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已完结小说《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章节免费阅读

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

作者:故山河

字数:372997字

2026-05-30 09:13:02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是故山河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顾衍朱元璋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37299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更新这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天幕:给朱元璋曝光朱标满门死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另一平行世界,洪武二十五年的应天府,紫禁城。

皇太子朱标病逝于东宫,时年三十八岁。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万民哀恸。

朱元璋辍朝三,百官素服,整个应天府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而比哀恸更沉重的,是恐惧。

太子死了。储君之位空了。这个天下,将何去何从?

五月初,各地藩王陆续接到讣告,纷纷动身赶往应天府奔丧。

秦王朱樉从西安出发,夜兼程,五月中旬抵达。

晋王朱棡从太原赶来,几乎与秦王同时入京。

燕王朱棣从北平南下,带着他的三个儿子,一路疾行,五月底赶到。

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一个接一个,从大明的四面八方,汇聚到应天府。

这是洪武朝最大规模的一次藩王入京,二十多个亲王,穿着素服,戴着白花,跪在孝陵前,哭得震天动地。

可那哭声里,有多少是真心哀悼大哥,有多少是为自己的未来而哭,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六月初三,孝陵祭奠结束。

诸王回到紫禁城,在奉天殿外候旨。

朱元璋这几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眼窝深陷,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

他坐在奉天殿的御座上,看着殿外跪着的二十多个儿子,一言不发。

这些儿子,是他这些年一个一个封出去的。

老大朱标,他寄予厚望的太子,没了。

老二朱樉,秦王,镇守西安。

老三朱棡,晋王,镇守太原。

老四朱棣,燕王,镇守北平。

老五朱橚,周王,封地开封。

老六朱桢,楚王,封地武昌。

老七朱榑,齐王,封地青州。

……

二十多个儿子。二十多个藩王。二十多头盯着皇位的狼。

朱元璋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一个人身上——朱允炆。

朱标的次子,今年十七岁。常氏所出的朱雄英八岁夭折后,朱允炆的生母吕氏被扶正,朱允炆由此成为嫡次子。

朱标死后,这个孩子就成了皇长孙,成了很多人眼中的——下一任皇帝。

朱元璋还没有决定,他还在犹豫。

六月初四,奉天殿。

朱元璋召诸王议事。他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殿外的天幕,却先替他开了口。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薨逝。朱元璋悲痛欲绝,在选立继承人一事上陷入长考。最终,他做出了一个影响大明百年国运的决定——立朱允炆为皇太孙。”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奉天殿内炸响。

立朱允炆为皇太孙——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藩王的心里。

殿外的诸王,面面相觑。

大哥死了,父皇不立他们这些儿子,却要立一个孙子?立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秦王的脸色铁青,他是老二,是大哥之下最年长的亲王。他镇守西安多年,功劳赫赫,凭什么轮不到他?凭什么要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晋王的脸色阴沉,他是老三,同样镇守边塞,手握重兵。他自认为能力出众,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要立朱允炆?

燕王朱棣的脸色最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的手,在袖中攥得死紧。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朱允炆继位后,改元建文,推行削藩之策。他采纳齐泰、黄子澄的建议,采取先弱后强的策略,先后废周王、齐王、代王、岷王,并湘王自焚。”

“建文元年七月,燕王朱棣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靖难。经过四年征战,建文四年六月,燕军攻入应天府,朱允炆于宫中自焚,下落不明。朱棣登基,改元永乐。”

天幕上的声音终于停了,可那些话,却像一把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藩王的心里。

周王朱橚第一个冲了出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奉天殿前,涕泪横流,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嚎叫:“父皇!父皇您听见了吗!朱允炆这个侄子,毫无亲亲之谊!他要是当了皇帝,儿臣就没命了!父皇,您不能立他为皇太孙啊!”

齐王朱榑也冲了出来,跪在周王身边,声音里满是意:“父皇!儿臣不服!儿臣镇守青州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让一个毛头小子骑到儿臣头上来?父皇,您不能立他!”

代王朱桂连滚带爬地冲出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父皇!儿臣不要被废!父皇,您救救儿臣!”

湘王朱柏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父皇……父皇……儿臣不想自焚……儿臣不想死……父皇,您不能让他当皇帝啊……”

岷王朱楩也跪了下来,他虽然年纪小,可他也知道,被废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父皇,儿臣也不要被废……”

一时间,奉天殿前跪倒了一片。

秦王、晋王、燕王、周王、齐王、代王、湘王、岷王……一个接一个,全都跪了下来。

秦王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父皇,儿臣是您的次子,是大哥的弟弟。儿臣镇守西安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不求别的,只求父皇不要让儿臣被一个毛头小子骑在头上!”

晋王的声音阴冷:“父皇,朱允炆削藩,废了五个亲王,死一个亲王。这样的人,怎么能当皇帝?父皇,您要是立了他,我们这些兄弟,全都要没命啊!”

诸王纷纷附和,哭声、喊声、哀求声,响成一片。

朱允炆站在朱元璋身侧,脸色惨白如纸。

他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听见了什么?

