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种田小说《穿越1973,养家糊口从赶山开始》,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王大虎赵大凤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梅菜干扣肉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28872字的内容,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1973,养家糊口从赶山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大虎一拳砸了出去。
没什么花架子,也没什么前摇蓄力,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
但这一拳的落点极其刁钻——正中王赖子右边软肋。
前世他虽然身体残疾,可在格斗馆里泡了三十年,什么泰拳、散打、柔道,全是花大价钱请顶级教练一对一教的。
毕竟身为一个男人,他没那方面的能力,总得从其他途径寻求一些释放。
别的不说,怎么一拳放倒一个人,王大虎比谁都清楚。
软肋这个位置,骨头薄,肌肉少,一拳下去直接打到肝脏。
“嗷——”
王赖子发出一声猪似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大虾,双手捂着肋下倒在地上,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嘴巴张得老大却喘不上气来。
岔气了。
旁边活的社员全愣住了。
“我的妈呀……”
“傻子了!”
“王赖子被傻子揍了!”
七嘴八舌的惊叫声炸开了锅。
可没一个人敢往前凑。王大虎那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杵在那儿,浑身腱子肉跟小山似的,谁敢上前?
赵大凤也吓傻了,张着嘴巴愣在原地,看看地上打滚的王赖子,又看看身边攥着拳头傻笑的王大虎。
“大……大虎?”
王大虎扭头看她,咧开嘴露出那标志性的傻笑。
“他骂你。”
赵大凤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多少年了,她被婆家骂克夫赶回来,被屯里人背后嚼舌,被王赖子这种当面侮辱——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替她出过头。
今天,替她出头的是个傻子。
她使劲儿眨了眨眼睛,一把拽住王大虎的胳膊就往家跑。
“走!快走!别在这儿杵着了!”
王大虎被拽着跑,脚步轻快得很。
他心里头门儿清——傻子这种案子,搁在任何年代都不好定性。
他是公认的傻子,傻子,能咋的?顶多被骂两句,还不至于挨批斗。
这就是傻子身份的第二个红利。
第一个是视觉福利,第二个是暴力免责。
前世搞了一辈子地产,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他太清楚一个道理了——拳头比道理好使。
两人一路跑回赵家院子。
院门还没推开,里头就冲出来一个人。
张翠兰。
四十二岁的赵家当家人,丧夫十年的俏寡妇,九个女儿的亲娘。
她手里攥着一把扫帚疙瘩,围裙都没来得及脱,气喘吁吁地冲出来。
“咋了?大凤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张翠兰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的泼辣劲儿。她跑动间呼吸急促,前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王大虎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
好家伙。
他前世见过无数女人,但张翠兰这种……怎么说呢,四十二岁了,长年农活,身上却没有庄稼人的粗糙感。
该有肉的地方肉嘟嘟的,该紧实的地方紧实得很,浑身上下有一股子让人说不出来的熟劲儿。
这要搁在前世,就是高端会所里头牌都比不上的天然尤物。
可惜,这是将来的丈母娘。
碰不得。
王大虎在心里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维持着傻笑。
“娘!大虎把王赖子揍了!”赵大凤喘着粗气说,“王赖子在苞米地嘴不净,骂咱家……”
她没好意思把那些话重复一遍,但张翠兰一听就懂了。
“王赖子那个挨千刀的?”张翠兰的脸色变了,扫帚攥得嘎嘎响,“又嚼舌了是不?”
“大虎一拳把他打到地上起不来了。”
张翠兰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王大虎。
王大虎还是那副傻样,流着哈喇子,冲张翠兰嘿嘿傻笑。
“他……骂大姐。”他瓮声瓮气地说,“俺打他。”
张翠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圈慢慢就红了。
她伸手在王大虎脑门儿上敲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心疼的劲儿。
“你个傻大个!的事儿能随便吗?万一人家把你抓走咋办?”
嘴上骂着,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他胳膊上蹭破的皮。
“疼不?”
“不疼。”王大虎摇摇头,傻笑不变。
张翠兰鼻子一酸,赶紧扭过头去,假装擦灶台上的灰。
这傻小子,自己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被她收回来就是当壮劳力使的。
谁想到,他比亲儿子还护着这个家。
赵大凤站在旁边,看着张翠兰背过身偷偷抹眼泪,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院子里其他几个妹妹听见动静也探出了脑袋。
赵二凤手里端着猪食盆子,大嗓门先炸了:“啥?大虎揍王赖子了?揍得好!那个狗东西早该挨揍了!”
赵三凤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只是看了王大虎一眼,轻声说了句:“大虎,手破了,得上药。”
四凤五凤俩小丫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五凤小声说:“大虎哥真厉害,一拳就打倒了……”
四凤拍了她一巴掌:“瞎说啥呢!”
六凤到九凤几个小的,从窗户缝里往外偷看,你推我我推你的,眼睛里全是好奇。
王大虎把这一切都收进了眼里。
赵家十个女人,说少不少,说多不多。
前世他花了一辈子的钱都买不来的东西,这辈子老天爷一口气全塞给他了。
他得护住。
天擦黑的时候,张翠兰破天荒地烧了一大锅热水。
“大虎,过来。”
她拎着个破木盆和一条洗得发硬的毛巾,推开了里屋的门。
“你今天沾了一身泥巴,来,俺给你擦擦。”
王大虎坐在炕沿上,乖乖地脱了外头那件破棉袄。
煤油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张翠兰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拧了毛巾,往王大虎后背上一搭。
手刚碰上去,就僵住了。
这后背……也太宽了。
肌肉一块一块的,跟铁板似的,摸上去又烫又硬。
张翠兰的手不由得慢了下来。
丈夫死了十年了,她已经记不清男人的后背摸起来是啥感觉了。
可眼前这个……
她使劲儿甩了甩头,骂自己胡思乱想,加快了擦洗的动作。
“你今天做得对。”她闷声说,“谁欺负咱家人,就该揍他。”
“嗯。”王大虎点点头,傻笑。
“以后要是再有人嚼舌子……”
张翠兰的手停了一下。
“你还揍。”
王大虎歪着脑袋看她,嘿嘿一乐。
张翠兰被他这傻样逗笑了,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个傻大个。”
笑完了,她又叹了口气。
灶房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明天的苞米碴子粥都不一定凑得出来,十一张嘴等着吃饭,光靠工分那点口粮,撑不了几天了。
“老天爷啊,子可咋过哟……”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继续埋头给王大虎擦背。
王大虎耳朵动了动,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他没吱声,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家里断粮了。
这事儿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