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王思琪。
周启明的表妹。
我看着那条充满怨毒的短信,皱了皱眉。
一个输不起的赌徒,在输掉一切之后,会做什么?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07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周启明没有再来扰我,王思琪的威胁也只是停留在短信层面。
我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去巴黎做准备。
整理行李,处理一些个人事务,和国内的几个朋友告别。
陈阳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声音听起来很沮丧。
公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核心,资金链断裂的消息不胫而走。
人天天上门催债,几个技术骨也开始另谋出路。
周启明已经两天没在公司露面了。
“禾姐,”陈阳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要去法国了吗?”
“嗯。”
“那你……还回来吗?”
“可能不会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禾姐,我……”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你多保重。”
“你也是。”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这城市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父母去世后,我在这里无亲无故。
周启明和王教授,曾是我以为的“家人”。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出发前一天,我约了律师,处理父亲留下的一些遗产。
主要是几项专利的所有权变更。
过去,这些专利都挂在我父亲和王教授共同成立的一个研究室名下。
现在,我需要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