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你说清楚，什么叫那个男的是你？你给自己绿了？”
“我是我老婆的前男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哥。”
“嗯？”
“你嗑了什么？给我也来点。”
我深吸一口气，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大学开始。
从陆钧开始。
说完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然后周毅说了一句话，让我想打死他。
“所以……你跟踪老婆七天，花了大几千块雇人调查，最后发现她前男友是你自己？”
“……是。”
“你是真几把人才。”
“闭嘴。”
“你知道这要是拍成电影叫什么吗？”
“你闭嘴。”
“叫《绿帽侦探之自我攻略》。”
我挂了他的电话。
但他说的对。
我就是个人才。
一个天大的人才。
6
冷静下来后，我面临一个核心问题：
接下来怎么办？
摊牌？
直接走到裴念面前说”老婆，我就是大学时候那个胖子”？
不行。
如果她已经知道了，那她为什么不说？
一定有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了不直接摊牌。
我得先搞清楚她在想什么。
还有我爷爷的事。
她去御湖山庄见的人到底是不是我爷爷？如果是，他们在密谋什么？
我决定做两件事。
第一，试探裴念。
第二，去找我爷爷。
先说第一件。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裴念在厨房做饭，围裙系在腰间，哼着歌。
很少见。她平时不怎么做饭，最近更是天天不在家。
“今天不出门了？”我问。
“嗯，想给你做顿好的。”她头也不回，往锅里加了一勺盐。
“什么好子？”
“不能好子才对你好啊？”
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一瞬间我有种错觉——她的侧脸轮廓，和大学时候的那个女孩重合了。
鼻梁的弧度。
下巴的线条。
其实仔细看，变化并没有那么大。
她只是摘了眼镜（做了手术），留长了头发，瘦了一些。
而我呢？
我减了五十斤，从圆脸变成了棱角分明的脸，还换了发型。
难怪她一开始也没认出来。
“老公。”
“嗯？”
“帮我拿一下酱油，在你右手边的柜子里。”
我转身开柜子，拿酱油递给她。
手指碰到的瞬间，她像是被电了一下，手缩了回去。
酱油瓶差点摔在地上，我眼疾手快接住。
“怎么了？”
“没、没事。”她偏过头，耳隐约泛红。
裴念。
你……
你在害羞？
我们结婚一年了，你跟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除非——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你的”相亲老公”。
而是你大学时候的”男朋友”。
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说不清是心疼还是自嘲。
“念念。”
“嗯？”
“你大学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炒菜的手停了一下。
“什么样？就……普通吧。”
“怎么个普通？”
“短发，戴眼镜，不怎么打扮。”她轻声说，”跟现在差别挺大的。”
“那你……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