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迷必备!可爱的咩咩咩的《被妻子带入局,他退无可退》堪称经典,赵建国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被妻子带入局,他退无可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深吸一口气,把小碗召唤出来,碗底光芒亮起,意识沉入盆底。
界面还是老样子,正中央八个大字“予取予求,生死不论”,左下角是今天的数字。
今人口:三七四三七四,常住人口:三六二三一一,然后在下方还有一句话,城市常住人口规模每增加一万人,可给予一次抽奖机会,每增加五万人,额外给予一次抽奖机会,人口规模达到五十万,将触发聚宝盆升级。
这句话之前没有,是今天才出现的,他可以确定,昨天为什么没有出现他不清楚,但是今天下面的的确确的多了这句话,还有常住人口那个数字,可能是昨天刚绑定,就像是系统数据还没有更新出来吧,他这么想着。
赵建国把这行字看了三遍。
抽奖。
升阶。
然后他注意到了最关键的两个字……常住。
不是流动人口。
流动人口只给钱,不给抽奖,只有常住人丁涨上去了,涨够一万,才能抽一回奖。
赵建国心里刚冒起来的那点火苗,噗地灭了一半。
他重新坐到床上,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脑子里开始盘算。
邻水县现在的常住人口是三十六万二千多,涨一万,就是三十七万二千多,每涨一万,抽一次奖,涨够五万,也就是常住人丁到四十一万二千多的时候,额外再送一次,涨到五十万,聚宝盆升阶。
听起来很美好。
但问题是,常住人口怎么涨?
他在政府办了五年,经手过无数份统计数据,对邻水县的人口状况太清楚了,这个县是典型的劳务输出县,户籍人口四十七万多,但常住人口只有三十六万多,那十万人在哪儿?在沿海打工,在省城打工,在市里打工,他们的人不在邻水,但户口在,统计常住人口的时候,半年以上不回来的就不算了。
所以邻水县的常住人口,常年稳定在三十六七万,上下浮动不超过三千。
涨一万?
拿什么涨?
建工厂?邻水县这几年招商引资的成绩,他比谁都清楚,去年全县引进了三个,加在一起额不到两个亿,其中还有一个是建工集团的房地产,真正能带来就业的实体企业,一个都没有,年轻人想留下来都没地方上班,只能往外跑。
搞旅游?邻水县一没名山二没大川,连个收费景区都拿不出来,前年县里搞了个桃花节,花了几十万搭台子,结果来了不到一千人,其中一大半还是本县的,搞旅游这条路,走不通。
搞教育?全县就一所高中,每年高考能考上二本的都算是喜报了,别说吸引外地人来上学,本县有点门路的家长都把孩子送到市里去读书了。
搞医疗?他们只是一个县医院而已。
赵建国越想越觉得脑仁疼。
常住人口,不是流动人口,流动人口好办,搞个活动,弄个噱头,人来了就算,但常住人口是要实实在在住下来的,是要在本地生活、工作、消费的,没有产业,没有就业,没有配套,谁愿意搬到邻水县来住?
别说外地人了,本县的年轻人都留不住。
他靠在床头,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
聚宝盆给他的这条路,比搞两千万还难。
两千万好歹有个具体的数字摆在那里,他知道自己要攒多少,每天攒多少,多少天能攒够,但常住人口涨一万?这事本没有时间表,按照邻水县这些年的趋势,常住人口不继续往下掉就烧高香了,还涨?涨个屁。
算了。
先不想这个了。
抽奖也好,升阶也好,都是远在天边的事。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周清晏那边。
赵建国把聚宝盆收回去,拿起手机想再看看群里有没有新消息,解锁屏幕的一瞬间,他看到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色数字又涨了。
脱发阵线联盟里又刷了几十条消息。
他点进去,翻到最新的部分。
刘鹏:兄弟们,最新消息,周书记从ICU转出来了,体征已经平稳了。
张磊:这么快?不是说过敏很严重吗?
小陈:我媳妇说了,青霉素过敏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抢救及时,扛过最危险的那一阵子,后面恢复起来就很快。周书记现在就是身上还有些红疹没消完,其他指标都正常了,再观察观察应该就能出院了。
李明: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小孙:新书记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咱们县怕不是要上全国热搜。
刘鹏:县里已经下封口令了,这事谁都不许往外说。你们几个嘴都严实点,别到处乱传。
张磊:还用你说?我们又不傻。
李明:对了,周书记到底为什么打青霉素?这个查出来没有?
小陈:不知道,医院那边也封口了,谁都不许问,我媳妇说领导专门交代过,周书记的病历只有院长和急诊科主任能看,其他人一律不许碰。
张磊:这么神秘?
小陈:废话,新书记上任第一天半夜被送进ICU,这事传出去像话吗?县里肯定要捂得严严实实的。
刘鹏:行了行了,别瞎打听了。反正人没事就行,咱们该嘛嘛。
赵建国把手机放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周清晏没事了。
虽然遭了一趟罪,但命保住了,人也清醒了,接下来她肯定会想办法把多西环素搞到手,开始十四天的服药阻断。以她的身份和人脉,调一盒药不是难事。
至于阻断能不能成功,那是后面的事了。
至少眼下,她扛过来了。
他靠到床头,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的心一直悬着,现在终于落了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消息,是电话。
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本地的,没有备注。
他看了一眼,想都没想就挂了。他这个手机号用了七八年,各种推销电话、诈骗电话隔三差五就打进来,他早就习惯了。
把手机扔到一边,他闭上眼睛,打算再眯一会儿。
几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他皱了皱眉,拿起手机,划开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普通话很标准,带着一点本地的口音。
“请问是赵建国赵先生吗?”
“是我,你哪位?”
“我姓孙,孙建军。”对方报了个名字,他在脑子里搜了一圈,没印象。
“赵先生,我想跟您见个面,聊聊曹文婷曹副书记的事。”
他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曹文婷?这三个字现在就像一刺,扎在他心口上,拔都拔不掉。
“没什么好聊的。”他冷冷地说了一句,准备挂电话。
“赵先生,您先别急着挂。”对方的声音不紧不慢:“见一面,聊几句,您听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听完之后您再决定,行不行?”
赵建国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没有按下去。
他倒不是被对方说动了,而是想弄清楚对方的来路。
曹文婷昨天刚被纪委带走,今天就有人打电话来谈她的事,这个孙建军是什么人?谁派来的?想什么?他想知道。
“在哪儿见?”
“西海广场,十点钟,我在广场中心的雕塑下面等您。”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