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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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外书房内檀香的烟气在半空中盘旋。
顾砚舟坐在宽大的书案后翻阅着长风刚送来的密报,冷峻的面容上覆着一层寒霜。
长风垂首立在下方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主子即将发作的怒火。
顾砚舟将密报扔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吕记药铺好大的胆子,竟敢将红叶山庄的百年老参换成发霉的劣等参须。”
长风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禀报着暗卫查探来的细节。
“国公爷,这吕成仗着是夫人娘家的人不仅在府里的采买上中饱私囊,连红叶山庄那边的药材也敢动手脚。”
长风语气里透着愤慨。
“大夫说周婆婆若是用了那些劣药怕是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
顾砚舟粗粝的指腹压在玉扳指边缘来回摩挲,眼底翻涌着意。
谢令仪这是明摆着要断了阮清禾的后路,着那个女人在绝望中向正院低头认输。
顾砚舟靠向椅背用指节在桌面上敲击出沉闷的节奏。
“把消息压下去不要惊动吕成,派人暗中盯紧药铺的每一次进出货,我要连同他们做假账的证据一并拔起。”
长风领命退下。
顾砚舟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脑海里浮现出阮清禾那张倔强清冷的脸。
她若是知道自己拼尽全力换来的药费被人动了手脚,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住那副从容的模样。
偏院里阮清禾正坐在窗下给小世子缝制贴身的里衣,细密的针脚在柔软的布料上穿梭。
青黛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连气都喘不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纸包放在桌面上。
“阮娘子出事了,这是红叶山庄那边托人偷偷带出来的药渣,说大夫开的人参全被换成了烂树。”
青黛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阮清禾手里的绣花破了指尖,殷红的血珠涌出来滴落在雪白的布料上晕开一朵红梅。
她顾不上指尖的疼痛立刻拆开那个纸包,凑近鼻尖闻了闻脸色沉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人参分明是经过硫磺熏制过的桔梗,不仅没有半点补气的作用长期服用还会损伤脾胃加速病人的衰亡。
“谢令仪这是要彻底绝了我婆母的生路。”
阮清禾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话。
她站起身将那些药渣重新包好塞进袖口转身就要往外走。
“娘子你要去哪,夫人现在正愁抓不到您的错处,您若是私自出府这可是死罪啊。”
青黛拉住她的衣袖急得直掉眼泪。
阮清禾拂开青黛的手。
“婆母命悬一线我管不了那么多规矩了。”
她声音发颤。
“若是连这唯一的亲人都护不住,我在这府里苟活还有什么意义。”
她快步走出偏院朝着角门的方向赶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去红叶山庄见婆母一面。
她刚走到花园的月洞门前就被秦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拦住了去路。
秦嬷嬷手里拿着一粗壮的藤条在掌心拍打出沉闷的声响。
“阮娘子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啊,夫人有令府里近来丢了东西所有下人没有对牌一律不得外出。”
阮清禾看着秦嬷嬷知道这分明是谢令仪设下的圈套就等着她往里钻。
“让开,我要去见国公爷。”
阮清禾直视着秦嬷嬷的眼睛。
秦嬷嬷挥手示意那几个婆子将阮清禾团团围在中间。
“国公爷公务繁忙岂是你一个低贱的娘想见就能见的。”
秦嬷嬷扬起藤条指着阮清禾的脸。
“既然你不守规矩那就别怪老奴替夫人教训你。”
话音未落秦嬷嬷手里的藤条就带着风声朝阮清禾的肩膀抽了下来。
阮清禾侧身躲避,藤条擦着她的手臂抽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秦嬷嬷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一道冷厉的男声从游廊尽头传来。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的院子外面动用私刑。”
顾砚舟大步走来。
他身上那件玄色锦袍在风中翻滚带着压迫感。
秦嬷嬷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手里的藤条掉落在一旁。
“国公爷恕罪,老奴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拦住想要私自出府的阮氏并非有意冒犯。”
秦嬷嬷连连磕头。
顾砚舟走到阮清禾身边目光落在她发颤的肩膀上。
“滚。”
顾砚舟连看都没看秦嬷嬷一眼。
秦嬷嬷如蒙大赦带着那几个婆子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为了一个快要病死的老太婆连命都不要了。”
顾砚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平里的清醒和算计都去哪了。”
阮清禾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从袖口里掏出那个纸包举到他面前。
“红叶山庄的药材被人换成了毒物。”
她眼眶发红。
“国公爷既然查到了吕记药铺的头上为何还要压着不发,难道我婆母的命就只是你用来钓鱼的诱饵吗。”
顾砚舟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生出一股陌生的烦躁。
他大掌直接卡住她纤细的后颈将人拉近,粗粝的指腹压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像在评估从哪儿下口。
“你以为这国公府是什么地方。”
顾砚舟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流全数灌进她的耳廓,烫得阮清禾颈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没有确凿的证据你就算闹到祖母面前谢令仪也能把事情推得一二净。”
阮清禾不敢躲开他掌心的禁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微颤。
“我只要我婆母活着。”
她咬着唇迎着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如果国公爷觉得她是个累赘那就放我们走,我绝不连累你。”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宁可鱼死网破也要逃离的模样,大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抚弄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
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刚才那股子宁可鱼死网破的倔劲儿哪去了。”
他松开手转身朝着角门的方向走去。
“跟上,我带你去红叶山庄。”
阮清禾擦眼泪快步跟在他的身后。
马车在城外的官道上疾驰,车厢内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顾砚舟闭目养神。
阮清禾则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到了红叶山庄阮清禾跑进周婆婆的卧房,看着床榻上骨瘦如柴的婆母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顾砚舟站在门外看着她跪在床前哭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招手叫来山庄的大夫。
“用最好的药不管花多少银子必须把人给我吊住。”
大夫连连点头赶紧去熬制汤药。
阮清禾在床前守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周婆婆的呼吸逐渐平稳,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门外。
顾砚舟正站在院子里的红叶树下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见她出来目光落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人看过了现在可以安心回府了。”
阮清禾走到他面前福了福身子。
“多谢国公爷成全,奴婢欠您的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还清。”
她声音沙哑。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他上前一步指骨突兀地擦过她细嫩的颈侧,捏住她散落的一缕鬓发在指尖把玩。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
他压低声音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丈量领地的侵略性。
“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我怎么进得去你的心。”
阮清禾被那阵酥麻的痒意烫得瑟缩了一下,迎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只能咬着唇不敢躲闪。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长风从外面匆匆赶来脸色十分难看。
“国公爷。”
长风看了一眼阮清禾欲言又止。
顾砚舟松开手。
“什么事。”
长风咬了咬牙低头禀报着刚收到的急信。
“偏院那边传来消息青黛被秦嬷嬷抓了现行,从她袖子里搜出了秦嬷嬷之前赏的银票现在人已经被押去了正院。”
阮清禾脸色惨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最后竟然是身边最信任的丫鬟出了问题。
谢令仪这是在调虎离山趁着她不在府里直接斩断了她的左膀右臂。
顾砚舟看着阮清禾发软的身子长臂一伸稳稳托住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他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滚烫的体温将她完全包裹。
“别怕。”
他嗓音低沉大掌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的人。”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马车,阮清禾领口的盘扣在挣扎间崩开了一颗露出大片惹眼的白腻。
这场内宅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