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便收款，有什么问题？”
“公司有对公账户，为什么要打你个人卡？”
他的笑容僵住了。
“嫂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4
“谁给谁脸？”
办公室的门开了，财务总监林姐走进来，看见陆景河坐在我的位置上，愣了一下。
“苏总……”
“林姐，你说。”
“陆景河昨天让我查公司有多少流动资金，我说这事得问你，他就自己翻电脑了。”
“我知道了。”
陆景河的脸色沉下来。
“嫂子，你别我。”
“我你什么？”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电脑搬走？”
“你搬一个试试。”
他伸手去拿电脑，我一把按住。
“陆景河，你今天敢动公司一样东西，我就报警。”
“你报啊，你看看警察管不管。”
“管不管不是你说了算。”
他盯着我，我也盯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景河先移开了目光。
“行，嫂子，你厉害。”
他拿起手机，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劝你想清楚。哥那个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到时候公司是妈的，你一个外人，拿什么跟我斗？”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林姐走过来，脸色难看。
“苏总，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苏总，我说句不该说的。你跟陆总的结婚证，到底领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
林姐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总，你得赶紧想办法。陆景河这个人，什么事都得出来。”
我知道。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摊开的文件。
公司注册时的工商档案、股东名册、章程……我翻了一遍，心里越来越凉。
所有东西上都写着陆景川的名字。
我什么都不算。
手机响了。
是周律师打来的。我大学同学介绍的，专门做公司股权。
“苏女士，我查了一下公司的工商信息。”
“怎么样？”
“你不是股东。”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
“但是什么？”
“公司成立的时候，有一份代持协议备案了。”
我愣住了。
十年前注册公司那天，陆景川拿了一沓文件让我签字，说是工商注册用的。
我看都没看就签了。
“我签过……但我不记得内容，也不知道比例。”
“那就对了。这份协议需要双方签字才能备案，你肯定签过。”
我握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代持协议上写了，陆景川代苏念持有公司60%的股权，苏念为实际出资人。”
“你才是公司的大股东，陆景川手里的股份连一半都没有，本没权利处置你名下的资产！”
5
我去医院的时候，婆婆正在给陆景川喂粥。
看见我进来，她把碗放下，擦了擦眼角。
“念念来了。”
我没坐。
“景川，我有事跟你说。”
陆景川看着我，眼神有点躲闪。
“什么事？”
“我今天找了律师。”
婆婆的脸色变了。
“找律师什么？”
“查股权的事。”
陆景川的手抖了一下，粥洒了一点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