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穿越开局捡到小兕子,我被萌翻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种田作品,围绕着主角林颜小兕子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58830字,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穿越开局捡到小兕子,我被萌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卤味拼盘上市那,东市口差点堵成庙会。
林颜把卤蛋切半,卤豆切条,猪耳切成薄片,再用一张洗净的荷叶一裹,细麻绳一扎。
一份六文。
加卤鸡爪,八文。
价不低,可香味也不讲道理。
卤锅盖子一掀,热气往街上一冲,排队的人自己就转了方向。
卖菜大婶刚摆好青菜,眼睁睁看着人群拐到她摊子后面。
她愣了半晌,忽然笑得拍腿。
“行啊颜丫头!你这是给我摊上也引了流!”
林颜手上刀没停。
“婶子,今青菜要是卖不完,你就怪自己菜不够努力。”
大婶笑骂:“你这嘴迟早被锅铲烫一下。”
小兕子站在小木箱上,今穿着王秀兰新改的小衣裳,袖口绣了朵歪花。
她小脸绷得严肃。
“排队鸭!一个一个来!”
前头的人笑。
“小掌柜,今卖什么?”
小兕子低头看荷叶包,像在点兵。
“有蛋蛋,有豆,还有耳朵!”
客人一噎:“耳朵?”
小兕子赶紧补充:“不是人的耳朵鸭!是猪猪的耳朵!”
众人哄笑。
林颜把一份拼盘递出去。
“谢谢小掌柜及时挽救本摊名声。”
小兕子挺。
“兕子会做生意!”
这话不假。
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本来只是路过,脚步都没停。
小兕子眼睛一亮,立刻挥手。
“叔叔!你好高好高鸭!”
汉子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小兕子仰着脸,笑得眼睛弯弯。
“要不要尝尝喔娘亲做的好好吃的鸭?吃了更有力气!”
汉子摸了摸后脑勺。
“我不饿。”
小兕子认真看他肚子。
“可是你的肚肚还没说话。”
旁边人笑得弯腰。
汉子脸一红,直接掏钱。
“来两份。”
林颜接过铜板,低头看小兕子。
“厉害,精准拿捏壮汉经济。”
小兕子眨巴眼。
“壮汉是什么鸭?”
“就是买两份的人。”
小兕子立刻看向队伍。
“还有壮汉叔叔吗?”
排队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一下午,三十多份拼盘卖得净净。
最后两个来晚的客人没买到,站在摊前不肯走。
“明还有不?”
林颜把空盆一盖。
“有,早点来。”
小兕子补一句:“来晚就没有啦,卤卤会跑掉!”
客人笑着走了。
东市口另一头,赵掌柜站在福满楼门口。
他身边的小伙计低声道:“掌柜的,林家这摊子最近太旺了。咱们午市的客人都少了。”
赵掌柜看着那边排队散去的人群。
林颜正在低头数钱。
小兕子蹲在旁边,把空荷叶叠成一摞。
赵掌柜没有说话。
伙计又道:“要不要再……”
赵掌柜抬手。
伙计闭了嘴。
半晌,赵掌柜才道:“断蛋没断住她。再动手,别动得太粗。”
伙计低头:“小的明白。”
赵掌柜转身进楼。
他脸上带笑,眼里却一片冰凉。
那丫头的摊子不是在抢生意,是在扎。再由着她长,这东市口怕就不是他福满楼说了算了。
收摊时,林颜把锅盆一件件收好。
她习惯出门前清点东西,收摊后再点一遍。
钱匣。
油纸。
麻绳。
荷叶。
香料包。
她的手指在香料包上停住。
指尖捻过布袋,触感不对。
她倒出香料。
八角十二颗,桂皮五。
她记得清楚,出门时是十五颗,六。
数目不对。
小兕子抱着小板凳过来。
“娘亲,回家家吗?”
林颜把布袋收进袖中。
“回。”
“娘亲怎么不说话鸭?”
“娘亲在想,哪只耗子这么有品位,偷东西都偷香料。”
小兕子立刻紧张起来。
“耗子会做饭饭吗?”
“不会。”
林颜挑起担子。
“但有人想学。”
她没有声张。
从这一起,花椒、八角、桂皮、小茴香这些关键香料,林颜都随身带着。
摊位上只放最普通的盐和酱。
小兕子见她把小布袋塞进怀里,跟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兕子也帮娘亲藏!”
林颜看她一眼。
“你藏什么?”
小兕子低头想了想。
“藏糖糖。”
“那不叫藏,那叫偷吃前准备工作。”
小兕子立刻捂嘴。
“兕子没有。”
晚上,林颜难得没做卤味。
她取出那口薄铁锅。
这是她穿越后攒钱买下的第一件“大件”。
张铁匠当初听她说要锅壁薄、锅底圆,差点以为她要炼丹。
如今这锅被养得油亮,正适合炒菜。
猪里脊切条,盐和一点酒抓匀,裹粉,下油锅。
滋啦一声。
王秀兰在灶房门口探头。
“你又折腾啥?这油放得我心口疼。”
林颜翻动肉条。
“娘,心口疼忍一忍,嘴会高兴。”
王秀兰哼了一声。
“嘴高兴,钱袋哭。”
糖、醋、酱油调成汁。
肉条回锅,红亮的酱汁裹上去,酸甜味一冒出来,林大山从院里进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半截柴。
“闺女,饭好了?”
