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年代神作《爆改熊孩子!七零极品后妈赢麻》由晚星予风i倾力打造,主人公苏棠顾深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40906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爆改熊孩子!七零极品后妈赢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老师来家访夸二娃这件事,在村里的发酵速度比苏棠想得还快。
主要归功于李桂花。
这位柳河村的“移动广播站”把这事儿翻来覆去讲了不下十遍。从井边讲到打谷场,从打谷场讲到代销点,见一个人讲一遍,绝不重样。
“你们是不知道啊!陈老师亲自上门的!说二娃画画画得好,报到县里去了!县里!”
“苏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人家那叫有本事!”
“大娃考试及格了,二娃画画被选上了,三娃都会自己吃饭唱儿歌了——你说这个后妈当的,亲妈也不过如此了吧?”
村里的风向变了。
有人改口说苏棠确实不赖,也有人酸溜溜地说运气好罢了,但不管怎么说,没人再敢当面说她是“懒婆娘”了。
知青点。
林知意坐在知青点的饭桌前,手里捏着筷子,半天没动。
对面坐着两个知青,一男一女,正埋头刨红薯粥。
“知意,你怎么不吃?”女知青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知意放下筷子。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啊?”
“苏棠那个教孩子的事。”林知意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劲儿,“陈老师去她家夸了一通,有什么好夸的?大娃考了六十分也要吹上天?教育孩子哪是那么简单的事——她一个农村妇女能教出什么?”
女知青嗯嗯啊啊地附和。
“二娃画了张画就被选上了?选不选上且两说呢。”林知意把碗往前一推,“要我说,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真要教孩子——还得我们有文化的人来。”
男知青笑了一声:“知意你高中毕业,那是正经有学问的。”
“可不是嘛。”林知意嘴角勾了一下。
第二天,林知意做了一件事。
她去找了刘满仓。
“满仓叔,我想给村里的孩子补补课。”
刘满仓端着搪瓷茶缸,看了她一眼。
“你要办个什么课堂?”
“就是个简单的认字班。”林知意笑得大方得体,“教育是我们知青下乡的责任嘛。我高中毕业,教小学生们认认字、写写大字,绰绰有余。免费的,不收一分钱。”
刘满仓想了想,点了头。
“行,是好事。”
消息当天就传开了。
林知意要在知青点办“知青小课堂”,免费教村里的孩子认字写字。
“哎哟,林知青有觉悟啊!”
“人家那可是高中生,正经有文化!”
“送孩子去听听呗,不花钱的。”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人夸林知意有担当,也有人私下里看苏棠的反应——都知道这是冲着苏棠来的。
婆婆是第一个表态的。
晚饭的时候,她端着碗坐在堂屋里,眼睛看着前方,嘴里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人家林知意高中毕业的,主动教孩子呢。什么叫有学问,看见没?”
停了一下,又来了一句。
“比某些人强多了。”
大娃嚼饭的动作停了。他抬头看了婆婆一眼,又看了看苏棠。
苏棠正在给三娃的碗里夹菜,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妈说得对。”
婆婆噎了一下,没想到苏棠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娃低下头继续吃饭,筷子把碗边敲得啪啪响。
子照常过。
苏棠该辅导大娃辅导大娃,该陪二娃画画陪二娃画画,该教三娃儿歌教三娃儿歌。
林知意办她的课堂,苏棠管自己的孩子,两不相。
这天傍晚,太阳刚落到山后面,天边还剩一道金红色的边。
三娃站在院子当中间,两手叉腰,仰着小脑袋——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她的嗓子亮得很,声气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唱到高音的时候脑袋跟着旋律一晃一晃的,扎着两条小辫子,在夕阳底下像个年画上的福娃娃。
“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唱完了。
三娃转了个圈,朝苏棠鞠了个躬。
“啪啪啪!”
院墙外面传来鼓掌声。
李桂花趴在墙头上,眼眶红红的。
“好!唱得好!”
苏棠笑了:“桂花嫂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路过!”李桂花使劲擦了擦眼睛,“苏棠啊你不知道,三娃这嗓子——以前只会嗷嗷哭,现在能唱歌了!一首完整的歌啊!你怎么教的?”
“每天教一句呗。”
“你是真有法子。”李桂花感叹了一声,又感叹一声。
三娃跑过来搂住苏棠的脖子,挂在她身上晃荡:“妈妈!我唱得好不好!”
苏棠亲了她脸蛋一口:“特别好。回头再教你一首新的。”
“我还要唱!再唱一遍!”
三娃又蹦回院子中间,扯开嗓子从头唱。
院墙外面有几个大人带着孩子路过——是去知青点上课的。
他们听见三娃的歌声,脚步慢了。
一个女人站住了,扒着院墙往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头,苏棠坐在石墩子上,二娃靠在她旁边画画,三娃在中间唱歌转圈,大娃在屋檐下做练习题。院角的菜地绿油油的,晒了半天的被子搭在绳上,软乎乎的。
那个女人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知青点的方向——知青点传来零零落落的跟读声:“天——地——人——”
她的眼神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拉着孩子继续走了,但脚步比刚才慢了不少。
晚上。
大娃做完作业,把练习本一合,从屋里走了出来。
苏棠正在灶房给三娃热牛——系统兑换的那点粉还剩一些,每天给三娃冲一小碗。
大娃靠在灶房门框上,一声不吭。
苏棠回头看他。
“怎么了?”
大娃不说话。
“明远。”
大娃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嘴角往下撇着,眉头皱着,但又不是哭,是那种憋着气的样子。
“今天在学校怎么了?你说。”
大娃攥紧了拳头。
“他们笑我。”
“谁?”
“同学。”大娃的声音梗在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他们说我后妈不如知青姐姐教得好。说林知意比你有学问。说你就是个——”
他顿住了,没往下说。
苏棠看着他。
“说我是个什么?”
“说你就是个不识字的农村婆娘,教不出什么名堂。”大娃的眼眶红了,但死死忍着,一滴泪都没掉,“我差点揍他们。”
“没动手?”
“没有。”大娃嘴硬得很,“我忍住了。”
苏棠笑了一下。
“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觉得——林知意教得好还是妈教得好?”
大娃愣了一下。
他嘴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了张,蹦出一句——
“我觉得……你教得比她好。”
停了一下。
“但他们不信。”
苏棠看着大娃的眼睛——那里面有委屈,有倔强,有不甘心。
她笑了。
大娃急了:“你还笑!”
“我笑是因为你说的对。”苏棠把三娃的牛端起来吹了吹,“他们不信没关系。子长着呢。”
“那就让他们一直不信?”大娃梗着脖子,“你就不能——也教教别的人,让他们闭嘴?”
苏棠看了他一眼。
大娃的眼神倔得像头小牛犊。
苏棠没有马上回答。她端着牛往外走,路过大娃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脑袋。
“别急。”
“你老让我别急!”
“因为急没有用。”苏棠走出灶房,回头冲他笑了一下,“妈心里有数。”
大娃站在灶房里,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但他没再追问。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每次苏棠说“有数”的时候,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差。
夜里。
三个孩子都睡了。
苏棠躺在炕上,听着三娃均匀的呼吸声,眼睛睁着。
林知意要办知青小课堂,摆明了是要跟她唱对台。
慌吗?不慌。
林知意有文化,但文化和教育是两码事。会做题不等于会教孩子——这个道理,苏棠太清楚了。
但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
她要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苏棠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一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