,柳若依剥葡萄的手微微一顿。
张行佳要死了?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整整三年,却又在昨天当着全镇人的面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男人,今晚就要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不知怎么的,柳若依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但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一种报复的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哼,真是便宜他了。”
柳若依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语气里没有半分往的情分,“我早就跟他说过,在这青石镇,没钱没势就得乖乖夹起尾巴做人。他偏不听,非要跟孙少作对。这就叫天堂有路他不走,无门他偏要闯。”
“若依说得对!”孙耀祖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敢废我的腿,这就是他的下场!等他死了,我还要让人去他的坟头上撒尿!”
“行了,恶人自有天收。你们早点休息,明天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孙大海背着手,有成竹地走出了病房。
……
深夜。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阵雨席卷了青石镇。
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老旧居民楼斑驳的墙皮上,发出密集的劈啪声。这种恶劣的天气,镇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正是人放火的最佳掩护。
镇政府家属院后排,一栋破旧的红砖筒子楼。张行佳的宿舍就在三楼最东头。
走廊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几个月,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三道穿着黑色雨衣、戴着黑色口罩的幽灵般的身影,顺着楼梯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三楼。他们的脚步极轻,哪怕是踩在满是积水的台阶上,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手。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走到张行佳的宿舍门前,伸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两人立刻贴墙站好,从怀里掏出装了消音器的黑色,警惕地盯着走廊两头。
领头人从腰间摸出一极细的特制钢丝,顺着老旧防盗门的锁眼探了进去。他侧着耳朵,闭上眼睛,手指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转动。
“咔哒。”
不到五秒钟,那扇在普通人看来颇为结实的防盗门,就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锁芯被精准地拨开了。
领头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就这破防备,也值得老板花两百万?简直是白捡的钱。
他轻轻推开门,一股湿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微弱雷光,可以看清这间十几平米的单身宿舍里陈设极其简陋。一张木板床,一个破衣柜,外加一张掉漆的写字台,就是全部的家当。
而此刻,那张木板床上,被子正高高鼓起,隐约能看出一个人侧卧的轮廓。
“老大,直接放毒气吗?”旁边的一个手压低声音,从雨衣下掏出一个小型的便携式煤气罐和一塑料软管,这玩意儿只要顺着门缝塞进去释放,几分钟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睡梦中毙命。
“放个屁的毒气,既然门都开了,直接送他上路更省事。”
领头人冷笑一声,将消音回腰间,反手拔出一把带着血槽的军刺。这种刀只要捅进人体,瞬间就能放对方的血。
“这小子害得我们在大雨里蹲了半宿,老子要亲手给他放放血。”
他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呈品字形,踩着猫步,一步步向那张木板床近。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轰隆隆的雷声完美掩盖了他们轻微的呼吸声。
五米。
三米。
一米。
领头人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轮廓”,眼中机暴涨。他双手紧握军刺,腰部猛地发力,带着一股决绝的狠辣,照着那人影心脏的位置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利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棉被,深深地扎了进去。
然而。
没有鲜血喷溅。
没有痛苦的惨叫。
甚至连刀锋刺破皮肉那种特有的阻滞感都没有。这感觉,就像是扎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里。
领头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职业手,他对刺的触感太熟悉了。这他妈绝对不是捅在人身上的感觉!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适时划破夜空,短暂地照亮了昏暗的宿舍。
借着这瞬间的光亮,领头人猛地掀开那床厚重的被子。
“!”
看清床上的景象,领头人瞳孔骤然一缩,忍不住句粗口。
床上哪里有张行佳的影子?
那高高鼓起的人形轮廓,赫然是几个并排塞在被子里的枕头和两件卷起来的旧军大衣!
“老大,不对劲!这他妈本不是人,是几个烂枕头!”旁边拿着毒气罐的手也看清了,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一股极度危险的预感笼罩了他们。
“中计了!撤!”
领头人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
原本空无一人的门后阴影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一道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在只有雨声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如同死神在耳边的低语。
“这门锁我十分钟前刚上过油,就为了等你们。既然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