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类属于职场婚恋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苏青禾项慕沉,步步生花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4138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隐婚两年输给死人后,苏小姐不等他官宣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居然跟陶莹一模一样。
我全身如冰浇一般的冰凉,项慕沉握住我的手,“陶子跟陶莹是双胞胎。”
夜色沁凉,项慕沉的嗓音很低沉。
“陶子也是一名心理医生,我们是同校同届毕业,后来我进了医院,她开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有一次公益心理会诊,有个心理病人发病拿刀伤人,是陶子替我挡了一刀,那一刀刚好扎在她的心脏上。”
他这话说完,我只觉得这个夜更冷了。
这是一条人命。
不管项慕沉爱不爱这个女人,她都在他心底烙下了谁也抹不去的印迹。
“陶子在快不行的时候说出了对我的爱意,她说可不可以在墓碑上用我妻子的名义?”项慕沉的话让我再次看向墓碑。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看着墓碑,能感觉到他这份沉默是愧疚。
昏暗的光线里,我看遍了墓碑,上面并没有项慕沉的名字,也没有他的冠姓。
“我没有答应,”他的声音更低了。
我侧目看向他,“为什么不答应?”
一个女人为他丧命,这是用命来爱他。
她所求也不过是这份爱有归处而已。
“因为那样对我未来妻子的不公平,”项慕沉说这话时也看向了我。
我的心发紧,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
“可她毕竟是因为我而丢命,也是因为爱我才替我挡下致命的一刀,她的家人要求我三年内不许娶妻,”项慕沉重又看向陶子的墓碑。
我懂了,他跟我隐婚是不想让陶子家人知道他背弃了承诺。
所以陶子的母亲在听到我和他结婚时会晕倒。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低喃。
项慕沉没说话,沉默着。
一边是他的承诺,一边是我的误会,他夹在中间痛苦为难。
我心底涌起说不出的心疼,我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紧紧的扣住。
我看向墓碑上的陶子,“谢谢你救了他,我会好好爱他的,连同你的爱一起。”
项慕沉偏头看着我,“现在不吃味了?”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吃,你在那样的时候叫她的名字,肯定心里有她,也是爱她的。”
项慕沉没答,而是看了眼墓碑上的陶子对我说了句,“天不早了,回去吧。”
我又看了眼陶子的照片,和项慕沉十指紧扣的离开。
“那晚会叫她的名字不是因为心里有她,是陶莹回国了,看到她们一样的脸,想到了陶子为我挡刀的情景……”
我想到那天晚上,他喝了酒……
一条命债!
换作谁都会刻骨铭心。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也为对他的误解道歉。
项慕沉揉了下我的头,“我也有错,该早告诉你这一切。”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安静的沉默,沉默的窒息。
我看着车窗外,风景飞逝,眼前闪过的是陶子那张和陶莹一样的脸,甚至脑补出了她为项慕沉豁出去命挡刀的那些画面。
一帧帧一副副,好像就发生在我眼前。
鲜活,也刺痛。
此时我已经说不出嫉妒,甚至觉得自己都没嫉妒的资格。
毕竟那时我还不知道他项慕沉是谁?
还有如果不是她我也遇不到这个拯救我的这个男人。
可是她也用自己的命横在了我和项慕沉之间,哪怕我们之间误会说开了,可不知道我和他还能不能回到从前?
“我们俩的事找个合适的时间公开,”项慕沉的声音打破我纷乱的思绪。
我一直想要公开,如今他给了承诺,我竟没有期待。
甚至我想说如果会到你妈那就算了。
但这话,我终是没有说出口。
我和他结婚光明正大合理合法,怎么就不能公开了?
总不能我和他一辈子就这样跟偷情似的,见不得光吧?
“你是在陶子去世后认的她爸妈吗?”我轻问。
“嗯,陶子为我而死,我答应要照顾她爸妈,直到终老,”项慕沉的手伸过来,想握住我的。
而我不知何时把手缩进了衣服里,他握了个空。
这一夜,我睡的极不安稳,项慕沉一直抱着我,不知道是他内心不安,还是怕我有别的想法。
直到天快亮,我才有了睡意,可梦里全是陶子,她为项慕沉挡刀,她对项慕沉说爱他,最后她还走到我的面前质问我:“他是我救下的,你凭什么得到他?”
我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梦里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了项慕沉,只有他留给我的便利贴。
上面写着已经给我做好早饭,还为我请了假,午饭会让钟点阿姨过来,晚上回来陪我吃饭。
以前我不舒服,他也是这样,现在还是,似乎一切都没变。
可是似乎又不一样了。
我说不出来这种感觉,但我就是来个大姨妈还不至于请假。
况且修珩一大早就又给我发来了祝贺消息,说是陶莹的采访很成功,她持续涨粉,大批粉丝喊她开制香教学,想跟她学制香。
我起床洗漱,在洗完脸化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瘦了很多。
我对着镜子摸了下自己的脸,对自己说:“苏青禾,一切都过去了。”
到了公司,我工位上已经摆了鲜花,同事们也都纷纷送上祝福。
在我们这里没有嫉妒,谁采访火了,大家都很开心,因为这就能让公司继续维持下去。
“青禾,你最近运气爆表啊,是不是去哪个庙里烧了香?”修珩过来打趣我。
我在进入公司的时候就收拾好了心情,“对啊,要不要改天带你去?”
“要去要去,给修主编求个女儿,这样以后他就不用辛苦给儿子赚彩礼钱了,”旁边的同事逗他。
“辛苦也得要儿子,给我们老修家传宗接代。”
“修编,接什么代,你家有矿要接要继承?”
……
大家七嘴八舌的跟修珩斗起了嘴,我默默的看着,微笑。
“青禾,有人找!”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大家都停止了嬉闹往门口看去。
我也抬头,就看到陶莹走了进来,而我眼里却是墓碑上的那张脸。
“苏主播!”陶莹站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