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文君
扫文推文 拯救书荒
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容玉娇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

作者:爱吃排骨吖

字数:104531字

2026-05-28 07:36:11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风世情小说《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容玉娇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手里那支簪子,给我看看。”

容玉娇的动作僵住了。

她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手指搭在他的指节上,帕子绕了一半。

簪子。

那支被她从头上拔下来、掌柜只肯出二百文的铜芯镀银莲花簪,此刻还攥在她左手的袖口里。

容玉娇的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她可以说没有。说簪子在房间里。说方才慌乱中掉了。

但她刚才在当铺里跟掌柜讨价还价的声音那么大,段渊站在门外,一个字不落全听见了。

她在吵什么、当什么、为什么当,他清清楚楚。

“我……”容玉娇的嘴唇动了动。

段渊没有催她。

他坐在那里,等着。

一只手被她包得乱七八糟,另一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曲,姿态松弛。

像是笃定她会交出来。

容玉娇咬了咬牙。

她慢慢把左手从袖口里抽出来。

那支莲花簪躺在她掌心。

簪身微弯,簪头的莲花纹被攥出了几道浅痕。掌柜刮过的那道划痕还在,银层下面隐隐透出铜色。

容玉娇的手指蜷着,半遮半掩地托着簪子,好像这样就能挡住一些什么。

她不敢看段渊。

因为这支簪子是她跑路计划的最后一环。

当了这支簪子,凑够盘缠,就能离开清河镇。离开他。

而他现在要看这支簪子。

这等于是在看她的退路。

段渊低下头,目光落在她手心的簪子上。

他没有伸手拿。

只是看着。

沉默了几秒。

“铜芯的。”他说。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容玉娇愣住了。

这个失忆的男人,怎么看一眼就知道是铜芯的?

掌柜是用指甲刮、用手敲、翻来覆去验了半天才看出来。他就那么扫了一眼?

容玉娇的警觉重新拉满,心跳开始加速。

“你……你怎么知道?”

段渊顿了一下。

“颜色不对。”他说,声音很平,“银器放久了会发黑,但会均匀。”

他指了指簪头莲花的花瓣边缘。

“这里暗得快,这里还亮着,说明底下的材质和表面不一样。”

容玉娇张了张嘴。

这番话说得太在行了。完全不像一个连字都写不利索的失忆苦力能说出来的。

她盯着段渊的脸,想从他表情里找到破绽。

但段渊已经不看簪子了。

他抬起右手——就是那只被她用帕子缠了两圈的手——轻轻把她手心里的簪子拿了起来。

动作很慢,指腹擦过她的掌心时,带着茧子特有的粗粝感,微微发烫。

容玉娇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收回去。

段渊拿着簪子,在手里转了半圈。

他看着那支簪子,好像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容玉娇。

准确地说,是移向她散落在肩上的头发。

早上走得急,她只用一布条胡乱扎了一下。后来在当铺被围堵、挣扎、靠在货架上蹭来蹭去,头发早散了大半,一绺一绺地贴在颊边、落在脖子上。

段渊看了看那些散乱的发丝。

然后他站起来。

容玉娇仰起头看他,不明白他要什么。

段渊绕到她身后。

脚步声在她背后停下。

容玉娇的后背一紧。

“你、你嘛?”

没有回答。

一只手伸过来,指腹触到她的额角,把垂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

动作轻得不像那只刚打飞过一个人的手。

接着,她感觉到自己散落的头发被拢了起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捋顺,拢到脑后。

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着一阵温热的触感。

容玉娇整个人僵在条凳上,大气不敢出。

旁边卖馄饨的摊主偷偷看了一眼,又赶紧收回目光,装作没看见。

段渊的手很稳。

他把她的头发拢好,右手仍然握着那支莲花簪。

他抬起手,簪尖对准发髻的位置,了进去。

动作很准。一下就到位。

簪身穿过发髻,莲花簪头微微倾斜,正好压住最容易散落的那缕发丝。

这个角度,这个力度,不像是一个失忆后连字都忘了的男人能做到的。

容玉娇坐在那里,感觉到头顶簪子的重量,心跳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着腔。

段渊走回她对面,重新坐下。

他看着她头上那支被他回去的簪子,眼底的神色很淡。

容玉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那是我要当的……”

话没说完。

段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平静的。温和的。

但那温和底下压着的东西,让她的声音自动低了下去。

“它不值什么钱。”容玉娇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铜芯的,掌柜只肯给二百文……”

“我知道。”

段渊说。

他的声音很轻。

和今天早上那张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一样轻。和昨晚他问“是我赚的银子不够多吗”一样轻。

和他每一次对她说话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吓着她的语气一样轻。

但这一次,这份轻里面,容玉娇听出了别的东西。

不是质问。

不是愤怒。

甚至不是受伤。

是一种很深的、让她心口发疼的笃定。

好像他早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好像他一直知道。

只是选择站在原地,等她自己停下来。

段渊看着她的眼睛。

灯光从棚子的缝隙里筛下来,细碎的光斑落在他脸上,把那道粗犷的轮廓柔化了一些。

他开了口。

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深夜里的一声叹息。

“娇娇的东西,不用当。”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