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都市日常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嫂子,这墙怎么不隔音啊?。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我只想喝雪碧创作,以陈野苏苏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6258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嫂子,这墙怎么不隔音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七点半。
不用闹钟,陈野准时睁开了眼。
背后的竹席被汗水印出了一个人形,屋里闷得像个蒸笼。这破三合板隔出来的房间,太阳一出来就是受刑。
陈野抓起掉瓷的搪瓷脸盆,毛巾往肩上一搭,推门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隔夜饭菜馊掉的酸味。
尽头的公用阳台只有巴掌大,几铁丝横七竖八地拉着,上面挂满了万国旗——褪色的工装、洗得发硬的线袜,还有两件只有几块布料的女性内衣,在晨风里招摇得扎眼。
陈野赤着上身,脚踩人字拖,刚迈进阳台,脚步一顿。
水槽边有人。
苏苏正弯着腰刷牙。
她穿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是夜市上常见的仿真丝料子,滑溜,但透光。晨光从侧面打过来,那裙子就像贴在身上似的,腰臀那道S型曲线勒得惊心动魄。
听到脚步声,苏苏直起腰。
嘴角的白泡沫还没擦,她转过头,视线直勾勾撞上了陈野的上身。
陈野没躲。
这副身板是老天爷赏饭吃,更是这几年扛包卸货熬出来的。不是健身房那种死肉,是皮肉紧贴着骨头,每一块肌肉都蓄着爆发力。汗水顺着肌中缝往下淌,流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没入宽松的大裤衩边缘。
苏苏手里的牙刷停在半空。
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她忘了擦。那双平里总带钩子的桃花眼,在陈野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腹上刮了两圈,喉咙里极轻地滚了一下。
陈野面无表情地走到水龙头旁,拧开。
水流冲进搪瓷盆,哗啦作响。
他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冲散那股莫名的燥意。
“昨晚……”
苏苏吐掉嘴里的泡沫,声音哑着,带着股刚睡醒的慵懒劲儿,像把小钩子,“你都听到了?”
陈野动作没停。
他把毛巾浸透,双手抓住两端,猛地一绞。小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像盘踞的蛇。
“三合板就那点厚度。”
陈野把绞的毛巾甩在肩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白菜两分钱一斤:“嫂子,回头让你家老王动静小点。那墙本来就不结实,再晃几次,容易塌。”
苏苏的脸腾地红了。
先是臊,紧接着,那股子臊意变成了一种更为复杂的表情。
她往前凑了一步。
茉莉花香皂的味道,混合着女人身上那股热烘烘的被窝味,猛地钻进陈野鼻腔。
太近了。近到陈野一低头,就能看见她睡裙领口下的一抹雪白,还有锁骨上那颗细小的黑痣。
“塌了才好呢。”
苏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她歪着头,眼角眉梢都是媚意:“他呀……也就那点本事,瞎折腾。”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视线再次落在陈野线条凌厉的手臂上。
“倒是你。”
她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隔着两间房的那面墙,“听了一晚上墙,火气挺大吧?还能睡得着?”
这女人是妖精。
陈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在试探,在撩拨,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对于一个刚结婚、丈夫就在隔壁的女人来说,这种行为简直是大胆包天。
陈野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他刚要开口,左边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粗哑的吼叫。
“苏苏!死哪去了!我的皮带呢?快点,要迟到了!”
老王的声音。
中气不足,带着睡醒后的焦躁。
苏苏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翻了个白眼,把牙杯重重地往洗手台上一磕。
“催催催,催命啊!”
她冲着屋里吼了一嗓子,转过身准备回去,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回过头,指了指陈野放在脸盆旁边的那个破旧随身听——那是陈野昨天从废品站淘回来的,外壳裂了,线路板露在外面。
“你会修这玩意儿?”
苏苏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正常的邻里寒暄,但眼神还黏在陈野身上。
陈野把随身听揣进兜里:“会点,混口饭吃。”
“那正好。”
苏苏理了理肩上的吊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家那台落地扇转不动了,热死个人。回头你帮嫂子看看?”
陈野还没来得及拒绝。
“嫂子不让你白。”
苏苏丢下这句话,腰肢一扭,踩着拖鞋回了屋。“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隔绝了老王的絮叨。
陈野站在原地,眉头微皱。
这活儿接不接?
接了就是麻烦,不接……那是钱。这年头,这种大厂的技术员老徐一个月才拿六百多块,修个风扇能挣好几块,够吃两顿肉了。
而且,苏苏这种人,与其躲着,不如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利益关系。在这个厂区混,得罪工头老婆没好处,但要是太亲近,更是引火烧身。
他端起脸盆往回走。
路过中间走廊时,右边的房门开了。
“吱呀。”
门缝里钻出来一个人。
林婉。
她穿着整整齐齐的灰色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个铁皮热水壶。
狭路相逢。
陈野赤着上身,浑身湿漉漉的,刚洗完冷水的皮肤泛着红,荷尔蒙的气息在这个狭窄仄的走廊里无处可藏。
林婉猛地停住脚。
她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整个人往墙缩了一下。
脸瞬间红到了耳。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地上有金子。但陈野敏锐地捕捉到,在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极快地往他腰腹以下的大裤衩扫了一眼。
然后又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早。”
陈野随口打了个招呼。
林婉没吭声,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抱着热水壶落荒而逃,脚步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陈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了一下。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扔。屋里闷热依旧,昨晚捡回来的那些电子垃圾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搞钱。
还是得先搞钱。
他坐到床边,拿起螺丝刀,准备把那个随身听拆开看看能不能拼凑出点有用的零件,只要修好了,倒手就能卖个几十块。
就在这时。
左边的墙壁,“笃笃”响了两声。
声音很轻,和昨晚他敲墙的力度一模一样。
陈野动作一顿。
紧接着,那个被老鼠咬出来的墙缝处,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
手里握着一个橙红色的铁罐子。
冰镇健力宝。
在这个人均工资几百块的年代,这一罐饮料顶得上陈野两顿饭钱。罐体上凝结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拿着。”
墙缝那边传来苏苏压得极低的气声,带着一丝急促,“润润喉。”
陈野没动。
那只手往前送了送,几乎碰到了陈野的胳膊。
“昨晚……辛苦你了。”
话音落下,手松开,冰凉的铁罐滚落在陈野的竹席上。
那只手迅速缩了回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咬住。
陈野盯着那罐还在冒着冷气的健力宝,拿起,掌心传来刺骨的冰凉。
“辛苦你了”。
这话里有话,歧义大得能装下一头大象。
他拉开拉环。
“呲——”
碳酸气体溢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野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激灵。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