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出逃荷兰猪的《我帝族孽子?但亿万倍掠夺词条!》真的是玄幻脑洞小说的标杆之作,秦宇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438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我帝族孽子?但亿万倍掠夺词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机缘!
秦宇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嚼了嚼,差点没笑出声。
一个被扔了十八年的弃子,突然被召回,赐机缘?
这话说出来,怕是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没打断,只是安静地站着,等对方把话说下去。
秦天雄端坐在紫金座椅上,腰背挺直,说话的口吻像在宣布一道不可违逆的族令。
“为父替你定了一门婚事。”
婚事?
秦宇眉梢微微一动。
秦天雄继续往下说,语速不疾不徐,语气像是在施什么天大的恩情。
“对方是帝族云家!”
云家!
这两个字一出来,秦宇脑子里的一弦就被拨动了。
虽说他被扔在荒山别院十八年,身边只有一个哑仆照顾,主脉的消息传不到他耳朵里。
但荒山别院外头是秦家的外城,城中茶馆酒肆龙蛇混杂,他偶尔也会往外走一走,听来往的散修和商贩谈论些十七重天的大事。
帝族云家,这个名字他听过不止一次。
说起来,云家和秦家算是世交,实力相当,都是十七重天的老牌帝族。
可在十年前,云家发生了一件震动整个十七重天的大事。
云家的大帝强者,带着全族所有圣境和帝境的修士,一夜之间全部离开!
走得极其突然,没有留下任何交代,只对圣境以下的族人说了一句“去去便回”。
像是只出一趟短差,下一刻就能折返,因此连族中事务都没有重新安排。
结果这一去,便是十年!
十年间,杳无音讯!
一个帝族世家能屹立不倒,靠的就是顶端战力。
圣境以上的强者全部消失,云家就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猛虎,再尖利的爪牙也成了摆设。
周边的势力嗅到了血腥味,像狼群一样扑上来,蚕食云家的产业,吞并云家的地盘。
十年过去,如今的云家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帝族云家了。
甚至有传闻说,云家那些圣境以上老祖留在族中的魂牌,已在数年前全部破碎。
魂牌破碎,意味着人死了。
一个不剩!
秦宇在茶馆里听人说起这事的时候,那几个散修摇头叹气的样子,他还记得。
“堂堂帝族,就这么完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现在云家剩下的都是些圣境以下的族人,连个像样的天尊境都搬不出来。”
“这还算什么帝族?随便来个圣境,一夜之间就能给端了。”
“苟延残喘罢了。”
这些记忆在秦宇脑海中一闪而过,前后不过一息。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秦麟身上,看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上方的秦天雄。
秦宇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卑不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婚约,十年前定下来的时候,是给我这位弟弟的吧?”
秦天雄的表情微微一顿。
秦宇没有管他,继续往下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十年前云家还是帝族世家,与我秦家门当户对。那时候定下的婚约,怎么也不可能轮到我来接。”
他想了想,又说:“如今云家没落了,帝族的名头空有其表,你们觉得云家配不上秦麟了,所以把我这个绝脉拉出来顶上去。”
他说完,抬头看着秦天雄。
“我说的可有错?”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秦天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在大殿中回荡,震得盘龙金柱上的龙目都跟着微微发颤!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被戳穿的恼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外——像是看到圈里的牲畜忽然开口说了句人话一样。
“没想到你这逆子,身负绝脉,脑子倒是好使。”
他收了笑,眼中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但更多的仍旧是漠然。
“不错,当年这婚约定下时,确实是为麟儿定的。”
“云家嫡女云洛瑶,与麟儿年龄相仿,两家交好时便定下的娃娃亲。”
秦天雄说着,伸手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只是如今云家已不复当年,圣境以上的强者一个不剩,其家族实力连普通的三流势力都不如。”
“这样的云家,如何配得上我秦家的麒麟儿?”
