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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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听到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那些秀女们都在窃窃私语。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把玉兰花给了那个庶女?”
“嘘,小声点,这种事也是我们能议论的?”
而沈若菡,她低着头,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又羞又怯的模样,看起来乖巧无害。可我发现,她在转身时,朝我瞥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得意。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锦棠。”萧煜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看着我,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待会儿朕让太医给你瞧瞧。”
“谢皇上关心。”我跪下行礼,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臣女没事。”
“那就好。”他点点头,转身走向下一个秀女,分发剩下的信物。
我跪在那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个女人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
“他现在对你所有的好,都是是为了你家的兵权。”
“他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你会死在冷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选妃结束的。
大婚那,整个皇宫张灯结彩,红绸铺满了十里宫道。
我穿着绣有九尾凤的皇后礼服,头戴缀满珍珠宝石的凤冠,被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向太和殿。
殿内,文武百官列队站立,萧煜坐在龙椅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我看着他的脸,强迫自己忘记那些话,强迫自己相信,他是爱我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每一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
当我弯腰行礼时,我看到他嘴角含笑,眼中有光。
也许……也许那个女人说的都是错的。也许他只是因为喜欢玉兰,才把玉兰花给了菡儿。
也许一切都只是我多心了。
夜晚,洞房花烛。
我坐在喜床上,盖着红盖头,紧张地攥着手中的绢帕。烛火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和玫瑰花瓣的香气。
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
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我的红盖头,露出萧煜的脸。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懂,有温柔,也有……别的什么。
“锦棠。”他叫我,声音有些沙哑。
“皇上。”我抬头看着他,想要从他眼中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直起身,走向桌边:“朕还有奏折要批,你先歇息吧。”
我愣住了。
新婚之夜,他说有奏折要批?
“皇上……今晚是我们的大婚……”我小心翼翼地说。
“朕知道。”他头也不回,“可国事繁忙,朕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朝政。你既为皇后,自然要明白这个道理。”
话音落下,他拿起奏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洞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独自坐在喜床上,看着满室的红绸和红烛,只觉得讽刺。
我以为他会留下来,我以为他会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他有多爱我。
可他却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宫殿里。
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现在你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