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千千万,但《最废师兄,全宗门靠我整活续命》绝对排得上号!唐糖吃糖塑造的林凡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781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最废师兄,全宗门靠我整活续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云宗扎鸿蒙至高界核心福地的第三。
整片鸿蒙天地的震颤总算稍稍平息,但诸天大道残留的躁动,依旧萦绕在八方寰宇。
三时间,林凡就维持着一个姿势,死死瘫在后山青石软榻上,雷打不动。
他脑袋歪在云绒枕上,双手随意搭在身侧,双腿岔开睡得毫无形象,呼吸均匀绵长,一副天塌下来都懒得睁眼的摆烂模样。
可谁也不知道,这短短三,堪称鸿蒙开辟以来最离谱的修为暴涨时刻。
【万宗归源】至尊级被动全程在线,从未停歇一秒。
整座青云宗的所有底蕴、所有道基、所有鸿蒙界新生的法则修为,如同永不枯竭的江海洪流,不分昼夜、源源不断灌入林凡体内。
宗门数千弟子每躺平晒太阳、摸鱼嗑灵果、逗弄山兽,自身修为依旧按照新时代天道法则稳步提升,逍遥道韵愈发醇厚,半点基损耗都无。
唯独他们修行积攒的所有进阶底蕴、大道本源、悟道结晶,被系统悄无声息剥离,尽数堆砌在熟睡的林凡一身之上。
诸天至尊老祖亿万年沉淀的无上道果、上古神兽血脉深处的鸿蒙本源、灵仙木吸纳的鸿蒙万道精华、乃至整座仙山飞升后积攒的至高位面功德……
千千万万种顶级修行资源,亿万层大道境界壁垒,在林凡体内层层碎裂、圆满、再突破!
鸿蒙一重境、九重境、鸿蒙至尊、鸿蒙道主、鸿蒙道尊……
所有鸿蒙修士梦寐以求、需闭关百万载方能触碰的至高境界,在躺睡的林凡身上如同喝水吃饭般简单,瞬息碾压,瞬息圆满,瞬息再破天花板。
他的修为早已超脱鸿蒙常规境界桎梏,抵达这片至高大世界从未有人踏足的未知领域,深不可测,无上限、无极致。
可当事人对此毫无感知,甚至满心烦躁。
只因体内修为奔腾的细微道鸣、天地道韵流转的轻响,吵得他夜夜睡不踏实。
林凡烦躁地咂了咂嘴,眼皮都没抬,含糊地嘟囔一句:“能不能消停点,无敌真的很累,睡觉都不安生。”
这话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鸿蒙大世界的顶级强者集体道心破碎。
躺平睡觉随手碾压鸿蒙万道,还嫌无敌太吵?
但青云宗众人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全员再度开启满级脑补模式。
后山草坪上,几位诸天至尊老祖盘膝躺坐,悠哉晒着太阳,眼角余光时时刻刻恭敬扫视着熟睡的林凡,心中敬畏翻涌如海啸。
“仙师又在感悟无上鸿蒙大道了!”
“简简单单一句呢喃,道尽无敌寂寞,我辈终生难及万一!”
“寻常强者突破境界,天地变色、雷霆齐鸣、万道朝拜,声势浩大唯恐天下不知。唯有仙师,突破鸿蒙至高境界如同呼吸,无声无息、无为自成,这才是大道极致!”
“飞升三,仙师道威一强过一,如今我已然看不透师尊半分修为,怕是早已超脱鸿蒙桎梏,比肩大道本源了!”
