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一路笙花的连载大作《难渡京枳》震撼来袭,主角姜枳闻宴洲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85738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姜枳闻宴洲,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难渡京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岸一噤,笑眯眯做了个给嘴上拉链的手势。
今天是哥几个纯兄弟局,几人兴致高,叫了几个美女作陪。
得知这位爷今天也在,夜笙老板请出了他们的头牌。
美人穿着旗袍,扭着细腰,朝男人走来。
最后到沙发旁的男人身侧,跪坐下来。
她手持圆扇,一只手为男人扇风,另一只手轻抚上男人的腿面。
“闻少,今晚就由我来陪你解闷。您有什么需要,开口就行。”
闻宴洲视线落在她的手,眉间几不可察的一拧。
但。
他没拒绝。
秦岸呆了瞬。
他竟然没拒绝。
虽说这厮风流名声在外,但他骨子里冷血而凉薄,又龟毛又挑剔,秦岸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的见到有女人能靠他这么近……
旗袍美人弯起红唇,仰头看着男人。
闻宴洲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一顿。
这双眼睛很漂亮,媚眼如丝,但不像那双,温柔的能盛水。
这双长腿很细,但不如那双,够白,够直。
美人灵巧的手缓慢向上,缓缓要握上……
一群人瞪大眼。
这跟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下一瞬,男人冰冷凛冽的声音响起:“滚出去。”
山岳倾轧的威压兜头而下,美人吓的缩回手:“是……是。”
随后连滚带爬的出门。
包厢内一片唏嘘。
有人小声嘀咕:“这位爷又怎么了?”
“不知道啊。”
秦岸和段谨之几人对视一眼。
秦岸:“他缺女人了?”
段谨之小声:“……应该是。”
闻宴洲好像对周围一切都置若罔闻,他似乎觉得有点热,单手扯了扯领带,丢到一边,伸手拿起桌上一杯酒。
刚要仰头饮尽。
酒液晃荡。
仿佛又倒映出那双温软如浸着春水的眼睛。
闻宴洲怔了一下。
回神后,他沉着脸,将酒杯‘啪’的放下,单手拿起旁边的外套,大步出门。
…
翌下午,许浸月吩咐佣人接姜枳出院。
回闻家车上,姜枳接到了一通来自温家的电话,倒不是她想接,她的手机从前一天到现在来了无数通未知电话,她要是不接,对方也有的是办法。
“让你接个电话,真是不容易。”
电话里传来姜静舒雍容而疏冷的声音。
从被遗弃出温家,姜静舒只在两年前她婚前给她来了一通电话,电话里她高高在上的勒令她嫁了人就安安分分好好生活,这是她第二通。
“温夫人,您找我有事?”
那边传来不悦的声音:“温家早已将你领养到名下,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妈。”
姜枳语气淡漠:“温家只领养了我七个月,你们在我眼里与陌生人无异,如果你们愿意,随时可以将我的户口迁出来,我没有意见。”
“你简直不识抬举。”姜静舒恼怒:“谁给你的胆子,跟我提这种要求?”
姜枳不想跟她多费口舌。
“您找我,是为了温熹微的事吧?”
提起这个,姜静舒温婉声音中的愠怒又拔高了几分:“熹微落水,是不是跟你脱不了关系?刚回来就又闹到鸡犬不宁,你就是心存嫉恨,才这么容不下她!”
她像是自言自语,语气都嫌恶上几分,“果真是个乡下人,狭隘阴暗,心机下作。”
姜枳微微掐紧指尖。
“那晚落水的事,所有人都在场,温二小姐亲口说是她自己踩滑,与旁人无关。如果她到了您那里又开始矢口反咬,那倒不如让她亲口来跟我对峙。”
“……至于您说的我嫉妒她,更是无稽之谈。我只盼你们温家的人离我越远越好,别说见面,一个电话最好也不要再有,希望您能有这个自知之明。”
语罢。
她掐断了电话。
车厢内一片死寂。
窗外的街景与树木不断倒退,许是有光影在她眼底闪过,她被刺的双眼泛红。
前方开车的赵叔从后视镜看了眼,轻声问:“小枳小姐,您怎么了?”
姜枳拿纸巾擦了下眼睛:“没事。”
车身到了闻家。
许浸月提前忙完了手头工作,到家亲手给姜枳煮了碗冰糖雪梨银耳羹,“赶紧趁热喝了,润喉。”
“谢谢伯母。”
姜枳拿起勺子喝了起来。
许浸月看着她低头喝羹汤的模样,越看目光越温和慈祥,忍不住伸手把她略凌乱的碎发都理了理。她那个狗儿子挑食的很,几乎不肯吃她做的东西,偏只有小枳,那时候小姑娘小小的,拿着勺子大口刨饭的样子,都快要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喝完羹汤。
许浸月让她上楼休息。
姜枳回到楼上后,赵叔从旁边走过来,“夫人……”
许浸月侧头:“赵叔,怎么了?”
赵叔瞥了楼上一眼,低声:“方才回来的路上,小枳小姐接了一通电话……”
两分钟后。
闻家的客机已经拨向了温家。
姜静舒正因为方才被挂断电话而生气,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闻夫人?”
“是我。”许浸月:“温夫人倒是好大的架子啊,那晚的事我还没有找你们温家算账,你倒是越过我规训起我家小枳来了,你以什么身份对我家小枳吆三喝四?谁给你的脸?”
姜静舒脸色发青:“她是我女儿,我难道还教训不得她了?!况且,本就是她嫉妒熹微……”
“笑话!”许浸月打断她,“要不是你们把持着小枳的户口不放人,她现在就是我们闻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身份不知道比你家高了多少倍,你说我家小枳嫉妒你女儿?是嫉妒她长得丑还多作怪,还是嫉妒她有你这么个跟樟脑丸吃多了一样的妈?我警告你一句,少在小枳面前说三道四,再有下次,我闻家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撂下这话。
许浸月挂断了电话。
二楼,方才那扇房门从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紧,直到这通电话结束,房门缝隙才被严丝合缝的轻轻合上。
温家客厅的地上散落着茶碗摔碎的瓷片。
温熹微红着眼,扑到姜静舒的怀里:“妈,都怪我不好,才让你受气……”
姜静舒看着这个一手教导,乖巧又贴心的女儿,心头软了几分,“熹微,这怎么能怪你,都怪那个孽障,年纪小心思还多,当初就不该把她从淮北接回来。”
旁边的温少卿坐在沙发,并不说话。
“您别生气了。”温熹微端过来一盏茶:“我已经没事了,大哥把我护的很好。其实小枳妹妹心底对我有怨气是应该的,这回她出了气,相信以后也不会再犯了……”
姜静舒拍了拍她的手,“你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心太善会让人爬到你头上来。”
温熹微在姜静舒怀里撒了会儿娇。
“前几天我教你弹的那首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学会了吗?”姜静舒:“距离下次华国音乐金钟奖比赛还剩下不到一年,你可不能懈怠。”
“我这就去再练几遍。”
姜静舒欣慰的看着她:“嗯。”
温熹微上楼。
客厅的佣人在扫除地上的狼藉。
温少卿沉默许久,忽然出声,“妈,你这样,对小枳是不是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