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
数学满分。
从52分到150分。
一次月考的时间。
方芷晴的脸从红变白再变红。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一定是——”
“方芷晴，坐下。”班主任的声音不大但很有压迫感。
“密封阅卷，交叉批改。你觉得哪个环节有问题？”
方芷晴嘴唇哆嗦了一下，慢慢坐了回去。
教室里开始了另一轮窃窃私语。
但这次的内容不一样了。
“673？比沈一宁还高？”
“沈一宁这次多少？”
“661，年级第四。”
“第四？她掉到第四了？”
“那第三是谁？”
“好像是十三班的一个人。”
年级第四。
沈一宁从万年第二直接掉到了第四。
而把她挤下去的人，是一个上次月考还在年级四百二十一名的女生。
唐棉棉在旁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就是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你哭什么？”
“我……我替你高兴……”
我笑了笑，递给她纸巾。
下课后，我去厕所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站着沈一宁。
她靠着窗户，双臂交叉，脸上看不出情绪。
“673分。”
“嗯。”
“数学满分。”
“嗯。”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不是“你怎么突然变厉害了”，而是“你到底是谁”。
她的直觉很准。
“我是林晚予。”
“林晚予考不出这个分数。”
“以前的林晚予考不出。现在的可以。”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市赛那天，我会全力以赴。”
“我也是。”
她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了一次头。
那个眼神里已经不是警惕了。
是认真。
是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当天晚上，学校的论坛和社交群炸了。
“年级421逆袭到年级2，这是什么逆天作？”
“林晚予那个废物居然考了年级第二？”
“求求你们别开玩笑了，她上次才334分好吧。”
“但成绩单是真的，我看到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以前是故意考差的？”
“你在搞笑吧？谁会故意考52分？”
“但你怎么解释她突然变这么强？”
“肯定有猫腻。”
“陈国栋给她开后门呗。”
“密封阅卷也能开后门？”
“反正我不信。”
“我也不信。除非她当着全年级的面再考一次。”
我把手机放下，翻身躺在床上。
不信就不信。
后面还有的是机会让他们信。
周末，贺周然请我吃烤肉。
他点了满满一桌。
“你这次月考涨了多少分？”
“四十六分。”
“翻倍了。”
“全靠林老师。”他给我倒了杯饮料，“说真的，你是怎么做到的？从四百多名直接到第二。”
“天赋。”
“……你这个回答太欠揍了。”
我笑了。
吃到一半，门口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一个女生，长发披肩，画了淡妆，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后面跟着方芷晴和几个我在群里见过ID的人。
领头的女生一进门就看到了我，然后笑了。
“哎呀，这不是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