一众至尊老祖越想越震撼,越品越膜拜,最后齐齐轻叹一声,继续躺平摸鱼。
跟着这样一位无为无敌的摆烂仙师,卷是不可能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卷。
躺平、逍遥、顺其自然,便是青云宗亘古不变的至高大道。
山门之外,云雾缭绕,七彩道韵常年流转,仙鹤慵懒踱步,灵鹿卧地酣睡,整片山头一派岁月静好、养老摸鱼的祥和景象。
普通飞升宗门,初入鸿蒙至高界,必然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四处探查环境、稳固山门、防备强敌、寻找靠山,生怕误入险地、招惹老牌顶级宗门。
唯独青云宗特例。
全员摆烂,全员佛系,管你鸿蒙万宗林立、强者如云,我自岿然不动,晒太阳睡大觉就是修行真谛。
也正因这极致反常的祥和景象,加上三之前那股席卷整个鸿蒙核心域的无上道威,彻底惊动了周边所有老牌至高宗门。
距离青云宗千万里外,鸿蒙核心域老牌顶级势力——血神宗。
此宗屹立鸿蒙至高界百万载,底蕴滔天,宗门之内道主强者数十位,道尊强者坐镇老祖堂,伐霸道,凶名赫赫,执掌周边万里鸿蒙福地,横行一方,无人敢惹。
在鸿蒙核心域底层宗门眼中,血神宗便是天,便是绝对的主宰,所有新晋飞升宗门,皆要上门朝拜、递交贡品、俯首称臣,方能在这片地界立足。
三之前,那股突如其来、碾压万道的恐怖气息席卷天地,血神宗无尽闭关的强者尽数惊醒,全员戒备,以为是上古禁忌大佬出世,或是顶及太古宗门现世。
可连探查,却发现那股恐怖道威的源头,竟是一处从未在鸿蒙界出现过的全新山门。
一座凭空出现、扎核心福地、道韵祥和却暗藏无尽底蕴的陌生宗门。
初闻消息,血神宗上下惊疑不定,不敢轻举妄动。
能直接落户鸿蒙核心顶级福地、刚飞升就能释放出震慑鸿蒙的道威,绝非普通下界宗门。
可连续三观测,这陌生宗门的作,直接看傻了血神宗所有探子。
没有稳固护山大阵,没有弟子巡逻戒备,没有强者镇守山门,没有修炼悟道的动静。
整座宗门从上到下,所有人、所有神兽,全都在摸鱼、晒太阳、睡觉、嬉闹,懒散得不像话,比鸿蒙界最佛系的养老宗门还要摆烂十倍!
探子传回的情报,让血神宗宗主和长老团满脸疑惑,随即转为浓浓的不屑与轻蔑。
“笑话!我还以为是何等太古巨擘宗门现世,原来是一群下界土鸡瓦狗!”
“刚飞升鸿蒙界,不潜心稳固修为、熟悉位面法则,反倒全员懈怠偷懒,简直愚昧无知!”
“怕是下界小宗门侥幸借天道大势飞升,那三的恐怖道威,不过是位面飞升的自带余晖,并非宗门自身实力!”
“区区下界飞升的末流宗门,也敢占据我血神宗辖下的顶级核心福地,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血神宗大殿之内,猩红煞气翻涌,魔气滔天,氛围肃冰冷。
端坐主位的血神宗宗主面色阴鸷,眼底满是傲慢与淡漠,沉声开口:“鸿蒙地界,规矩至上。新晋宗门入界,必先拜老牌势力,纳贡臣服,遵我鸿蒙法则。此青云宗无礼无规,擅占福地,懈怠无度,不懂敬畏。”
话音落下,他看向身侧一位身披血色长袍、面容阴厉、眉心带着血色魔纹的老者,冷声道:“血厉长老,你带百名精锐内门弟子,前往青云宗一探究竟。勒令其宗门全员俯首称臣,岁岁纳贡,归顺我血神宗麾下。若敢不从,直接拆其山门,镇压全员,贬为我宗奴役!”
