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墨屿江水的《外卖首富:开局打脸前女友》是都市日常类型,主角钱富贵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1576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外卖首富:开局打脸前女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停业装修的消息刚放出去,张德胜就来了。
不是打电话,不是让人传话,是自己亲自来的。早上八点半,钱富贵刚把卷帘门拉开一半,张德胜的黑色奥迪就停在了店门口。
“小钱啊。”张德胜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脸上挂着和上次一样的笑,“听说你们要装修?”
“张总消息真灵通。”钱富贵把卷帘门推到顶,“昨天才决定的,今天你就知道了。”
“这条街上什么事能瞒得过我?”张德胜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装修可是大事,找我聊聊?”
钱富贵看着他,心里门清。这人不是来“聊聊”的,是来探底的。面馆生意突然火了,张德胜作为房东,动的心思无非两种——要么涨房租,要么把人赶走自己。
“行,张总请进。”钱富贵侧身让他进去。
店里还保持着昨天收摊时的样子。桌布没洗,碗筷堆在洗碗池里,地上有汤渍和葱花。张德胜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茶。
“小钱,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他放下杯子,“你们店现在生意好了,这店面就不太够用了。我之前跟你提过,斜对面那个店面,比这里大一倍,租金还便宜。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牵线。”
“那个店面也是张总的吧?”钱富贵问。
张德胜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张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钱富贵在他对面坐下来,“你把我们赶到斜对面去,这个店面你打算怎么处理?自己开面馆?还是租给别人开面馆?”
张德胜的笑容微微一僵。
“我们‘一碗情深’在这个位置做了快两年,虽然之前钱,但招牌在这条街上已经有人知道了。如果我们搬走,你在这个位置开一家新的面馆,用同样的装修风格、差不多的菜单,客人本分不清是换了老板还是换了地方。”钱富贵看着他的眼睛,“到时候你连招牌都不用换,直接把‘一碗情深’四个字拿去用,对吗?”
张德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小钱,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吗?”钱富贵笑了笑,“张总,你名下十二间店面,有三间是做餐饮的。你自己不餐饮,但你老婆的表弟去年在老街西头开了一家火锅店,用的是你的店面,不用交房租。那家火锅店三个月就倒闭了,亏了六十多万,全是你的钱。”
张德胜的脸色变了。
“你调查我?”
“不用调查。”钱富贵说,“这条街上谁不知道?”
这当然是假话。这些信息来自他的超频能力——昨晚他专门针对张德胜做了一次深度挖掘,把他的社会关系、商业版图、财务状况翻了个底朝天。
张德胜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小钱,你很聪明。”他拍了拍钱富贵的肩膀,“但聪明人要知道什么时候该收。装修归装修,别把动静搞得太大。我这排店面是老旧小区,楼板薄,承重墙不能动,动了的话——”
“动了的话,住建局会来查。”钱富贵接过话头,“我查过了,这排店面是1988年建的砖混结构,承重墙确实不能动。你放心,我们的装修方案不涉及任何结构改动。”
张德胜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奥迪发动,尾气喷了门口一脸。
钱富贵站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老街尽头。
他不怕张德胜。
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因为他手里有牌。
超频能力给他挖出来的信息中,最值钱的一条不是张德胜有多少钱、有多少店面,而是——张德胜去年做了一笔过桥贷款,抵押了老街的三间店面,借了一千两百万,用来填他在股市里的窟窿。那笔过桥贷款的利息是月息三分,也就是说,张德胜每个月要还三十六万的利息。
这笔贷款今年十二月到期。如果到期还不上,三间店面就会被银行收走。
而现在才九月。
张德胜急着要把“一碗情深”这个店面收回去,不是想自己餐饮,而是想把这间店面高价租出去,用租金来填利息。
“急的不是我们,是他。”钱富贵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回到店里。
秦雨桐从后厨出来,手里拿着一份装修图纸——是她昨晚熬夜画的,用铅笔在A4纸上画的草图,线条歪歪扭扭,但功能分区很清晰。
“你看看。”她把图纸递过来,“我把厨房扩大了半米,原来洗碗的地方太小了,高峰期本周转不开。前厅的桌子我想换成四人桌,现在两张两人桌拼在一起不稳当。”
钱富贵接过图纸看了几秒,说:“不用这么省,直接找装修公司出正式方案。钱的事你不用心。”
秦雨桐咬了咬嘴唇:“我是怕花太多……”
“花钱是为了赚钱。”钱富贵把图纸还给她,“这个店现在的接待能力是四张桌子、高峰期限流二十人。装修之后,目标是把接待能力提升一倍。多接一倍的客人,就能多赚一倍的钱。装修花三万还是五万,一个月就回来了。”
秦雨桐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找装修公司的电话。
钱富贵走到门口,拉下卷帘门。
卷帘门“哗啦”一声合上,店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秦雨桐站在收银台后面,手机的蓝光照在她脸上。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睫毛很长,鼻梁不高但很秀气,嘴唇抿着的时候有一种倔强的弧度。
钱富贵看了她两秒,移开了目光。
“我下午去趟建材市场。”他说,“你约装修公司的人来量尺,我晚上回来看方案。”
“你一个人去建材市场?”秦雨桐抬起头,“那些商家看你年轻,肯定宰你。”
“我有分寸。”
“我跟你一起去。”秦雨桐把手机收起来,“装修公司的人可以明天再来。建材市场我不比你熟,我爸以前就是做装修的。”
钱富贵看了她一眼。
他有点意外。秦雨桐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事。
“行。”他说。
两个人走出面馆,钱富贵拉下卷帘门,锁好。
秦雨桐站在门口,看着那块被她擦得发亮的木质匾额,沉默了几秒。
“钱富贵。”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店最后还是做不起来?”
