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一星期，怀疑我老婆出轨。
结果查到最后，她手机里念念不忘的那个”前男友”——
就是我。
5
从咖啡馆出来，我像丢了魂一样在街上走了半小时。
无数记忆涌上来。
大三那年秋天，画室里总有一个安静的女孩。
短发，黑框眼镜，穿素色卫衣。
她画画的时候会咬下嘴唇，颜料经常蹭到鼻尖上。
我那时候一百八十斤，在画室旁边的自习室占座，每天路过都能看到她。
有一次她的画架倒了，我帮她扶起来。
她抬头看我，说了句”谢谢”。
那声音——
和现在的裴念一模一样。
妈的。
我怎么没听出来。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她很安静，我也不擅长说话。
两个闷葫芦在一起，大部分约会都是默默坐在一起看书、画画、吃食堂。
很平淡，但很温暖。
直到我爷爷知道了。
“一个美术系的学生？没有家世没有背景？你是沈家的继承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配的。”
他派人威胁了裴念。
我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有一天她突然跟我提了分手。
“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走了。
像是从我生命里蒸发了。
我疯了一样找她，但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后来我才知道是爷爷的手笔。
那是我跟家里彻底决裂的导火索。
我减了五十斤，恢复了沈姓，离开家族，独自打拼。
五年后，我成了一个”普通程序员”。
实际上，我这几年用化名做了几笔，账面资产早已过亿。
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裴念变了太多了。
大学时的她，素面朝天，短发，眼镜，安静得像一株不起眼的草。
现在的她，长发及腰，五官精致，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真的没认出来。
但她呢？
她认出我了吗？
如果那张照片是她发的，如果她写了”从头到尾都是你”——
那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就是那个”胖钧”。
所以她最近的异常行为——
不是出轨。
是因为她发现了真相。
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为什么要偷偷去见我爷爷？
为什么要做美容、买新衣服？
我停在路边，一个答案慢慢浮出水面。
她在试图变回以前的样子。
那些美容、打扮——
不，应该反过来。
她当年是朴素的样子，我爱上的就是那个样子。
现在她拼命打扮……
是想让我认出她。
这个念头让我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她不知道我还爱不爱她。
她不确定我记不记得她。
所以她不敢直接说。
而我——我这个蠢货——在忙着怀疑她出轨。
我蹲在路边，双手捂住脸。
手机响了。
周毅的消息：”哥，查得怎么样了？那个男的是谁？要不要我去堵人？”
我盯着屏幕，打了六个字。
“不用了，是我。”
三秒后。
“？？？？？？”
“什么叫是你？”
“什么是你？”
“你是谁？”
我没回复。
又过了三十秒，周毅疯狂打来语音电话。
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