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都市日常小说《我妈急救老婆陪初恋我让她悔终身》,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赵承安苏晚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07835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我妈急救老婆陪初恋我让她悔终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星看着茶几上那份文件。
封面上印着四个黑体字——分居协议。
她伸手拿起来。
指尖碰到封面上的烟灰,蹭出一道灰色的痕迹。
翻开。
第一页。
铂悦府一百八十平婚房,产权归苏晚星所有。
她翻到第二页。
揽月湾独栋别墅,系赵承安婚前财产转化及个人借款购买,与共同财产无关,归赵承安所有。
她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了一瞬。
揽月湾。
那是婆婆的房子。
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苗,是王秀兰从老家老桂花树上分出来的新苗。
她想起王秀兰搬进揽月湾那天,站在院子里指着那棵筷子粗的树苗说,等这棵树长大了,桂花开得最好的时候,妈摘一些给你和承安做桂花糕。
她当时站在赵承安旁边,笑着说了声好。
现在这行字躺在分居协议里。
“归赵承安所有。”
她翻到第三页。
赵承安自愿放弃对星姿美妆的全部权益主张。
不主张任何股权。
不主张任何分红。
不主张任何与星姿美妆相关的财产权利。
净净。
像他从没在这家公司存在过一样。
第四页。
筑境设计事务所股权属赵承安个人所有,与共同财产无关。
她看完最后一页。
条款清晰。
逻辑严密。
每一页右下角都已经签好了赵承安的名字。
期是两个月前。
她翻回第一页。
空白处还留着签名栏。
等着她签字。
周明轩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端着那半杯红酒走到苏晚星身边,低头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协议。
“条件还不错。”
他抿了一口酒。
“签吧。”
苏晚星握着协议的手指收紧了。
纸页边缘被她捏出细微的褶皱。
她没有看周明轩。
她抬起头,看向书房门口。
赵承安站在那里。
他穿着那件沾满涸药液和血渍的白衬衫。
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颗。
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暗红色的,混着灰尘。
他就那么站在书房门框边。
没有靠墙。
没有抱臂。
只是站着。
苏晚星看着他的眼睛。
她在里面找了很久。
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
没有质问。
没有失望。
甚至没有冷漠。
是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死寂。
像结了冰的湖面。
什么都沉下去了。
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认识他十三年。
见过他熬夜画图后疲惫的眼神。
见过他拿到第一个大时发光的眼神。
见过他在婚礼上看着她笑的眼神。
见过他在母亲确诊那天坐在医院走廊里空洞的眼神。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眼神。
不是空洞。
是死寂。
是一个人把所有东西都收走了,什么都不剩的那种死寂。
周明轩又抿了一口酒。
酒杯沿上印着他的唇印。
“晚星。”
他叫了一声。
苏晚星没有应。
周明轩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条件真的不错了。你看,房子给你,你公司他一点不要,他自己的公司也跟他走。清清楚楚。”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签了吧。别拖了。”
苏晚星从茶几上拿起笔。
那是赵承安的笔。
一支磨掉了漆的黑色钢笔,笔杆上刻着一个“安”字。
她认得这支笔。
大二那年她送给他的。
地摊上买的,三十五块钱。
她说你的名字里有个安字,笔上刻个安字,以后你签的每一个字都平平安安。
他用了十三年。
现在她握着这支笔。
笔杆上的漆已经磨得斑斑驳驳,那个“安”字只剩下一半的刻痕。
她把笔尖按在签名栏上。
手没有抖。
稳稳当当。
一笔一画。
苏。
晚。
星。
签完。
她把笔放在协议旁边。
周明轩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赵承安从书房门口走过来。
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协议。
翻到签名页。
看了一眼那三个字。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平静。
太平静了。
不像在说一段长达九年的婚姻。
像在念一份会议纪要。
“苏晚星。”
他叫了她的全名。
不是晚星。
是苏晚星。
“九年前在出租屋里,你握着我的手说,承安,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阿姨,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太不容易了。”
苏晚星攥着那块毛巾的手松开了。
毛巾落在地上。
“九年后,我妈在监护室里生死未卜。”
赵承安的声音没有升高。
也没有降低。
“你在婚房里给别的男人过生。”
“你喝了我留给妈出院庆祝的酒。”
“你让他穿了我的浴袍。”
他停了一下。
“你挂了我电话。”
苏晚星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但赵承安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从现在起,你我两清。”
他把协议装进文件袋。
转身。
走向大门。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
不快不慢。
门开了。
门关了。
锁舌咔嗒一声落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
周明轩端着酒杯站在茶几旁,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退。
苏晚星站在原地。
脚边落着那块毛巾。
过了很久。
她转过身。
书房的门还开着一条缝。
从她站的位置,能看到保险柜的门已经关上了。
但柜门上还着钥匙。
没有拔。
她走过去。
在保险柜前蹲下身。
拉开柜门。
最上层放着那本牛皮笔记本。
她伸手抽出来。
封面是磨旧了的牛皮,边角都起了毛。
她翻开。
第一页是电话号码。
第二页是期和药名。
第三页是天气记录。
她往后翻。
翻到中间,出现了“晚星”两个字。
“晚星不爱吃太甜的,做桂花糕少放糖。”
“晚星喜欢吃糯米多的,下次多加点糯米粉。”
“晚星说上次的桂花糕好吃,又做了一笼让承安带回去。”
她继续往后翻。
翻到最新一页。
母亲歪歪扭扭的字迹。
铅笔记的。
每一笔都用力很深,嵌进纸面。
“等桂花开了,摘给承安和晚星做桂花糕。”
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桂花树。
树是直直的一竖。
树冠是歪歪扭扭的圆圈。
她看着那行字。
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桂花树。
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然后她把笔记本合上。
放回保险柜。
关上柜门。
站起来。
她没有追出去。
客厅里,周明轩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
空酒杯搁在茶几上。
那支黑色钢笔还躺在协议旁边。
笔杆上那个磨掉了一半的“安”字,被吊灯的光照得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