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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废修为那夜,九道帝印震苍穹

作者:爱吃辣椒的小伙

字数:99350字

2026-05-30 06:02:55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玄幻脑洞小说《被废修为那夜,九道帝印震苍穹》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楚狂,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楚狂,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被废修为那夜,九道帝印震苍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废土上什么都没有。

楚狂站在一片灰扑扑的平地上,脚底下踩着的土得像碎瓦片,踩上去嘎吱响。远处有几棵枯树,树皮裂成一块块的,露出里头发白的木头。天是灰蒙蒙的,太阳被一层薄云遮着,光线散开之后照在地上,连影子都是模糊的。

他从袖口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石头是圆的,边缘磨得光滑,表面刻着九道纹路,纹路嵌进去大概半寸深,里面隐隐有光在流。这是他从自己口取出来的——九道帝印凝聚后留下的核心,硬邦邦的,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陶片。他把石头握在手心里,能感觉到里头那股力量,温温热热的,像刚出锅的馍。

楚狂蹲下来,把石头按在地上。

石头碰到地面的一瞬间,他手掌底下的土开始发烫。先是一小圈,大概碗口那么大,然后扩散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烧,把泥土烤得发白。石头上的纹路亮起来,九种颜色交替闪了一下,然后全沉进地里。

地面开始震。

不是剧烈地震,是那种持续的低频震动,像有人在地底深处敲鼓,一下一下的。楚狂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面前那块地。地面裂开一条缝,从石头的位置往外扩,像蜘蛛网一样散开,裂缝最宽的地方有两指宽,能看到裂缝里头有光透出来。

九道光线从裂缝里射出来,颜色不一样,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直直地往天上冲。

光柱撞到云层,云被推开一大片,露出一块清亮的蓝天。阳光从那个缺口里照下来,打在废墟上,把那块地方照得发白。楚狂眯着眼,看着那九道光柱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然后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上铺开,透明的,看不见的,但能感觉到它压下来。

方圆千里的空气都变了。

灵脉从地底被抽上来,像是无数条细线,从四面八方往这边聚。有的灵脉粗,有水桶那么粗,有的细,像头发丝。它们穿过地面,穿过岩石,钻进那九道光柱里,然后在光柱里被碾碎、混合、重组,再从光柱的底部流出来,落在地上,渗进土里。

楚狂脚下那块地开始变。

土的颜色从灰白变成深褐,然后逐渐发亮,像是被刷了一层油。裂缝里长出了草芽,嫩绿的,一一地往外冒。枯树那边,树皮底下渗出了树汁,湿润润的,顺着树往下淌。

楚狂弯腰摸了摸地上的草芽,草芽顶在他指尖上,软软的,带着一点湿气。

他开始建城。

说是建城,其实更像是把地底的东西翻出来。他站在光柱旁边,伸手往地下一抓,灵力顺着他的手臂灌进地底,搅动地层里的岩石和矿物。那些东西被灵力裹着,从地底浮上来,堆在地上,像是一堆堆没形状的泥巴。楚狂用手里的灵力把它们捏成型,一块一块的,垒起来。

城墙是灰色的石头垒的,每块都有半人高,表面粗糙,带着天然的纹理。石头之间没有用灰泥,楚狂直接用灵力把它们焊在一起,缝隙处能看到淡淡的金色光纹,像是嵌进去的铜丝。

城门是两块整石,每块有三人高,一扇门就有巴掌厚,表面刻着九道帝印的纹路。楚狂站在门口,伸手在门上按了一下,门上的纹路亮了亮,然后又灭了。

城里的地面铺的是白色石板,一块一块地拼在一起,缝隙对齐,平整得能照出人影。楚狂走进去,脚踩在石板上,能听到鞋底和石头摩擦的沙沙声。他走到城中央,那里有一个圆形的台子,台子直径大概三丈,高出地面半尺,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

他把手按在台子上,灵力从掌心灌进去。

台子上的图案开始发光,先是中心一个点,然后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的,像是水波。图案里的线条全是灵力在流,看不到颜色,但能看到空气在扭曲,像是夏天路面上的热浪。

阵法成型之后,整个城里的空气都变了。

灵力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汇入大阵,然后被均匀地分配到城里每一个角落。楚狂站在台子上,能感觉到灵力的流动,凉凉的,滑过皮肤的时候像水一样。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楚狂预想的快。

第三天的早晨,楚狂站在城墙上,看到远处地平线上有人影在动。先是三五个,然后是一二十个,最后成了一片。那些人有的穿着破旧的衣袍,衣襟上全是补丁,有的光着脚,脚上沾满了泥。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灰扑扑的,眼底有一层暗色,像是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楚狂从城墙上跳下来,走到城门口。

第一个到的是一个老头子,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眼睛却亮。他背着一个布袋,布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老头走到楚狂面前,站住了,上下打量了一遍楚狂,然后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缺了牙的黄牙。

“你建的城?”老头问。

楚狂点了点头。

“那我进来行不?”老头又问。

楚狂让开一条路,在城门上按了一下,两扇石门向两边滑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老头走进去,在城里的石板地上踩了踩,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灵力,”老头说,“比我修炼三十年积攒的都多。”

说完他就在城里的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把布袋放在脚边,靠着墙闭上了眼。

第二个到的是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从眉骨一直拉到嘴角,刀口很深,愈合之后留下一条发白的肉棱。他肩膀上扛着一把断刀,刀身只剩半截,刀刃上全是豁口。中年人走到城门口,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看了楚狂一眼。

“什么条件?”他问。

“没有。”楚狂说。

中年人皱了皱眉,刀疤也跟着蠕动了一下。“白住?”

