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一个富二代的作秀。
我放下筷子。
“妈。”
“嗯？”
“苏总监说她想当你儿媳妇。”
苏念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我妈倒是一脸惊喜：“真的？”
“他胡说！”苏念腾地站起来，脸红到了耳。
在椅背上看着她。
两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苏念失态。
值了。
“陆晨！”苏念咬着牙叫我的名字，“你给我出来。”
她转身推开包间门就往走廊走。
我妈在后面喊：“小苏啊，别生气，我儿子就是嘴笨——”
“妈，她不是生气，是害羞。”
“陆晨！”
走廊里，苏念背对着我站着。
我能看到她耳尖的红还没褪。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转过来，表情已经恢复了职业化的冷淡。
“陆晨，你是盛华集团陆慧兰的儿子？”
“是。”
“那你为什么在我们公司做一个月薪六千的助理？”
“因为你在那里。”
她愣了一下。
“少来这套。”
“苏念，我暗恋你两年了。”
走廊里就我们两个人，灯光打下来，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你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行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会让我在你妈面前多难堪？”
“你先说我想少奋斗十年的。”
她被噎住了。
“我在公司两年，所有的加班记录、报告、客户跟进，哪一件事是靠我妈的关系做的？”
苏念不说话了。
“你可以怀疑我的动机，但不能否定我的努力。”
她垂下眼睛。
过了几秒，她说：“合同的事，还谈不谈？”
“你进去问我妈。”
“我不想进去。”
“那就改天谈。”
“改天？陆晨，这个合同月底必须签，王总已经催了三次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苏念。”我打断她，“你刚才那句话，伤到我了。”
她抬起头看我。
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认真地说：“你可以拒绝我，但别把我当成一个投机取巧的人。”
走廊尽头传来服务员走动的声音。
苏念沉默了很久。
“回去吧。”她最终说，“你妈还在里面等着。”
她转身往回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句话……是我不对。”
我看着她推开包间的门。
我妈正坐在里面喝茶，看到我们俩回来，笑得意味深长。
“聊完了？”
“妈，正经谈合同。”
“行行行，谈合同。”我妈拿出文件夹，翻了一页，“不过小苏啊，你们公司给的报价，比另外两家高了12%。”
苏念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坐直了身子开始讲方案。
我在旁边看着她，发现她说话的时候，偶尔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