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过亿,送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这在任何圈子里都是炸裂的新闻。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我从椅子上起身。
我走到谢怀川面前,从他手里夺过麦克风。
“谢怀川,你这戏演得连你自己都信了吧?”
我没有理会他错愕的眼神,转头对台下的控制台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巨幅屏幕瞬间切换画面。
屏幕上清晰地展示出十几张银行流水的截图,全是用红圈标注的巨额转账记录。
“你口口声声说我宽容大度,实际上是你从五年前开始,就不断将婚内共同财产偷偷转移到白如霜的海外账户。”
“这几百万的流水,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深?”
谢怀川的脸色瞬间僵住,他慌乱地想要去抢我手里的话筒。
“你胡说什么,快把屏幕关掉,今天是什么场合你疯了吗!”
我后退一步,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白如霜这十天在公司里虚开发票、吃供应商回扣的底单和聊天记录。
每一笔账目都清晰明了,金额加起来高达三百万。
“白如霜,涉案金额超过三百万,这属于职务侵占罪,警察已经在来酒店的路上了。”
白如霜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台上。
全场哗然,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谢怀川气急败坏。
“沈挽晴,你居然派人监视我们,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小天是你儿子,你连他都不放过?”
我冷笑出声,从手包里抽出两张纸狠狠砸在谢怀川脸上。
一张是那封写着“江南猛,通身热热”的恶心情书。
另一张,是盖着公章的DNA亲子鉴定报告。
“儿子?”
“谢怀川,拿着你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恶心我,让我出钱养你们一家三口,你真当我是做慈善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惨白的脸,将麦克风丢在地上。
“谢怀川,股份留着去牢里分吧,我们法庭见。”
麦克风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回响。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炸开了。
台下几百号人全部站了起来,纷纷交头接耳。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闪光灯对准了台上瘫倒的谢怀川和瑟缩在地上的白如霜。
谢怀川跪在台上,脸上毫无血色。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裙摆,被我后退一步避开。
“挽晴,你听我解释,小天的事……我是有苦衷的,老陈死的时候我答应过他……”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谢怀川,DNA鉴定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亲权概率大于99.99%。”
“你还要拿一个死人来替你挡?”
谢怀川的嘴唇剧烈哆嗦着,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白如霜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到谢怀川身边,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她的妆已经花了,白色礼服上沾满了灰尘,看起来狼狈至极。
“怀川,你说过会保护我们母子的,你答应过我的。”
她转头看向我,眼睛里还残存着一丝不甘。
“挽晴姐,你就算恨我,小天是无辜的,他才八岁,他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