“你修炼出来的灵力也会汇入大阵,”楚狂说,“不想住可以走。”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断刀从肩膀上拿下来,拎在手里,走进了城。

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散修,穿着各色各样的衣袍,背着剑或者带着法器,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像是刚打完架。有古族的,穿着宽大的袍子,袖口上绣着族徽,有的族徽是火纹,有的是水纹,有的是雷电纹。他们走进城里的时候,脚步都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到第七天的时候,城里已经住了两百多人。

楚狂在城中央设了一座聚灵阵,叫“九天聚灵阵”,其实就是在城中心那个台子上加了几道纹路,让灵力的流动更有规律。阵法启动之后,整个城里的灵力浓度又提高了两三倍,空气里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雾气,那是灵力浓到一定程度之后凝成的雾。

住进来的人坐在阵法旁边修炼,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楚狂从他们身边走过,能看到他们头顶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晕,颜色各不相同,有的是淡蓝色的,有的是浅红色的。

楚狂自己也坐下来,把九道帝印的力量放出来,让它们融入大阵。帝印之力在阵法里流转,像是一条条彩色的鱼,在灵力的河流里游动。坐在附近的那些人感觉到帝印之力,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然后吸得更深。

那天傍晚,夕阳把城墙上照得发红,楚狂坐在台子上,正在检查阵法里的纹路。他看到其中一条纹路被灵力冲得有点偏,伸手去抚正,手指刚碰到纹路,就听到城外传来一声笛响。

笛声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每个音都听得很清楚,没有杂音,没有回声,像是有人站在面前吹的一样。楚狂把手从纹路上拿开,站起来,看向城外。

城外站了一个白衣女人。

她站在城门口大概二十丈远的地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子,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点灰。手里拿着一玉笛,笛子是淡青色的,在夕阳里泛着光。她的头发是黑色的,披在肩上,被风吹起来几。脸很白,白得不太正常,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那种白。

楚狂从台上跳下来,走到城门口,和那女人隔着城门站着。

女人没有动,只是把笛子从嘴边拿下来,握在手里。她看着楚狂,眼神平静,像看一块石头。

“你是楚狂?”女人问。

声音不大,但楚狂听得清楚,像是贴着耳朵说的一样。

“你是谁?”楚狂反问。

“轮回阁主,”女人说,“你叫我苏瑶就行。”

楚狂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苏瑶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石板地上,鞋底和地面碰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声响。她又走了一步,走到离楚狂大概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你的帝印觉醒的时候,惊动了天外天,”苏瑶说,“那边的禁忌存在已经醒了。”

楚狂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城门上拿下来,放在身侧。

“你体内的帝印不是天生的,”苏瑶继续说,“是你自己封印的记忆。你以前用过这九道帝印,用过一次之后,你亲手把它们封存,把自己打入了轮回。”

楚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有几道细纹,是刚才检查阵法的时候被石片划的,渗了一点血出来,已经结了痂。他把手掌翻过来,看手背,手背上有一块老茧,是握剑磨出来的。

“你让我跟你走?”楚狂问。

“不是我让你走,”苏瑶说,“是你自己选。如果你继续开着帝印,天外天的东西就会下来。到时候不只是你,这城里的所有人,整个九域,都会变成祭品。”

楚狂抬起头,看着苏瑶的眼睛。苏瑶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个很小的光圈,像是套在眼球上的一个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天外天是什么?”楚狂问。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苏瑶说,“等你去了轮回阁,自然能看到。”

楚狂站着没动,沉默了一会儿。

城里有人在喊他,是一个散修,问聚灵阵的灵力分配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楚狂转过头,应了一声,说等一会儿。他再转回来的时候,苏瑶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

“我以前见过你吗?”楚狂问。

苏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玉笛举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笛身上的光在夕阳里闪了一下,然后熄了。“见没见过,你去了轮回阁就知道了。”

楚狂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鞋底上沾了一层灰,是刚才在城里走的时候踩的。他活动了一下脚趾头,感觉到鞋里面的脚趾碰到了鞋面,有些硬。

城里又有人喊他,这次是一个古族的老者,问他城里的灵脉走向是不是可以改一下。楚狂没有回头,只是提高声音说了一句“明天再说”。

苏瑶看着楚狂,没说话,只是等着。

楚狂转过身,看向城里的方向。城里的人有的在修炼,有的在聊天,有一个年轻人坐在墙角,手里拿着一块木片,正在削什么东西,木屑落在他膝盖上,白白的一层。

“我不去。”楚狂说。

苏瑶没有意外,也没有生气,只是把玉笛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很短的单音。笛声像一针,刺进耳朵里,然后消失。

“你会来的,”苏瑶说,“不是现在,是以后。”

她说完,转过身,往远处走去。裙摆拖在地上,在灰土上划出一条线,细细的,一直延伸到地平线。走了大概二十步,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像是在空气里散开一样,先是边缘变虚,然后整体消失。

楚狂站在城门口,看着那条地上的线,线在夕阳里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灰印子。

城里的风从城门吹出来,带着灵力特有的那种凉意,拍在楚狂脸上。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手指碰到颧骨,摸到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转身走回城里,走到城中央的台子上,坐下来,把手放在阵法纹路上。纹路还在发光,灵力在里面平稳地流着,一切都正常。

坐在台子旁边的那个老头睁开眼,看了楚狂一眼。“那个女人是谁?”

楚狂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纹路上拿开,抬头看了看天。天已经黑了,星星开始出现,一颗一颗的,散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远处传来一声很轻的笛音,飘渺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然后又没了。

楚狂低下头,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他感觉到掌心里那个被石片划破的口子在发痒,伤口正在愈合,新肉长出来的时候有种轻微的热感。

城门口那个守夜的人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城门边,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过头,朝城里喊了一声:“外面啥也没有,就一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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