他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聊一桩普通的买卖,不是什么婚约大事。
“但你不同。”
秦天雄的目光落在秦宇身上,上下扫了一眼,像是在打量一件还勉强能用的弃物。
“你身负太古绝脉,无法修行,这辈子注定与大道无缘。留在我秦家,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
废物两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不带半分停顿,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将你接入云家做赘婿,一方面我秦家的婚约不会失信于外,不失我帝族颜面。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像是施舍的笑意。
“那云洛瑶虽是没落帝族之女,但姿容确实是十七重天数得上的美人。”
“你虽然是个废物,但能娶到这样一个女子为妻,也算是你此生最大的造化了。”
说完这番话,秦天雄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叠在腹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宇。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期待。
自己在等什么,秦宇看得一清二楚。
等感恩。
在秦天雄的认知里,这事他没有做错半分。
秦宇能活着,已经是秦家天大的恩赐。
如今又替他寻了个漂亮女子做妻子,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秦家的机会——这不是大机缘是什么?
这不是恩情是什么?
他甚至觉得,这个逆子该跪下来叩三个响头才对!
一旁的柳如烟也微微颔首,接口道:“宇儿,你父亲替你谋划此事,也是为了你好。”
“那云家虽然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洛瑶那姑娘我见过一面,确实生得极好。”
“你在外流落了十八年,吃尽了苦头,若是能有个安稳的下半生,也不算白活这一世。”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依旧是那种标准得无可挑剔的笑容。
依旧像是在看一个外人。
秦麟也在旁边轻声附和,语气温温和和的:
“兄长,这桩婚事本就是秦家与云家定下的,如今弟弟将此机会让与兄长,也是希望兄长能有一个归宿。”
“云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总好过兄长一个人在荒山别院孤独终老。”
说完,他微微低下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也是弟弟对兄长的一点心意。”
三张嘴。
一个拿帝族颜面当借口,一个拿安稳余生当幌子,一个拿兄弟情谊当遮羞布。
说来说去,意思都一样——你这个废物,去替麒麟儿跳这个火坑,是你的福气。
秦宇心里冷笑了一声。
他活了前世加今生两辈子,前世在公司里见过不少阳奉阴违的戏码,但像眼前这一家子这样,把龌龊事包装得冠冕堂皇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场婚事里头的弯弯绕绕,哪里瞒得过他?
他弟弟是人中龙凤,身怀秦家三代以来最高的帝族血脉,前途无量,将来要配的自然是门当户对的帝族天之骄女。
云家若是十年前的光景,这门婚事秦家还乐见其成,如今云家塌了,秦麟这条真龙怎么可能去接一个破落户的女儿?
退婚?
说退容易,做起来难。
云家和秦家是世交,婚约是族中长辈定下的,若单方面毁约,秦家在十七重天的帝族圈子里颜面何存?
他秦天雄这个名字还怎么在帝族族会上抬得起头来?
他把帝族脸面看得这么重,自然不愿意背一个“背信弃义”的名声。
这时候就想起了荒山别院里还有一个弃子。
绝脉,废物,不祥之人——但偏偏姓秦,还是嫡长子!
把他推出去顶婚,既保住了秦家的信誉,又保住了秦麟的前程,还能顺带把“不祥之兆”从秦家族谱里体面地摘出去。
一箭三雕!
至于云洛瑶是美是丑,嫁过去之后子好不好过——这三位本不在乎。
秦宇将三人的目光收在眼底,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被羞辱的痕迹。
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面对两个大帝和一个被寄予厚望的秦家麒麟儿,他现在本没有翻脸的资本。
硬顶只会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哭喊只会让这三个人看得更开心。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咧嘴笑了。
秦宇笑得很淡,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冷静得像是另一个人。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可以!”
“我答应这门婚事!”
秦天雄的眉头舒展开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秦宇抬起了手。
两手指竖了起来。
“但我有两个条件。”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秦天雄,没有任何躲闪。
“第一,与我那个照顾我十八年的哑仆无关,将哑仆送至云家与我同住。”
他的声音平平稳稳,像是在谈一笔买卖。
“第二……”
秦天雄的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