钱富贵转过身,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悲观,是在问一个她想了很久的问题。
“做不起来就做不起来。”钱富贵说,“大不了重新送外卖。”
秦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送外卖的时候也挺开心的?”
“不开心。”钱富贵说,“但也没那么不开心。活着就行。”
秦雨桐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一种味道。
她没有再问。
两个人沿着老街往公交站走,秋天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钱富贵走在前面,秦雨桐跟在他身后半步。
两个人没有说话,但谁也没有走快或者走慢。
——
建材市场在老城区的北边,坐公交车要四十分钟。
秦雨桐一进市场就像换了个人。她不再是在面馆里那个犹豫不决的老板娘,而是一个对各种建材了如指掌的行家。
“这个地砖,防滑吗?”她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一块灰色的地砖。
“防滑,哑光的,最适合餐饮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秦雨桐蹲下来的姿势就知道是行家,“小妹你懂货啊。”
“多少钱一块?”
“六十八。”
“贵了,我在城南那边看过一样的,四十五。”
“四十五我进都进不来。五十五,最低了。”
“五十,我拿五十平。”
老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小妹你厉害。”
秦雨桐站起来,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
接下来两个小时,她带着钱富贵逛了十几家店——地板、墙砖、灯具、桌椅、厨房设备,每一样都货比三家,砍价砍得老板们直摇头。
钱富贵全程几乎没说话,就是跟在后面,提东西,付钱。
他看着她蹲在地上摸地砖的纹理、站在梯子上看灯光的色温、用手掌按压桌面的平整度,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之前以为秦雨桐只是一个“会做面的单亲妈妈”。
现在他发现,她不只会做面。
她懂装修、懂成本、懂怎么和商家打交道,而且她砍价的时候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不是咄咄人,而是“我知道行情,你别想骗我”的那种底气。
这种底气,不是天生的,是被生活出来的。
“你看什么?”秦雨桐忽然回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
“看你砍价。”钱富贵说,“挺厉害的。”
秦雨桐的耳又红了,但她没躲开他的目光,而是扬了扬下巴:“你以为我这一年半白混的?房租水电、食材采购、设备维修,哪一样不要自己跑?我一个女人在这条街上开店,不精一点早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冲,但钱富贵听出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炫耀,是委屈。
是那种“我一个人扛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能帮我扛一下了”的委屈。
“走吧。”钱富贵说,“最后一家,买完回去。”
最后一家是灯具店。
秦雨桐选了暖黄色的吊灯,三盏,挂在餐桌上方。她说暖光能让食物看起来更有食欲,冷光不行,冷光像医院。
钱富贵付了钱,两个人各拎着一大袋东西走出市场。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花了多少?”秦雨桐问。
钱富贵翻了翻手机:“地砖五千六,墙砖三千二,灯具一千八,厨房设备一万二,桌椅还没买,明天再看。”
“两万多没了。”秦雨桐叹了口气,“钱真是不经花。”
“花出去的钱才是钱。”钱富贵说,“放在银行里是数字。”
秦雨桐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钱富贵问。
“没什么。”秦雨桐摇了摇头,“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你送外卖的时候,一个月挣多少?”
“好的时候八九千,不好的时候五六千。”
“那你现在投了三十多万进来,不怕亏?”
钱富贵想了想,说了一句话:“亏了就亏了,大不了重新送外卖。但我要是没试过,我会后悔一辈子。”
秦雨桐沉默了。
两个人站在公交站牌下,等车。
秋天的傍晚,天黑得越来越早。路灯亮了起来,把他们的影子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公交车来了。
秦雨桐先上车,刷了卡,坐在靠窗的位置。
钱富贵跟上去,坐在她旁边。
车开了,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秦雨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钱富贵。”她闭着眼睛说。
“嗯。”
“你今天陪我来建材市场,我很开心。”
钱富贵没说话。
“不是因为你帮我付了钱。”她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光影,“是因为……很久没有人陪我做这些事情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报站器的女声。
钱富贵看着她的侧脸,霓虹灯的光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我陪你。”
秦雨桐没有说话。
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