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直接跳过了前面的步骤。
我用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直接唤醒了他骨子里的疯批基因!
他本就不想要什么温柔善良的救赎。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享受这种被撕裂、被践踏的病态牵绊!
逃。
必须逃。
再不逃,我真的会被他一口口生吞活剥。
“疯子……”
我哆嗦着骂了一句,猛地一拽缰绳。
“驾!”
马蹄扬起一蓬碎雪,我疯了一样地朝猎场外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
我连头都不敢回。
我连夜回了侯府。
冲进房间,手忙脚乱地把所有的银票、首饰塞进包袱里。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春桃端着热水进来,吓了一跳。
“别废话!备车!从后门走!快!”
我浑身都在抖,连声音都不受控制。
一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悄悄驶出了京城。
夜黑风高,雪下得越来越大。
我抱着包袱缩在车厢角落里,听着外面的风声,牙齿都在打架。
只要出了京城。
只要跑到江南,隐姓埋名。
我就能活下去。
马车在官道上狂奔了两个时辰。
突然。
“砰!”
马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猛地停住了。
外面的风声似乎也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
“怎么回事?”我强压着恐慌,颤声问。
没有回应。
车夫连个气儿都没喘。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车帘的缝隙钻了进来。
我的呼吸停滞了。
一只苍白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有一道刚刚结痂的鞭痕。
那只手缓缓撩开了车帘。
外面的风雪灌了进来。
一起进来的,还有谢辞。
他换下了一身湿透的粗布麻衣。
此刻,他穿着一件极尽奢华的暗红锦袍,外罩玄色大氅。
这不是一个落魄书生能有的行头。
这是……皇室的规制。
他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短剑。
马车外,车夫已经倒在血泊中。
而周围的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人的尸体。
他踏着尸山血海,一步步走进我的车厢。
狭窄的空间里,瞬间被他身上浓郁的血腥气和压迫感填满。
我缩在角落里,退无可退。
“你……你不是谢辞……你到底是谁……”我声音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随手扔掉那把短剑。
剑刃上的血珠溅在我的裙摆上,触目惊心。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大氅,扔在一边。
然后,他单膝跪在狭窄的车厢里,一点点朝我近。
“音音怎么不跑了?”
他冰凉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眼角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里,妖异得骇人。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致命的危险。
“你以为,你这半年踩的是谁的脸?”
他笑了。
笑得我毛骨悚然。
“大渊朝失踪了十年的七皇子,好踩吗?音音。”
我猛地瞪大眼睛,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七皇子。
那个传闻中在冷宫里吃死人肉长大、性情暴戾无常的疯王!
原著里本没有这段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