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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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所以那些规矩……不能碰手表、不能喝保温杯、不能喷檀木香水……全是你故意设的?”
“是。”
“为什么?”
“因为我只需要一个跟我耗到最后的人。”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笃定。
“不是碰巧追到我的人,不是攻略最齐全的人,也不是最漂亮的人。”
“是最后一个来,明知道前面三个都失败了,还愿意来的那个。”
风穿过教学楼的走廊,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苏念,你连笔记都没记。”
我愣住了。
“你不知道我讨厌什么味道、不知道我有没有洁癖、不知道我在乎哪些东西。你什么准备都没有,就来了。”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我摇头。
“说明你是唯一一个,不是冲着攻略来的人。”
这一瞬间,所有的逻辑链全部串起来了。
他让林婉查我们的喜好——是在确认我的信息。
他故意给前三个人设门槛——是在淘汰不属于他目标的人。
他骑自行车、买煎饼果子、去老街——是因为他查到了我真正的喜好。
从一开始,他要等的就是排在最后面的那个。
就是我。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
“你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排。你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都会去。”
我的确有那个习惯。
但很少有人知道。
“你带的书包右边口袋里永远塞着一瓶水和一包话梅。你看书的时候会无意识地转笔。你饿了就啃一小口面包,然后再塞回去。”
他说这些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
“大一下学期你饿晕在图书馆那次,是我叫的校医。”
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那次醒来的时候,校医说是一个男生把我背到医务室的。
我问是谁,校医说他没留名字就走了。
“那个人……是你?”
他点了一下头。
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风又吹过来了。
我忽然有点想哭。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非要等到我们轮流来追你?”
他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的笑。
“因为你不会搭理一个校霸。”
“你跟你室友不一样。她们会主动,你不会。”
“所以我只能等一个机会,让你自己走过来。”
“然后我负责,让你留下来。”
我低头看着地面。
鞋尖在水泥地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弧线。
“顾行舟。”
“嗯?”
“你知道我一开始来找你,真的只是为了钱吧?”
“知道。”
“你不介意?”
“你来就行。理由是什么不重要。”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但我现在的理由变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变成什么了?”
“不告诉你。”
我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苏念。”
“嘛?”
“你刚才的话能不能再说一遍?”
“不能。”
“我没录音。”
“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