被称作血厉长老的老者,乃是血神宗老牌核心长老,实打实的鸿蒙道主境强者,在整个核心域都颇有威名,性格暴戾傲慢,欺压新晋宗门已是常态。
他闻言咧嘴一笑,笑容嗜血张狂,拱手领命:“宗主放心,区区下界飞升的小宗门,老朽弹指可镇!定让这群下界蝼蚁知晓,鸿蒙至高界的规矩,不是他们能随意践踏的!”
片刻之后。
一道横贯长空的血色魔虹撕裂鸿蒙云海,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裹挟百名气息凛冽、煞气腾腾的血神宗弟子,浩浩荡荡朝着青云宗山门压去。
血色魔气遮天蔽,沿途鸿蒙云雾尽数被染成猩红,肃、霸道、侵略性十足。
所过之处,周遭小型宗门、散修强者纷纷远远避让,瑟瑟发抖,无人敢直视分毫。
所有人都清楚,血神宗这是要去拿捏新晋飞升的青云宗了。
一场新晋宗门臣服老牌霸主的戏码,即将上演。
……
青云宗山门之前。
和风暖阳,岁月静好。
山门两侧的石狮子懒洋洋趴着,眼皮耷拉,看似镇守山门,实则全程摸鱼打盹。
几只雪白灵鸽落在石狮头顶,悠闲梳理羽毛,半点不惧宗兽的威严。
两名守门的青云外门弟子,斜靠在山门玉石立柱上,一人手里捧着冰镇灵瓜,一人叼着清甜灵果,跷着二郎腿,悠哉晒着太阳。
他们自从天道法则改写、宗门飞升鸿蒙之后,早已彻底吃透摆烂大道,心态松弛到了极致。
不用值守紧绷,不用刻苦修炼,不用敬畏天道,每天摸鱼躺平,修为自动暴涨,子逍遥得都羡慕。
“还是鸿蒙界舒服啊,灵气都是甜的,躺着都能涨修为。”
“知足吧,跟着仙师,以后天天都是这种好子,卷什么卷,摆烂才是正道。”
“听说鸿蒙界好多宗门天天打打、内卷苦修,属实不懂大道真谛,太可怜了。”
两名弟子一边闲聊,一边啃着灵瓜,惬意至极,压没半点守门戒备的样子。
就在这时,天穹之上,漫天祥和道韵骤然被一股狂暴阴冷的血色魔气强行撕裂!
滚滚猩红煞气从天而降,瞬间笼罩整片青云宗山门空域,原本温暖和煦的微风,瞬间变得阴冷刺骨。
刺耳的魔啸响彻天地,压迫感轰然炸开!
百名血神宗弟子列队悬浮长空,周身煞气缭绕,眼神桀骜嚣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青云山门。
为首的血厉长老负手而立,悬浮半空,血色长袍随风猎猎作响,道主境的磅礴威压毫不保留,疯狂倾泻而下,碾压整片大地。
他目光扫过懒散破败、毫无宗门威严的青云山门,看着一群晒太阳摸鱼的青云弟子、睡觉的神兽、慵懒的草木,眼底的轻蔑几乎快要溢出来。
“区区下界飞升的蝼蚁宗门,果然粗鄙不堪,毫无规矩!”
血厉长老声如洪钟,带着无尽傲慢与威压,炸响在青云宗每一个角落,语气居高临下,如同审判众生的帝王:“下界新晋宗门青云宗听着!本座乃鸿蒙血神宗核心长老,血厉!”
“尔等侥幸飞升鸿蒙至高界,不懂地界规矩,擅占我血神宗辖下核心福地,懈怠修行、目无尊长,已然触犯鸿蒙地界铁律!”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磅礴魔气席卷四方,威压再度暴涨:“今本座亲临,赐尔等青云宗一条活路!即刻全员出宗跪拜,俯首臣服,尊我血神宗为主宗,岁岁上缴极品灵、鸿蒙至宝、道韵结晶作为贡品!”
“从今往后,谨遵我血神宗号令,随我宗征战、供我宗驱使,便可留你们宗门存续。若有半分不从,本座今便踏平青云山门,屠戮满门,让尔等全员化作鸿蒙尘埃!”
