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日常小说《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赵承安刘晚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俺不吃豆腐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2042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妻子为初恋扇我耳光,我让她崩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秀兰头七那天,天还没亮赵承安就开车去了墓园。
他在后备箱里放了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白酒是老牌子,他爸活着的时候爱喝的那款,度数不低。两个杯子一个是家里用了十几年的玻璃杯,杯沿上有个米粒大的豁口,是母亲喝水用的;另一个是他从酒店楼下便利店新买的,一次性的纸杯。路上经过一家早点铺子,他停车买了四个包子一杯豆浆。包子是他妈爱吃的白菜猪肉馅,豆浆不加糖。他把豆浆放在副驾驶上,车里的空调出风口吹得塑料袋哗哗响。
到墓园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线灰白。守墓的老人正在门口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扫。竹扫帚刮过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园里格外响,唰——唰——唰——,像某种缓慢而有节奏的呼吸。
赵承安走到母亲的墓碑前。墓碑是新立的,青灰色的花岗岩,碑上的字刻得很深——“慈母王秀兰之墓”。碑座上的水泥还泛着新茬子的颜色,墓前的香炉也是新的,铜皮还发亮。他把墓碑底座上的两片枯叶拂掉,把包子摆在墓前,把两个杯子并排放在碑座下面。
他拧开白酒瓶,先把那个豁口的玻璃杯倒满,又给自己那个一次性纸杯倒了大半杯。酒倒进杯子的时候,酒香冲开了清晨墓园里那种湿的泥土味。
“妈。头七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一个睡在隔壁房间里的人说话,怕吵醒她。他端起自己那个纸杯,碰了一下碑座上的玻璃杯。两个杯子碰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纸碰到玻璃,闷闷的。
“你最爱吃的包子,还是那家的。豆浆没加糖。”
他喝了一口酒。酒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热。他挨着墓碑坐了下来,后背靠着冰凉的碑石。太阳从东边慢慢升起来,最开始只是山顶上一道金色的线,然后半个太阳爬出来,把墓园里的露水照得亮晶晶的。他坐在那里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手里的纸杯空了再倒满,倒满又空了。
上午他给母亲烧了一沓纸钱。下午他把墓碑底座上新落的灰擦了一遍,又倒了一杯酒放在那里,玻璃杯里的酒始终没人动。他把自己那杯酒端起来又喝了一口,看着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里一点点模糊下去。
他从出坐到了落。
周明轩找到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墓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打在他身上。他靠在墓碑上,旁边放着一个快空了的白酒瓶,两个杯子,一杯满的一杯空的。
周明轩从墓园入口走过来,脚步声在石板路上一步一响。他走到墓碑前站住,低头看着赵承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在这里坐一天了。”
“我妈生前最喜欢热闹,”赵承安看着墓碑上母亲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以前在学校,每年教师节学生都给她送花送贺卡,她能高兴好几天。今天她一个人在这里,太冷清了。”
周明轩在他旁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递给赵承安。赵承安接了。周明轩给他点上,自己又点了一。两个蹲在王秀兰的墓碑前面,沉默地抽完了那烟。
“签字吧,”周明轩把烟头摁灭在石板上,声音压得很低,“再拖下去对谁都没好处。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你签个字,剩下的我去跑。”
赵承安很久没说话。
他把手里那个一次性纸杯端起来,把最后一口酒喝,纸杯在他手心里被捏成了一个团。酒瓶里还剩一层底,他端起来给母亲那个豁口的玻璃杯加满,玻璃杯里的酒已经满到了杯沿,再倒就溢出来了。
“再等等。”
他把酒瓶放在碑座旁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有些证据还需要时间收全。陈亦风现在安了三个人在公司,采购、财务、市场,他下一步肯定要动账。等他把事情做绝了,证据链完整了,再一次性收网。”
“你是想把她也救回来?”
“她需要亲眼看清陈亦风的真面目,”赵承安站起来,膝盖因为坐了一天而咯吱响了一声,“不然这辈子还会被下一个陈亦风骗。不让她撞一次南墙,她永远不会回头。”
周明轩也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他看着赵承安的侧脸——眼窝凹下去一圈,颧骨比葬礼那天更凸了,整个人瘦了一圈但脊背还是直的。他没再劝。他知道赵承安说的不是“感情”,是“交代”。给王秀兰的一个交代。
“走吧。天黑了你妈也看不清你脸了。”
赵承安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然后转身往墓园出口走。两个男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拖成两条细细的灰线。
同一天,刘晚星在公司正常上班。
上午九点半开了周会,下午两点见了一拨加盟商,四点审完了新品的包装方案。她的工作节奏和平时完全一样,如果没有人提醒她今天是什么子,她大概真的会忘了——或者说她已经忘了。助理在台历上写过“王阿姨头七”两个字,那张台历被她翻页的时候直接翻过去了,本没看见。
下午四点半开月度财务复盘会的时候,陈亦风安的财务副主管赵刚报了一笔款项上来。赵刚来公司快两个月了,平时说话慢条斯理,脸上永远挂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不管对谁都很客气。他把报表投在大屏幕上,指着其中一行数字说了句“这笔是上个月辅料采购的尾款,走的是周伟那边的新渠道,单价比老供应商低了三个点”。
刘晚星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几秒。
数字不对。
不是赵刚报错了,是她自己做过采购,她知道那个品类的辅料市场价大概在什么区间。赵刚报上来的价格比市场价低得离谱,低到不正常。她皱了皱眉,手指在会议桌上敲了两下,问了句“这个供应商的资质是谁审核的”。
赵刚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
“是周主管那边审核的,资质材料都在行政那边备了案。”
刘晚星拿起手机想给陈亦风发个消息问问这个供应商的情况,字刚打了几个,手机震了一下——陈亦风先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晚上去试那家新开的粤菜馆?我订了位子。”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把刚才正在打字的消息删了,拨了陈亦风的电话。
“亦风,赵刚今天报了一笔辅料采购的尾款,单价不太对,比市场价低了快四个点。这个供应商是新开的?”
“那个供应商啊,”陈亦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语气轻松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我知道,周伟之前对接的,说是厂家直供所以价格低。你想想,中间少了经销商那一层,价格当然比市场价低啊。赵刚做事你还不知道?他连报表里的小数点都对两遍。”
“但是——”
“哎呀你疑心病又犯了。这样,明天我让周伟把供应商资料送到你办公室,你亲自过目。今天先别想了,粤菜馆六点半的位子,别迟到。”
刘晚星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会议桌上。屏幕亮了一下,备忘录弹出一条提醒——“妈头七”。
她看着那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
然后她把备忘录提醒划掉了。
散会后她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经过赵承安以前用的那间办公室的时候,门关着,门把手上已经落了一层薄灰。她的脚步没有停。
当晚回到铂悦府,她换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鞋柜最下面那层。那双深蓝色拖鞋已经不在那里了,但鞋柜底层还留着两个鞋底形状的灰印子,印在地板上,比周围的瓷砖颜色浅了一圈。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么一瞬。然后她站起身继续往卧室走,路过客厅的时候把车钥匙和手机扔在茶几上,进卧室的时候下意识没有看床头柜上那些赵承安留下的东西。
她换了睡衣,洗了澡,躺在床上翻手机。陈亦风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今晚粤菜馆的招牌菜,配文“新生活新口味”。她点了个赞。
关灯之后,她对着天花板睁了一会儿眼。
然后翻了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头柜上割出一条细细的光带。光带刚好落在赵承安留下的那块手表上面,表盘反着微弱的光,秒针已经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