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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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带我赴宴被嘲穷，我千亿首富身份瞒不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也许是忘了。”
“忘了？”苏小曼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但失败了，”你信不信，周蕊那边连会议材料都拿到了，你连个通知都没有。这还不够明显？”
林婉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去找了部门主管老马。
老马是个快退休的老好人，左右不得罪，谁来了都笑呵呵的。
“马主管，下午的复盘会，我的名单是不是漏了？”
老马推了推眼镜，翻了翻桌上的文件，为难地搓了搓手。
“小林啊，这个名单是行长办公室发下来的。我也就是照单通知。你看，要不你自己去问问？”
问谁？
问赵德胜，还是问钱丽华？
林婉站在老马工位旁边，三秒钟。
然后她说：”好，我知道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继续做手里的客户资料。
苏小曼在旁边气得直拍桌子，声音完全没压住：”太欺负人了。婉婉你怎么能忍？”
“不忍还能怎样？”
“你去找赵行长说啊。你上个月那个续签是你自己跑下来的，当时周蕊连那个客户姓什么都不知道。”
“说了有用吗？”林婉转过头看她，”小曼，你在这个行待了四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跟钱丽华作对有好下场的？”
苏小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下午两点，复盘会。
林婉没去。
不是因为没收到通知。
是因为她觉得去了也没意义。
但我知道那个会上发生了什么。
因为苏小曼晚上给林婉打了个电话，声音在听筒里大到我在客厅都听得见。
“婉婉，今天那个会上，周蕊把你上个月拿下的陈总续签案子拿出来讲了。”
林婉拿着手机，靠在卧室门框上。
“讲就讲吧。”
“讲就讲？她讲的那个案子里客户需求分析的部分，就是你写的那份。连错别字都没改。错别字，婉婉。你把’需’打成了’须’，她原封不动搬过去了。”
林婉没出声。
“赵行长当场表扬了她。说什么周蕊对客户需求把握精准。我坐在下面差点没把杯子捏碎。”
“小曼。”
“嗯？”
“别生气了。不值当。”
“不值当？你不值当，那谁值当？婉婉你每天加班到几点你自己清楚。上周那个客户三方对接会，周蕊直接甩锅给你让你准备材料，自己去做美甲了。做完美甲回来往会议室一坐，直接用你准备的材料跟客户谈。你就这么算了？”
“我说了，不值当。”
“那你值当什么？你值当被她们踩着往上爬？”
电话挂了之后，林婉在卧室里待了很久。
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洗好的草莓推门进去。
她坐在床沿上，手机放在旁边，屏幕已经黑了。
“吃草莓。”
她接过碗，拿了一颗，没放进嘴里。
“陈默。”
“嗯。”
“你说，一个人做了事情但没人看见，和没做有什么区别？”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
想了想，说：”做了就是做了。看不看见，是别人的事。”
“可是在银行，看不看见就是你能不能留下来的事。”
我没接话。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那个地方，钱丽华的眼睛就是唯一的标准。她看见的，就存在。她不看的，就等于没有。
林婉把那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