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星际神医:弃女飒爆全宇宙》真是绝了!玫瑰心声把科幻末世写到了新高度,沈清歌陆衍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17640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星际神医:弃女飒爆全宇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金属并非垃圾星常见的、被氧化和腐蚀啃噬得粗糙不堪的工业废料。
它表面带着一种刻意处理过的哑光质感,即使蒙着尘垢,边缘的线条依然锐利、精确,属于精密加工的产物。
沈清歌用指尖小心地拨开周围松动的锈屑,将那东西彻底抠了出来。
躺在掌心的,是一块约莫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残骸。
主体结构呈不规则的破碎状,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是某种扁平的圆柱体。
残存的表面,还能看到微不可察的电路纹路,以及更细微的、属于高精度接合的痕迹。
最关键的是,它中间那枚本应是透镜或感应窗口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所有能量反应早已消失。
微型电子眼。
而且是级,甚至可能是侦察型,才会做得如此精细,具备一定的抗扰和环境伪装能力。
不是垃圾星拾荒者能弄到的东西,更不会自然遗落在这种犄角旮旯。
昨夜高空那瞬息即逝的、冰冷的“扫描”触感,瞬间有了实证。
沈清歌面无表情,手指却极其稳定地翻转着这块残骸,仔细查看每一个断面和磨损痕迹。
物理损伤,像是高速撞击或能量过载后的崩坏,能源核心彻底枯竭。
这玩意儿恐怕已经在这里躺了不短的时间,只是位置隐蔽,没被人发现。
谁投放的?
目标是垃圾星的某个区域,还是……某个特定的“东西”?
她没动声色,只是将那冰冷的金属残片攥进掌心,感受着那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触感。
然后,她把它塞进了衣物内侧一个相对结实、不易脱落的夹层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刚从晨间的恍惚中回过神,按原计划,朝着老瘸子昨夜提过的、那处相对净的冷凝水洼方向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仿佛什么也没发现。
深后勘探舱里,老瘸子还没醒,鼾声断续。
哑女蜷在角落的身影也纹丝不动。
水洼藏在一处相对完整的废弃运输管道底部,积水呈现一种不太健康的浑浊淡黄,但比起那些泛着油光的污水,确实算得上“净”了。
沈清歌蹲下身,用手捧起一点水,触手冰凉,没有明显的刺鼻气味或油脂感。
她小心地啜饮了几口,冰凉的水线划过涸的食道,带来一丝真实的滋润。
补充水分,冷静头脑。
那枚电子眼意味着,她的处境远比“在垃圾星挣扎求生”复杂。
除了老瘸子这样的地头蛇,暗处还有一双或很多双眼睛,不知在寻找什么,或者……在监视什么。
而她昨夜“惊退”酸蚀鼩的那点小动作,很可能已经被记录在案。
麻烦。
她扯了扯嘴角,用那破布面罩沾了点水,简单擦了把脸。
冰冷的让思路更清晰。
必须尽快恢复体力,然后……离开这里。
垃圾星不是久留之地,尤其是可能已被“关注”的情况下。
正思忖间,细碎的、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靠近。
沈清歌没有回头,只是透过水洼水面极其模糊的反光,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停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是哑女。
哑女见她没反应,焦急地又往前挪了半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着急的气音,同时一只手快速地摆动着,示意沈清歌跟她来。
沈清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问为什么,只点了点头。
在这鬼地方,突如其来的“邀请”往往伴随着未知的风险,但哑女眼底那份急切和担忧,不像作伪。
而且,她也需要更多了解这个星球的信息。
哑女见她同意,松了口气,转身带头,脚步又轻又快,专挑那些废弃掩体和视野死角穿行。
她们绕过那片老瘸子常活动的区域,爬上一座由压缩金属块和建筑残骸堆成的、更高的垃圾山背面。
这里更荒凉,风似乎都带着不同的呜咽。
哑女拨开一片垂落的、锈蚀的金属板帘子,露出后面一小块相对平整的凹陷地。
出乎沈清歌意料,这里的土壤颜色竟然没那么灰黑,甚至能看到几点顽强的绿意。
几株植物生长着,植株不高,叶片呈现一种暗沉的墨绿色,边缘带着不规则的锯齿状,表面似乎有一层极细微的绒毛。
它们挤在一起,长势竟算得上良好,在周围死寂的灰黑色金属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抗辐射性变异草药。
沈清歌脑中自动浮现出这类植物的特征描述。
它们能吸收并转化一定程度的辐射,某些特殊品种甚至能提炼出中和辐射伤害的成分。
哑女指着这些草药,动作急切起来。
她先是指着自己的喉咙,做出痛苦吞咽的表情,然后捶了捶口。
接着,她指向远处聚居地的方向,双手在头顶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圆滚滚的形状,模仿着某种臃肿的姿态——那是“大头目”屠夫的特征。
随后,她双手做出用力拔拽、又仿佛被绳子捆住拖行的动作,最后,目光死死盯住眼前这几株草药,用力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结合老瘸子昨天那番“地盘论”和对“头目”的隐约提及,沈清歌明白了。
哑女不是普通的拾荒者。
她是被那个屠夫控制着,专门负责寻找和采集这些可能有用的药草的“工具”。
这些草药,恐怕是屠夫的“私产”,或者用来换取资源、巴结更高层人物的筹码。
哑女采药时那沉默的顺从,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被迫的麻木。
沈清歌看着哑女那双写满惊惧和恳求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几株在风中微微摇曳的暗绿色植物。
它们代表的,是资源,也可能是麻烦。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哑女那个“痛苦吞咽”的动作,轻轻地勾了一下。
一个极其模糊的、关于某种特定毒素作用于神经与肌肉连接处的早期症状描述,一闪而过。
她眼神微动,上前一步,蹲在那片草药前,仔细观察。
指尖徐徐拂过叶片,没有立刻触碰。
感知力悄然蔓延,捕捉着植物内部极其微弱的、异于普通植物的能量流动方式。
确实有些门道,但也并非多么稀世罕见,更像是在特定辐射环境下优化过的品种。
她没说什么,只是对哑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到”了。
哑女似乎还想比划更多,但远处的垃圾山阴影里,传来金属被踢动的哐当声,像是有别的拾荒者开始活动了。
哑女身体一僵,立刻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畏惧的神色,拉着沈清歌就要原路返回。
沈清歌顺着她的力道起身,离开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隐藏的药草,以及哑女紧张的侧脸。
脑海中关于“毒素”的残影和哑女“喉咙痛苦”的手势,开始缓慢地、不祥地重叠。
她们悄无声息地回到勘探舱附近。
老瘸子已经醒了,正靠在门边,拿着一块破布擦拭他那磨尖的金属棍,眼神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浑浊地扫过沈清歌和哑女,没多问。
哑女松开沈清歌的手,似乎想表达感谢,又有些局促。
她比划着,指指自己的喉咙,又指向草药,最后猛地指向聚居地的方向,手臂伸得笔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是一个混合着指令、痛苦和未知警告的复杂手势。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力气,捂住了嘴,肩膀难以抑制地、极轻微地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