王秀兰瞪他:“你鼻子比周婶还灵。”
林大山憨憨道:“这味儿自己钻鼻子。”
小兕子坐在桌边,小手已经乖乖放好。
眼睛却死死盯着盘子。
“娘亲,这个肉肉红红亮亮的。”
“糖醋里脊。”
小兕子跟着念。
“糖醋……里鸡?”
“不是鸡,是猪。”
小兕子点头。
“猪猪好忙鸭,一会儿耳朵,一会儿肉肉。”
林颜夹了一小块,吹了吹,放进她碗里。
“尝尝。”
小兕子双手扶碗,咬了一口。
下一瞬,她不动了。
林颜还在给王秀兰夹菜,没注意。
小兕子含着那块肉,眼睛慢慢红了。
一颗泪掉下来。
啪嗒。
落在碗沿上。
林颜动作一顿。
“怎么了?烫着了?”
小兕子摇头。
泪珠越掉越快。
林颜立刻放下筷子,把她抱起来。
“不好吃?”
小兕子嘴里还含着肉,说话含糊。
“好吃的……”
她使劲摇头。
“好好吃的……”
可她越说,眼泪越凶。
“但是兕子突然好想……”
屋里一下静了。
王秀兰放下筷子。
林大山也不敢动。
小兕子终于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哭声一下压不住。
“母后以前也给兕子吃过甜甜酸酸的肉肉……”
“母后说,那是她小时候喜欢吃的……”
“兕子想母后……”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小手抓着林颜衣襟。
林颜抱紧她,轻轻拍背。
“想就哭,没事。”
小兕子哭得更伤心。
“母后走了……就不回来了……”
林颜喉咙发紧。
她想起小兕子梦里那句“母后不要走”。
原来不是孩子胡话。
那是她记得。
一个三岁的孩子,把失去记得这么清楚。
王秀兰背过身,拿袖口擦了擦眼角。
嘴里却硬。
“吃饭吃得掉金豆子,这小娃娃真是……”
林大山低头扒饭。
扒了两口,又放下筷子。
他吃不下。
小兕子哭了好一会儿,哭累了,趴在林颜肩上抽噎。
林颜给她擦脸。
“兕子的母后,一定很好。”
小兕子点头。
“母后最好了。”
她声音哑哑的。
“母后会讲故事,抱兕子看星星,还会给兕子梳最漂酿的头发。”
说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今有些歪的小揪揪。
又小声补了一句。
“娘亲梳的也漂酿。”
林颜心里又酸又想笑。
“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还不忘照顾摊主情绪。”
小兕子没听懂,只抱她更紧。
过了一会儿,她又抽抽噎噎道:“母后说,以后兕子长大了,要给兕子找最好的驸马……”
林颜拍背的手停了一下。
驸马。
这两个字落进屋里,比油锅里的水还响。
王秀兰没反应过来。
“啥马?骑的马?”
小兕子摇头。
“不是马马。”
她努力想解释,可想不明白。
“就是……就是长大以后的人。”
王秀兰叹气。
“小孩子家家的,懂啥长大。”
林颜没有接话。
她低头看怀里的小兕子。
这已经不是戏文听多了。
戏文不会一遍遍撞到同一扇门上。
林颜心里有个答案冒了头。
她不敢看。
也不能不看。
小兕子哭完,窝在她怀里缓了半天。
桌上的糖醋里脊已经凉了一点。
林颜问:“还吃吗?”
小兕子红着眼,小声道:“吃。”
王秀兰赶紧把盘子推过去。
“吃吃吃,多吃点。哭也费力气。”
小兕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
这次,她吃得很慢。
嚼一下,停一下。
像是在和谁分享。
林颜看着她,没有催。
一小盘糖醋里脊,最后大半进了小兕子肚子。
她吃完,抬头看林颜。
眼睛还肿着,嘴边沾着一点酱汁。
“娘亲。”
“嗯?”
“你做的,比母后做的还好吃一点点。”
她伸出小手,比了很小一截。
“就一点点。”
林颜笑了。
“那我可真荣幸。”
小兕子认真道:“所以……兕子要一直一直跟娘亲在一起,好不好鸭?”
林颜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小兕子小小一团,身上带着皂角和糖醋汁的味道。
“好。”
林颜把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永远一直。”
小兕子这才笑了。
“拉钩。”
林颜伸出手。
一大一小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兕子跟着念得乱七八糟。
“一百年不许骗!”
“也行。”
夜深后,林家人都睡了。
林颜却睡不着。
她坐在院子里,面前放着那只香料小布袋。
月光照着院墙。
墙角的辣椒串被风吹得轻轻碰撞,像细碎的警铃。
福满楼的影子。
被偷走的香料。
小兕子梦里的“母后”和惊醒后哭着要的“驸马”。
一桩桩,一件件,都压了上来。
钱匣子里的铜板似乎没那么沉了。
她那句对小兕子说的“永远一直”,此刻想来,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屋里,小兕子翻了个身,含糊喊了一句。
“娘亲……”
林颜立刻起身进屋。
小兕子没醒,只是小手在被子外摸索。
林颜把手递过去。
小兕子抓住她的手指,安稳下来。
林颜在床边坐了很久。
远方官道上。
月色下,一匹快马踏过驿道。
影一伏在马上,黑衣被夜风拉得笔直。
他怀里压着画像,腰间令牌在马背上轻轻撞响。
前方五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