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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大结局在哪看?靳慕寒江瑜儿全文免费吗?

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

作者:黔山夜雨

字数:249810字

2026-05-28 06:24:32 连载

简介

主角是靳慕寒江瑜儿的这部精彩小说《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是由著名作家黔山夜雨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修真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24981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一朝被附身,我成了女帝传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靳慕寒沉默了,他终于开始理解,为什么江晓红一定要他练功,为什么江瑜儿说“至少把纯阳三绝练到随手打出一绝才不会死得太快”。

沈清澜昨晚说的不是恭维也不是威胁,是实话。在沈家那些修行者的圈子里,他现在的水平大概相当于一个刚学会握刀的小孩。

“来,先从运气开始。”玄机子把他拉到铜人桩前面,“伸出右手食指。”

靳慕寒依言照做。

“现在,调动纯阳之火,不是往掌心送,是往指尖送。十指连心,指的经脉比掌心细得多,纯阳之火通过的时候会非常痛,你做好心理准备。”

靳慕寒调动丹田里的纯阳之火,小心翼翼地往右手食指推。火焰刚进入食指的第一节经脉,一股剧烈的刺痛从指尖炸开,像有一烧红的针从指甲缝里扎了进去。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猛的一抖,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纯阳之气散了。

“再试。”玄机子不为所动。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次纯阳之火一进入指尖,那手指就像被丢进了油锅,痛得他整条手臂都在抖。

第五次的时候他终于忍着痛把火焰推到了指尖,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但那光摇摇晃晃的,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保持住,现在,对着铜人桩,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弹出去。”

靳慕寒咬着牙,食指猛地往前一戳。

啵。

一声轻响,指尖的金光灭了。铜人桩上什么都没有——没有窟窿,没有焦痕,甚至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就这样。”玄机子点头,脸上没有失望,“每个人第一次都一样,继续。”

靳慕寒又试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是啵的一声轻响就灭了,铜人桩上永远什么都没有。

但有两次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指尖突然一小团高度压缩的火苗,瞬间胀成一个乒乓球大的小金球,又飞速塌下去。铜皮表面被烫出两粒豆大的焦斑,他自己的指尖也渗出了血珠。

玄机子翻开急救箱,拿出一瓶药膏丢给他:“抹上,纯阳之火反噬,不算严重。”

靳慕寒抹药膏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疼的——虽然确实疼——是发现自己离“练成”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半个月?他连破天指的门槛都摸不到,光是把火焰稳定在指尖就费了半条命。

“沮丧了?”玄机子在他身边坐下,山羊胡被他自己呼出的气吹得一翘一翘的。

“有点。”靳慕寒老实承认。

“沮丧就对了,破天指要是那么好练,人人都会了。老夫当年足足用了半年才摸到门路。

你小子纯阳之体,经脉天赋摆在那里,刚才痛就那么几下就适应了,一般人最开始练这个得痛上很多天。你已经快了别人不知道多少步。半个月不可能练到炉火纯青,但练到能入门是够的。”

“入门是什么标准?”

“一丝。”玄机子竖起一手指,“能在钢板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凹痕,就叫入门。穿透半寸,叫小成。穿透两寸,叫大成。”

靳慕寒站起来,走到最薄的那块半寸钢板前面,伸出还在渗血的食指。

“再来。”

这一次他调动纯阳之火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火焰从丹田窜到指尖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指尖的金光不再摇摇晃晃,而是稳稳地凝成了一个米粒大的光点。

他猛地往前一戳。

钢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收回手指,钢板上多了一个针尖大的凹痕。袖口的位置不小心在钢板边缘刮了一下,嗤啦一声撕开了一道寸把长的口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刚才想到你那个‘半个月上床’的赌约,心里头有口气吧。”他老实回答。

门口传来咖啡杯差点被捏碎的声音。

江晓红放下杯子,大步走过来,从他手里抢过药膏,拉起他的右手。动作很粗鲁,但上药的力道很轻,沾着药膏的指尖一点一点抹过他食指上的伤口,凉丝丝的。

“以后练功的时候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我就是靠想那个才进步的。”靳慕寒看着她低头给自己上药的侧脸,离得太近,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你再给点动力,例如把条件往上挪一挪,摸,练成一项摸一边,练成两项——”

江晓红把他的手翻过来,在他掌心上狠狠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刚才玄阴真气电过他的地方,疼得他嗷的一声叫出来。

“嘴贱。”她做完这一切退后两步,抱着胳膊靠回墙上,旗袍侧摆一荡一落,“下午继续加练,师父,晚上给他加两个钟头。”

玄机子在一旁捋着山羊胡,慈眉善目地补了一句:“老夫觉得,练武之人,心猿意马是正常的。控制得住就是动力,控制不住就是心魔。”

“师父你是站哪边的?”

“老夫站师姐那边。”玄机子往墙角挪了挪,“师姐刚才让我转告你,这小子情绪型的体质,憋着反而练不好,没准就通了。”

江晓红瞪了天花板一眼,像在瞪一个看不见的人。

靳慕寒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上了药的右手食指,重新站到钢板前面。

“再来。”

从下午两点到傍晚六点,练功房里的叮叮声没停过。靳慕寒的手指上多了三个创可贴,钢板上的凹痕从针尖大变成了米粒大,虽然离“穿透”还差得远,但每一下都在进步。

天色渐暗的时候,他打完最后一指,整个人几乎虚脱,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喘气。右手食指肿了一圈,但跟这一下午砸钢板的进度相比,值了。

江晓红走过来,把一瓶冰矿泉水贴在他额头上。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靳慕寒接过水瓶灌了一大口,凉意从喉咙滚到胃里,舒服得他叹了口气。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咧嘴笑了。

“红姐。”

“嗯?”

“半个月还剩下十三天,你准备好答案了吗?”

江晓红没有回答,她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先别想答案,你先想怎么不在练破天指的时候把手指头打折。”

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楼梯口方向过去,咔咔咔的,越来越远。

靳慕寒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

“朕觉得。”江瑜儿在脑海里说,“她不是没答案,她是怕答案说出来,你就没有动力练功了。”

“什么意思?”

“自己琢磨。”

靳慕寒琢磨了三秒钟,然后腾地坐直了。

“喂,你说清楚——”

“朕乏了。”

“你一个鬼乏什么乏!”

脑海里没有回应了。

练功房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砰砰的心跳。窗外上海的黄昏正在烧最后一把火,橘红色的晚霞铺了半边天,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出一片片银白色的背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贴着三个创可贴的右手食指,又看了看对面钢板上那几十个深深浅浅的凹痕。

还差得远,但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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