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你还给张叔推荐？”
她挑了下眉：”随口聊的，他非要问我。”
我笑了笑，没再追。
但回家之后我想了想，江宁平时几乎不跟别人聊工作。更不会随口给人建议。
她对数字和市场的嗅觉，在我认识她之前就有了。
我只知道她厉害，但从没问过她到底有多厉害。
07 内鬼竟是姨
周一上午，宋姨打来电话。
她声音很急，带着哭腔。
“小沈，你跟宁宁说一下，今天……今天那个人又来医院了。”
我攥紧手机：”傅临洲？”
“嗯。来了二十分钟，一直在病房里坐着。我赶他他不走，后来是隔壁床家属帮忙叫了护士他才走。”
我让宋姨别急，马上跟江宁说。
挂了电话我直接打给江宁。她那边很安静，听完之后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了。”
“你现在方便过去吗？”
“我下午有个会。”她声音压得很平，”我先让方婉去一趟，你帮我盯着点。”
方婉是她大学室友，现在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工作，人泼辣靠谱。
我说好。
半小时后方婉到了医院，给我发消息说宋姨已经好些了，人也安抚住了。
但接着她又发了一条。
“沈牧，阿姨跟我说了一件事，我觉得你和宁宁需要知道。”
“什么事？”
“今天傅临洲来的时候，赵姨也在。是她带进来的。”
我盯着屏幕，手指一点点收紧。
赵姨带他来的。
不是傅临洲自己闯的，是赵姨领着他来的。
傍晚江宁下班回家，我把方婉的消息给她看。
她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里，仰着头盯着天花板。
很久。
“二姨。”她说了两个字。
我没接话。
“她从上个月开始三天两头给我妈打电话，说傅临洲这个好那个好。我以为她只是嘴碎，没想到……”
她顿了一下。
“她什么时候跟傅临洲搭上的？”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但有一个人能。
江宁像是想到了同一件事。她翻出手机通讯录，翻了半天，最终停在一个号码上。
“我去问方婉一件事。”
她打了十五分钟电话。
挂了之后，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她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事情，忽然被人戳破了那层纸。
“方婉说，大学毕业那年，赵姨曾经单独找过傅临洲吃饭。”
我看着她。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方婉是后来听别人提了一句，没当回事。”
江宁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泛白。
“当年他走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只是他自己怕了。”
她转头看我，眼底有一层凉意。
“但如果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决定呢？”
08 商业间谍
第二天一早，周楠在江宁部门的群里发了条消息，通知下周有个重要客户的投后汇报会，点了江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