霸道凛冽的声音回荡山林,气凛然,威慑十足。
换做任何一个新晋飞升宗门,面对鸿蒙道主强者的威压与威胁,早已吓得全员跪地瑟瑟发抖,慌忙求饶臣服。
可此刻的青云宗,一片死寂。
不是恐惧的死寂,是全员懒得搭理的慵懒死寂。
狂风煞气吹得山门旗帜猎猎作响,可下方两名守门弟子依旧斜靠立柱,啃灵瓜的啃灵瓜,吃果子的吃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连抬头看都懒得看天上一眼。
风吹不动,威压不惊,摆烂到底。
天上气滔天,人间岁月静好,极致的反差瞬间让半空的血厉长老愣在原地。
???
什么情况?
他堂堂鸿蒙道主,血神宗核心长老,威压全开,放出生死威胁,居然被两个区区下界飞升的外门弟子无视了?
不仅不跪、不惧、不慌,甚至连头都不抬,还在吃零食晒太阳?
这离谱的场面,直接给血厉长老整不会了。
他混迹鸿蒙百万载,拿捏过的新晋宗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都是一压就跪、一吼就怂,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宗门!
没等血厉长老回过神,他身后的百名血神宗精锐弟子瞬间炸了,满脸讥讽与暴怒。
“放肆!区区下界蝼蚁,也敢无视我家长老!”
“不知死活!一个刚飞升的破烂宗门,也敢在血神宗威严面前摆架子?”
“真是井底之蛙,本不知道鸿蒙老牌宗门的恐怖!区区下界底蕴,在我宗面前不堪一击!”
“长老何必跟他们废话!直接压下威压,他们跪地臣服!敢顽抗,直接屠宗!”
一众血神宗弟子个个傲气冲天,煞气腾腾,悬浮半空,对着青云宗山门肆意嘲讽挑衅,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在他们眼中,下界飞升的宗门,就是天生的底层蝼蚁,生来就该被他们这些鸿蒙老牌宗门踩在脚下,俯首纳贡,任人拿捏。
这时,啃完灵瓜的那名青云外门弟子,终于慢悠悠打了个哈欠,极其敷衍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天上乌泱泱的一群人。
语气平淡,带着浓浓的慵懒和无语:“吵死了,能不能小点声?晒太阳呢,聒噪得很。”
另一名弟子跟着附和,懒洋洋摆手:“走走走,别在我们山门吵吵,要打架要装去别的地方,别耽误我们摸鱼睡觉。”
轻飘飘两句话,没有丝毫恐惧,没有丝毫敬畏,只有被打扰休息的烦躁。
此话一出,半空的血厉长老脸色瞬间铁青一片,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活了百万年,他第一次被下界小宗门的外门弟子当众驱赶、嫌弃聒噪!
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胆狂徒!!”
血厉长老怒喝一声,周身血色魔气轰然暴涨,道主境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碾压而下,狠狠笼罩整个青云山门:“区区蝼蚁,也敢对本座出言不逊!看来你们青云宗,是真的想找死!”
磅礴的威压压得空气剧烈震颤,虚空滋滋作响,破碎出细密的黑色裂纹。
在他看来,这一记威压镇压,足以瞬间压垮这群下界修士的道心,让他们跪地崩体、痛哭求饶。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碾压一切的道主威压落在青云宗山门之内,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山门的灵草依旧随风轻摇,晒太阳的灵鹿依旧酣睡不起,两名青云弟子依旧站姿慵懒,神色淡然,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别说受伤恐惧,他们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依旧慢悠悠享受着暖阳清风。
血厉长老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的道主威压,居然无效?!”
他死死盯着下方的青云弟子,心中第一次升起惊疑之色。
下界飞升的修士,基薄弱,位面底蕴低下,本不可能扛住鸿蒙道主的正统威压!