他听见了他的叔叔们,一个一个,跪在父皇面前,求父皇不要立他。

他听见了他们说他“毫无亲亲之谊”,说他“削藩”,说他“死亲王”。

朱允炆的腿一软,终于跌倒在地。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看着殿外跪了一地的儿子,又看着脚边跌坐在地上的孙子,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的手在袖中攥紧,攥得骨节泛白,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熊熊,几乎要喷薄而出。可他忍住了,他死死地忍住了。

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下御阶。

朱元璋的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走到诸王面前,低头看着他们。那些跪在地上的儿子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在发抖。他们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恐惧,有哀求,有愤怒,有不甘。

朱元璋忽然抬脚,一脚踹向最近的秦王。

朱樉被踹翻在地,滚了两圈,却不敢喊疼,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

朱元璋没有停,他又一脚踹向晋王,一脚踹向燕王,一脚踹向周王,一脚踹向齐王。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儿子们中间横冲直撞,一脚一个,踹得他们东倒西歪。

“咱还没死呢!”

他的声音如雷,在奉天殿内炸响,震得所有人魂飞魄散。

“咱还没死!你们就敢在这里吵,在这里闹,在这里咱立谁不立谁!咱还没死呢!这天下还是咱的!你们这些兔崽子,都给咱听好了——咱活着一天,你们就都给咱老实一天!谁再敢多说一句,咱现在就废了他!”

诸王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他们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上还穿着素服,可此刻,没有人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朱元璋喘着粗气,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那目光太锋利,锋利得像刀,刮得每一个人都脊背发寒。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朱允炆。

那个孩子还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泪止也止不住。他看着朱元璋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像是看着一个随时会把他撕碎的猛兽。

朱元璋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的冰:“你倒是够狠的。”

朱允炆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王、齐王、代王、岷王,废了。湘王,得自焚。”

朱元璋一字一句地说,“好,很好。咱的儿子,你的叔叔们,你一个都不放过。咱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朱允炆终于哭出了声,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咚咚作响。“皇爷爷!皇爷爷!我没有!我没有做过那些事!那些事还没有发生!皇爷爷,您相信我!”

朱元璋没有看他,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燕王朱棣身上。

朱棣跪在人群中,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可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他不知道父皇会说什么,不知道父皇会怎么对他。

天幕说他造反,说他打进了南京城,说他夺了皇位。这些话,父皇都听见了。父皇会怎么想?会怎么看他?会怎么对他?

朱元璋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一阵风,可那笑意里,分明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冷意。

“倒是没看出,老四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朱棣的头低得更深了,他的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上。

“打入京城,夺了皇位。”朱元璋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好,很好。咱的儿子,果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朱棣的冷汗,涔涔而下。他不敢抬头,不敢看父皇的眼睛。

他不知道父皇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愤怒?是讽刺?还是……赞赏?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是恐惧,是紧张,是忐忑不安。

可在这些情绪的底下,还压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那是窃喜,是狂喜,是一颗种子,在这一刻,悄悄地破土而出。

如果天幕说的是真的——如果未来的他真的继位登基了——那么现在,父皇是不是有可能立他为太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朱棣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他在想什么?大哥刚死,尸骨未寒。他怎么能想这些?怎么能对皇位有想法?怎么能……

可那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他的手在袖中攥紧,攥得骨节泛白,心跳得飞快,快得像要从腔子里蹦出来。

他不敢抬头,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眼睛。因为他知道,他的眼睛里,此刻一定藏着某种不该有的东西。

朱元璋没有再看他,他转身,走回御座,缓缓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殿外的诸王,扫过地上的朱允炆,扫过低着头的朱棣。他什么都看见了。他什么都明白。

“都起来。”他的声音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王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他们脸上还挂着泪痕,身上还穿着素服,可此刻,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朱元璋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立谁不立谁,咱自有决断。你们都给咱老实待着,该守孝的守孝。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谁要是敢打不该打的主意——”

他的目光陡然凌厉如刀。

“咱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诸王齐齐跪下,叩首如捣蒜。

朱允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皇爷爷会不会立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那些天幕上说的、还没有发生的事,会不会真的发生。

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叔叔们恨他,皇爷爷怀疑他,他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随时都会掉下去。

朱棣站起身来,退到一旁。

他低着头,面色平静。

可他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在想——父皇会立谁?会立二哥吗?会立三哥吗?会立他吗?还是……还是会立朱允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天幕上的那些话,已经改变了所有人心中那杆秤的分量。

他是造反的那个人,是打入南京城的那个人,是夺得皇位的那个人。在别人看来,那是大逆不道。可在父皇看来呢?父皇会怎么想?

朱棣不敢想,可他忍不住想。他告诉自己,不要想,不要急,不要露出任何不该有的表情。可他控制不住。那颗种子,已经在心里生了,发了芽,正在疯狂地生长。

奉天殿内,一片死寂。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望着殿外的天幕,目光阴沉。

那天幕还在,那青年还在说着什么。可他已听不进去了。

他只是在想——他的儿子们,他的孙子们,他的江山。

他要怎么选?他要立谁?立朱允炆?天幕说他会削藩,会死他的儿子。立儿子们?天幕说他们会造反,会打得血流成河。

他选谁都是错,他不选,也是错。他怎么选都是错。

朱元璋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他的眼中,已没有了犹豫,他是朱元璋,他是大明天子,他是这天下之主,他连天下都打得下来,还选不出一个继承人?

他会选,他一定会选出一个最好的人选。选出一个能守住这江山、能善待他的儿子们、能让大明千秋万代的人选。

不管那个人是谁。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