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弹出一条短信。
“沈牧,我在楼下。上来也行,我下来也行,你选。”
发信人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我把手机揣兜里,走下楼。
他靠在车门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见我出来,抬了抬下巴。
“想通了?”
我停在他面前两米远。
“你找我工作搞什么?”
傅临洲轻笑了一下,把咖啡杯放在车顶上。
“这你得问你自己。一个几百万的小,说没了就没了,你不觉得你这个生意太脆了?”
“我问你话。”
“我帮你看清现实。”他站直身子,拍了拍袖口,”你跟江宁之间那道坎,不是我制造的,是一直都在。我只是让你提前看清楚。”
我看着他,没接这套话。
他见我不接,嘴角收了收。
“行,直说。你退,我不为难你工作上的事。你不退,那就别怪我。”
我笑了下。
“你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傅临洲表情定了一瞬。
我转身往回走。
“沈牧。”他在背后叫我,”你信不信,用不了一个月,你老婆自己就会觉得累。”
我没回头。
推开楼门的时候,手指攥得有点紧。不是怕他,是气。
不是气他说的话,是气这种人存在本身。
04 联手反击
那天晚上,江宁回家时已经快十点。
她放下包,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来,闭着眼靠了一会儿。
我把热好的汤端过去。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睁开眼看我。
“你那边是不是也出事了?”
我没瞒她,把博源被撤的事说了,也说了傅临洲在楼下堵我。
她听完,杯子往茶几上一放。
“我今天也接到消息。”
“什么?”
“华瑞内部有人在传,说我私人关系处理不当,影响客户信任度。消息传到了风控部门,今天下午合规的人找我谈话。”
我站起来。
“他连你公司都动了?”
“不是他直接动的。”江宁揉了揉太阳,”是周楠跟合规那边的人关系好,话是从她那儿传出去的。”
周楠。江宁部门的同事,入职比她晚两年,平时跟她走得挺近的那个。
“她为什么?”
江宁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她才说:”我不确定。但最近她跟鼎元那边走得很近,上周的一个路演上,我看到她跟傅临洲的助理一起吃饭。”
我坐回她身边。
“那你准备怎么办?”
她看着面前那碗汤,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一种沈牧才能看到的倔劲。
“先不动。”
“等什么?”
“等他露出更多来。”
她说完看向我,伸手碰了碰我的手背。
“别担心。我比他有耐心。”
05 连环施压
但傅临洲的耐心,也比我预想的多。
接下来一个星期,事情没有变好。
先是赵姨打了三次电话给宋姨。每次通话内容我没全听到,但宋姨挂完电话之后心情都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