这群人怎么会毫发无伤,甚至毫无感知?
难道是有护山大阵抵挡?
可他放眼望去,整片青云宗山岚通透,没有任何阵法光晕,没有任何防御壁垒,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没有阵法加持,没有强者护道,一群摆烂摸鱼的下界弟子,硬扛他的道主威压,纹丝不动?
离谱!诡异!匪夷所思!
就在血厉长老惊疑不定之际,青云宗山林各处,正在摸鱼养老的弟子、老祖、神兽,终于被持续不断的吵闹声打扰。
山腰的草坪上,几位诸天至尊老祖慢悠悠睁开双眼,一脸不耐。
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天上一群红衣服的怪人叽叽喳喳、吼来吼去,吵得人心烦。
为首的白发至尊老祖皱着眉头,语气慵懒又无奈:“现在鸿蒙界的宗门都这么没规矩吗?上门不拜访、不请安,反倒在山门大喊大叫,扰民休息?”
另一位黑衣至尊淡淡开口,满脸费解:“看修为,也就区区鸿蒙道主水准,放在旧诸天,连我宗外门弟子都不如,居然敢来我青云宗耀武扬威?”
“怕是刚飞升上来的小家伙,不懂我仙师的无上大道,不知我青云宗的滔天底蕴,无知者无畏罢了。”
一众至尊老祖全程淡定至极,没有半点战意,没有丝毫紧张,只有被打扰摸鱼的烦躁。
换做从前,谁敢闯青云宗山门、肆意挑衅,早已被瞬间抹,连神魂都不剩。
但如今全员摆烂成性,大家连动手都懒得动。
打架?太累了。
威慑?没必要。
搭理?纯浪费晒太阳的时间。
后山竹林里,几只上古吞天神兽蜷着身子睡觉,被魔气噪音吵醒,不满地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嫌弃。
区区血神魔气,低劣又刺鼻,难闻至极。
也敢来神圣祥和的青云宗造次?
整个青云宗上下,数十万生灵,没有一个人将天上气腾腾的血神宗众人放在眼里。
在他们眼中,这群所谓的鸿蒙老牌强者,就是一群闲得没事、到处内卷找事的无聊修士,纯属扰民的麻烦精。
反观半空的血神宗众人,心态彻底崩了一半。
他们本以为是降维打击、强势镇压,结果变成了单方面自取其辱。
自己这边气滔天、威压全开、嚣张喊话,对面全员摆烂躺平、无视到底,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们。
这种极致的轻视,比直接出手打脸还要伤人!
血神宗一名核心弟子忍不住怒声嘶吼:“装神弄鬼!我看你们就是虚张声势!一群下界蝼蚁,故作淡定,实则吓得不敢动弹!”
“长老!别跟他们废话!直接出手碾碎他们的山门,让他们知道我血神宗的厉害!”
听着弟子的催促,血厉长老压下心中的惊疑,脸色愈发阴寒。
他断定,这一定是青云宗的诡异障眼法!
下界宗门,最擅长用旁门左道故作高深,实则外强中!
只要他真正出手,这群蝼蚁必定瞬间原形毕露!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吃硬的!”
血厉长老目露凶光,抬手猛然一掌拍出!
猩红血色巨掌横贯长空,裹挟无尽血煞之力,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威势,朝着青云宗山门狠狠拍落!
这一掌含怒而出,威力十足,足以瞬间粉碎万里山川、镇压数万修士,哪怕是鸿蒙界普通道主,也不敢正面硬接!
掌风呼啸,魔气滔天,山门空域瞬间被血色巨掌覆盖,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半空的血神宗弟子个个面露狞笑,已经提前看到了青云山门崩塌、众人跪地哀嚎的画面。
可下一秒。
血色巨掌即将落在山门的瞬间,整座青云宗山体骤然微微一颤。
没有惊天动地的反击,没有强者出手抗衡,没有法则轰鸣爆发。
仅仅是整座仙山常年积攒的、源自林凡无为大道的祥和道韵,自主溢出一丝微薄的气息。
就这一丝丝气息,轻如微风,淡如薄雾。
轰然撞上碾压而来的血色巨掌!
