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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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皇剜我灵骨灭我全族，我以血起蛊拉他江山陪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碧落紧张地看着我。
沈玉安抬头看我，声音压到了极限：”那条暗脉是活的。它在动。一下一下地跳，像心跳一样。”
碧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拽住了我的袖子。
沈玉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撮褐色的粉末。
“还有一件事。臣三天前给苏贵妃开安胎方子的时候，查看了她之前的药渣。药渣里有一味不该出现的东西。”
“什么？”
“赤心散。”沈玉安把纸包递给我，”这东西磨成粉拌在汤药里几乎尝不出来。长期服用后，面色苍白，脉象虚浮，看上去就像得了心疾。”
我接过纸包，在指尖捻了捻那些粉末。
碧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苏婉儿的心疾是装的？”
沈玉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我说了一句：”娘娘，臣之所以一直不敢开口，是因为这味药的进药记录上，盖着苏丞相的私印。”
“苏丞相亲自给自己女儿弄假病？”碧落不敢相信。
“不止如此。”沈玉安的手终于不抖了，话说出口之后反倒镇定下来，”赤心散的用量不小，但苏贵妃每天实际服下的量只有三成。剩下的七成，被磨成了更细的粉末，掺进了另一个人的饮食里。”
“谁的？”
沈玉安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用只有我们三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陛下。”
碧落的脸一瞬间没了血色。
殿外传来巡夜禁军的脚步声。沈玉安猛地站起来，把纸包塞进我手心，压着嗓子说了句：”娘娘保重。”
他拉开门侧身闪进夜色里。碧落追到门口，走廊上已经空了。
我握着纸包站在原地，指尖搓着那些粉末。
苏家不光在骗萧景明。他们在用药物一点一点地控制皇帝。
苏婉儿的病是假的。灵骨是白白被剜走的。七十二条人命，死得毫无意义。
可这些还不是最让我在意的事。
沈玉安说我脉象里有一条暗脉，一下一下地跳，像心跳一样。
那不是暗脉。
那是母子连心蛊。
它还在跳，说明和它连接着的那一头，还活着。
引魂夜，明天。
引魂夜。
苗疆的规矩，每年秋末最后一个无月之夜，蛊女以本命蛊力为引，为亡者开路。族人的魂魄循着蛊力的方向回到故土，入土为安。
没有灵骨，蛊力几乎清空了。但母子连心蛊还在跳，那一丝微弱的蛊力是我和苗疆之间最后的线。
入夜之后，碧落在院里放了哨。
我揭开枯井的盖子，一副一副地把包好的遗骨搬到井口周围，按照祭仪摆成圆阵。
六十八副。
枯井里只有六十八副。还有四副，被禁军在第一天就扔进了焚尸炉。
我跪在六十八副遗骨中间，用牙齿咬破左手食指。在每一块苗布上画引魂纹。
血很少。灵骨没了之后伤口愈合得很慢，血也稀薄了，淌出来的颜色浅得像掺了水的胭脂。
每画七个引魂纹我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等新的血从伤口渗出来。
碧落在院门口守着，不时回头看我。她想帮忙但帮不上。引魂纹只认蛊女的血，别人的画上去没有用。
画到第四十七个的时候，我的手开始抖。不是怕，是血不够了。
碧落终于忍不住跑过来：”娘娘，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