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你永远没有说【不】的权利!”
冰冷讥讽说完,沈庭舟从包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我给你两个选择。”
“和我去抽血,或者现在用这把刀,把不属于你的心脏剖出来。”
三年来,无数个痛苦煎熬的夜晚。
我都想过把心脏直接剖出来还给沈庭舟。
可是,每次拿起刀,我都想起癌症晚期的妈妈。
每次,我都在想,为了妈妈再坚持几天。
几天又几天。
三年就过去了。
这次,我强忍着心里千万次的念头,妥协出声。
“沈庭舟,我去给周茉莉输血。”
三大袋血液,顺着输液管流出身体。
我感觉一阵冰冷。
身体不受控制颤抖,耳中传来一片嗡鸣声。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时,忽然听到周茉莉惊讶羞涩的声音。
“沈总,苏姐姐的身体不好,她真的能献那么多血吗?
“医生说我就是经期忽然来了,您不用那么着急。”
周茉莉的话,炸响在耳边那一刻。
我不可置信看向沈庭舟,眼角泪水一滴滴滑落,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我躺在病房。
听到护士一阵阵惊呼。
“好浪漫!”
“沈氏集团沈总包下豪华游轮求婚……”
撑着身体起身,我推开病房。
走廊的大屏幕上,正播放沈庭舟向周茉莉求婚的视频。
他满眼爱意跪地求婚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薇薇曾经偷偷告诉过我的话。
“宁宁,我哥喜欢你。”
“他还偷偷跟我打听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场景。”
那时,我说的是。
我想在游轮上求婚。
沈庭舟确实做到了,却是给别人的。
心脏一阵刺痛,我的手机收到医院的手术提醒。
【苏小姐,手术时间快到了,您还需要做手术吗?】
走出拥挤的人群,我回复这条短信。
【需要。
】
中午,心脏摘除手术顺利进行。
再次从病床上醒来,我口传来稳定的机械跳动。
人工心脏,不再因为情绪剧烈起伏而波动。
我终于,不用在为了沈庭舟伤心痛苦了。
眼角流出泪水,病床边的手机响起。
“苏安宁,三天后是薇薇的忌,按照之前的规矩,你该做什么还记得吧?”
电话里,沈庭舟声音冰冷提醒。
我转头,看向一旁冰袋里的心脏,轻轻开口。
“没忘。”
薇薇喜欢极限运动。
每年忌,沈庭舟和他那帮兄弟都着我挑战一项极限运动。
三年来,害怕极限运动的我,都咬着牙坚持。
今年,我不用再强迫自己了。
因为,心脏我马上就要还给他了。
挂断沈庭舟的电话,我在医院住院到薇薇忌当天。
办理暂时出院手续,我来到京市最豪华的私人墓园。
刚走到薇薇的墓前,就听到沈庭舟兄弟的轻笑声。
“庭舟,今年我们找了一个极限运动,绝对!”
“保证苏安宁吓得尿出来!”
“到时候,你可不能心疼啊!”
“我心疼?”
“我会心疼害死薇薇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