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一只西瓜屁的《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这本都市日常小说的主角赵烈刘苏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后,赵烈出院。
陈曦开车来接他。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赵烈坐在副驾驶,左手搭在车窗边沿,手腕上的玉镯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磕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瘦了一圈,病号服换成了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锁骨比以前更凸了。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那种手术当晚疲惫而清醒的光,现在变成了一种沉静的、近乎冷漠的专注。
车子停在创智大厦楼下。
赵烈推开车门,仰头看了一眼这栋自己租了十年的办公楼。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在上午的阳光里反着光,像一面巨大的镜子。他的事务所在最上面三层,是他从二十五岁开始一砖一瓦垒起来的。然后他低下头,走进大堂。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正在接电话。她看到赵烈,话筒差点掉在地上。三天前救护车把赵总拉走的事整栋楼都传遍了,各种版本的传闻都有——有人说他胃癌晚期,有人说他累到吐血。现在他站在这里,除了瘦了点,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赵烈朝她点了一下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收拾过了。
被血浸湿的图纸已经换了新的,键盘和显示器也换了——陈曦在他住院第二天就处理好了。只有那只废纸篓还没来得及换,篓底还残留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赵烈看了一眼,把废纸篓踢到桌下。然后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来,椅子是他坐了十年的那一把,扶手被磨得发亮。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三秒钟后睁开。
陈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进来。”
陈曦走到桌前,把文件袋放在他面前。赵烈拆开封口,抽出里面薄薄几页纸。商业调查公司的抬头,加急处理,三天出结果。他翻到第一页——秦峰,男,三十四岁,户籍宁州,现无固定住所。下面是一串地址,从城东的合租房到城中村的隔断间,最近一个地址是三个月前登记的,现在已经退租了。
第二页是信用报告。信用卡透支三张,总计欠款十一万,逾期超过半年。名下无房产,无车辆,无任何固定资产。银行流水显示过去三年没有任何稳定收入来源,入账记录全是个人转账,出账记录频繁且零碎——几百块、几千块,最多的一笔是两万,转给了一个境外赌博网站的账户。
第三页是赌博记录。赵烈翻到这里时,指尖顿了顿。
赌债八十万。
五十七万。
合计一百三十七万。
借款期集中在最近半年,利率高得离谱,有几个借款方备注里写着“多次逾期”“已上门催收”“借款人失联”。最下面一行是调查公司的批注:该人嗜赌成性,长期在宁州多家地下赌场活动,近半年赌债激增,已被多个债主追讨,目前处于东躲西藏状态。
赵烈翻到第四页。这一页不是信用报告,也不是流水记录。是一份受害人陈述摘要。三年前,秦峰以恋爱为名,在邻省结识一名二十五岁的女性。他伪装成家境优渥的创业者,对女方展开热烈追求,三个月后以“公司周转困难”为由向女方借款二十万。钱到手后他以“性格不合”提出分手,将女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女方家属闹上门,秦峰在出租屋里躲了两周,最后在派出所调解下勉强还了十五万,剩下五万打了欠条后再也没还过。
赵烈一页一页地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皱眉,没有咬牙,没有攥拳。只是在看到最后一段——“作案手法:伪装深情落魄,利用女性同情心”——的时候,他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他合上文件夹,把它平放在桌面上。
“深度调查需要多久。”
他问,语气像在问一个的工期。
“秦峰在四个城市待过,”陈曦说,“宁州、苏城、临江,还有邻省省会。跨省取证的话,光是调档案、找证人、核实出警记录,至少需要三到四个月。他反侦察意识不弱,每个城市用的都是假名,租房从不签正式合同,银行转账都走别人的账户。初步调查报告里的受害人只有一个,但按他在四个城市的活动轨迹来推算,受害者大概率不止这些。”
“启动。”
赵烈说。他没有犹豫,没有问费用,没有问具体怎么作。陈曦看着他——她认识他十年了,从二十三岁研究生毕业进设计院实习,到二十五岁跟着他出来创业,再到今天。她知道当赵烈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决定已经做出,剩下的只是执行。这个人面对感情时有多沉默,处理事务时就有多果断。他在外面可以对着客户和团队侃侃而谈三天三夜,设计方案讲得滴水不漏。回到家里面对刘苏,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在办公室里,在这张桌子后面,他从来都是冷静的、精准的、不留余地的。
“另外,帮我约陈律师。”
赵烈说。陈曦点头,没有多问。她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赵烈打开抽屉——最下面那层,带锁的那一层。他把秦峰的初步资料放进去,钥匙转了两圈。抽屉里还有别的东西:一份婚前财产公证书的复印件,一份江湾壹号房产的贷款结清证明,还有一张母亲赵安秀的旧照片。照片上的母亲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衣,对着镜头笑得小心翼翼。她一辈子没拍过几张照片,这张是赵烈考上大学那年用奖学金买的傻瓜相机拍的。他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原处。抽屉锁上了。
下午三点,赵烈给刘苏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那头有音乐声,好像是在工作室里,有人在放什么欢快的背景音乐。刘苏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事,我正忙着呢。”赵烈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拿着那份调查报告。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像在汇报一个的风险评估。
“刘苏,我找人查了秦峰。他是骗子,他母亲没有生病,那些住院费都是编的。他有严重的赌博记录,欠了一百三十七万赌债和。三年前他在邻省骗过一个女孩二十万,手法和现在一模一样。我手上证据都齐了,你想看我可以发给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炸开的骂声。
“赵烈!你能不能别这么恶毒!”
刘苏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了音,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她把音乐关了,全部注意力都用来骂他。
“秦峰都那么惨了,你还要污蔑他!他一个人在外面漂泊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做点正事,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我看你就是嫉妒他!你不就是见不得我有朋友吗!你自己不会交朋友,就看不得我身边有人对我好!”
赵烈握着电话,看着窗外。宁州的天际线在午后阳光里铺展开来,几栋他亲手设计的建筑散落其间——城东的美术馆,市中心的文化综合体,江边那栋拿了奖的观景塔。每一栋他都记得设计图纸上的每一条线,也记得每一个通宵画图的深夜。但这些他从来没跟刘苏说过。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说:“我没有污蔑他。我手上有证据。”
“我不信!”
刘苏吼出这三个字,然后挂断了电话。
忙音在听筒里嗡嗡地响。赵烈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他等了大概十分钟,等到自己的呼吸完全平稳了,才拿起手机给陈曦发了条消息——“调查继续推进。深度调查的所有费用走事务所账,证据收集完毕后直接对接陈律师。”发完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傍晚六点,秦峰从刘苏那里得知了赵烈调查自己的事。他当时正坐在刘苏工作室的沙发上,拿着她的平板电脑看直播数据。刘苏气冲冲地把电话内容告诉了他,秦峰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她没注意到的僵硬。然后他放下平板,用一种受了伤的、隐忍的语气开口了。
“苏苏,那些赌博记录……是我替朋友担保被牵连的。他做生意亏了,求我帮他签字,我当时心软就签了。我自己一分钱没赌。赵烈查我,说明他从来就没信任过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把你当什么了?需要监控的财产吗?你和他结婚五年,他连你的朋友都要查,这算什么夫妻。”
刘苏听完,心底最后那一点愧疚被彻底压了下去。赵烈调查她的朋友——这是对她的侮辱,是对她的不信任,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管教的小孩。她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气得发红的脸,把手机里赵烈的名字改成了“别接”。
赵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窗外天色渐暗,那几栋他设计的建筑亮起了灯,在宁州的夜色里安静地站着。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然后他关了电脑,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层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