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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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练了几题。
苏言的成功率——也就是”答错率”——大概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还是太低了。
年级第一许乾从后排站起来：”我有个问题。苏言好歹能通过打断反应来选错。可我试了——我骂完之后选的那个还是对的。”
所有人看着他。
许乾一脸痛苦。
“我骂的那句脏话——里面有个关键词和正确答案的首字母一样——然后我的手就自动去涂了那个字母。”
“……”
我看着这群高考精英因为”答不错题”而集体崩溃的样子。
说实话，这辈子最爽的一刻。
没有之一。
马东在后排吃着薯片，悠闲得不行。
“你们学霸真的太难了。”
他嘎嘣嘎嘣嚼了两口。
“像我这种，听力一放出来全是噪音，选什么全凭心情。你们羡慕不来的。”
—
【第六章】
英语考试定在了第二天上午。
通知是弹幕发的。
通过所有电子屏幕。
教育部、公安部、网络安全部门轮番上阵，查了十几个小时，没查出弹幕的来源。
不是黑客，不是卫星信号，不是任何已知的技术手段。
就是凭空出现的。
和数学考场上几百号人的集体昏迷一样——凭空出现的。
没有解释，没有原因，没有商量。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规则。
考试那天早上，我和苏言走进考场。
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但手指还在不自觉地攥紧。
“记住昨天练的。”我小声说，”听到内容先骂一句，然后选最短的那个。”
苏言点头。
“还有——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橡皮。
“你把这个含嘴里。”
“为什么？”
“分散注意力。你嘴里有东西的时候脑子会分心，选错的概率更高。”
苏言看着那块橡皮。
上面印着一个卡通猪头。
他咬了咬牙，接过去了。
年级第二的学霸，含着一块猪头橡皮参加英语高考。
这个画面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考试开始。
听力播放。
我——完全听不懂。
太棒了。
第一题，四个选项：A一句话，B两个词，C三个词，D一句话。
我选了B。最短。
第二题，凭感觉选了D。
第三题到第十题，我用了”连续涂同一个字母”的策略，全选了C。
效率极高。
省出来的时间我低头假装检查，实际上在看苏言。
苏言的考场在我斜后方，隔着玻璃窗能看到一点。
他的嘴一直在动——不知道是在骂人还是在嚼橡皮。
每道题他都要停顿很久才落笔。
像是在跟自己的大脑打架。
听力部分结束。
笔试部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