嘭——!
一声极致沉闷的巨响炸开!
威震一方的血色道主巨掌,在这一缕祥和道韵面前,如同玻璃撞惊雷、蝼蚁撼苍穹!
瞬间崩碎!
漫天血色魔气寸寸湮灭、化为虚无!
恐怖的反噬之力顺着掌劲倒灌而回,狠狠冲击在血厉长老身上!
“噗——!”
血厉长老浑身巨震,口如同被鸿蒙神山狠狠砸中,身躯在空中剧烈颤抖,一口滚烫的精血不受控制狂喷而出!
一身强盛的道主修为瞬间紊乱崩裂,周身护体魔功直接破碎殆尽!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狼狈倒飞千万丈,狠狠砸入鸿蒙云海之中,浑身经脉剧痛,道基都出现了细碎裂纹!
一招!
仅仅是青云宗自主溢出的一缕道韵!
他堂堂鸿蒙道主,血神宗核心长老,直接被震伤重创!
整片天地瞬间死寂。
狂风骤停,魔气散尽。
半空的百名血神宗精锐弟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骤缩到极致,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安然无恙、依旧祥和慵懒的青云山门,满脸的难以置信,三观彻底炸裂!
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长老全力一击,被凭空抹除?
长老还被反震重伤吐血?!
没有出手、没有法术、没有法宝、没有阵纹!
就这么轻轻一下,碾压落败!
山腰的一众诸天至尊老祖见状,依旧一脸平淡,甚至有点无奈。
“啧,都说了别吵,非要动手,这下吃亏了吧。”
“区区低劣血煞大道,也敢冲撞仙师遗留的无为道韵,纯属自讨苦吃。”
“太急躁了,修行之道贵在逍遥静心,这般争强好胜、伐内卷,难怪修为低微。”
老祖们一边轻声感慨,一边翻了个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晒太阳,半点波澜无存。
而倒飞出去、勉强稳住身形的血厉长老,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口剧痛不止,眼底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骇然。
他颤抖着抬头,望着那座云雾缥缈、全员摆烂、看似平平无奇的青云宗,浑身汗毛倒竖,心底掀起了万丈惊涛!
恐怖!
太恐怖了!
这座宗门,绝对不对劲!
没有强者出手,没有阵法防御,仅凭山门萦绕的被动道韵,就能反震重创他这位道主强者!
这哪里是什么下界飞升的蝼蚁宗门!
这分明是一座隐藏无上恐怖、深不可测的鸿蒙顶级超然巨擘!
自己刚才……居然大言不惭,要踏平山门、屠戮满门?
血厉长老浑身冰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而此刻,后山青石软榻之上。
熟睡的林凡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不耐烦。
刚才那一记法术碰撞的声响、魔气消散的动静、众人震惊的道心波动,终究还是轻微惊扰了他的好梦。
他闭着眼睛,极其疲惫、极其无奈地低声吐槽了一句:
“服了,刚来鸿蒙也不消停,天天有人搞事情,还让不让人好好躺平睡觉了。”
声音慵懒平淡,毫无波澜。
可落在重伤惊惧的血厉长老耳中,却如同鸿蒙惊雷炸响在神魂深处!
他猛然抬头,死死望向后山方向,眼底敬畏、恐惧、震撼交织!
这座摆烂神宗的背后,居然真的藏着一位无上大佬!
一位躺着睡觉,就能仅凭道韵被动震伤道主的恐怖至强者!
这一刻,血厉长老彻底破防,彻底慌了!
鸿蒙至高界,全员内卷伐的世道里,居然藏着这样一个全员摆烂、无敌超然的离谱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