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类属于历史脑洞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贾殷,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2489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明朝最精锐的部队,绝不可能落到外姓人手里。
……
【叮,边城人的感激已送达】
【叮,他们心中最强的三千白马义从,现在归你了】
边城里,牛继宗和顾堰开两个人坐在案前,眉头拧成了死结。
贾殷手下的老兵刚把消息递过来。
他们已经派人骑快马去找常茂了。
说起来,丢了个校尉,死个被贾家赶出门的人,本算不上大事。
可那老兵亮明了身份——他是当年跟着常遇春打过仗的老卒。
牛继宗和顾堰开这才反应过来,常茂对贾殷的态度不简单。
虽然搞不清楚原因,但贾殷要真出了事,他们两个都担不起。
牛继宗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贾家没了贾殷,想来也不会跟他们过不去——四王八公之间总归有些交情。
可牛继宗心里清楚,他们这一脉现在的处境有多尴尬。
当年追随朱元璋时,人家已经成了气候。
谈不上雪中送炭,顶多是锦上添花。
牛继宗觉得,牛家要想活下去,就得抱住大明朝那些基深厚的家族不放。
比如徐家,比如常家。
军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牛继宗的指节死死扣着桌沿,关节泛白。
顾堰开叹了口气,手掌沉沉落在他肩头:“别慌。
我已经派了斥候出去,贾殷那小子未必就真出了事。”
话音刚落,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股混着尘土与铁锈味的风灌进来。
那斥候几乎是扑进营帐的,膝盖砸在泥地上,额前碎发被汗黏成几绺。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块烧红的炭。
眼前晃动的全是那片浸透血色的土地——残肢断刃,被马蹄踏烂的碎布,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铁腥。
“禀……禀两位偏将大人,”
斥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嘴唇哆嗦得几乎咬不准确每一个字,“属下……找到贾校尉了。
他……”
后面的话突然卡住,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他猛地别过头,呕了一声,胃里翻涌的酸水烧得喉咙发疼。
牛继宗和顾堰开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一眼里没有言语,但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底沉下去的暗色——完了。
牛继宗的手指开始在袖管里发抖,连带着整条胳膊都失了力气。
他几乎要撑不住身子,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只盘旋着一句话:贾殷死了。
常茂将军那边,如何交代?
顾堰开用力掐住自己虎口,自己稳住呼吸。
他是把全部心力都钉在军营里的人,此刻硬生生压下嗓子眼的涩意,沉声问:“说清楚。
贾殷……到底如何了?”
斥候终于缓过一口气,抬起惨白的脸。
他眼睛里的惊恐尚未褪去,瞳孔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属下见到贾校尉时……他已经救下了边城村民。
地上躺着三百多具元兵的尸首,那场面……骨头全碎了,像是被什么重物碾压过……属下这辈子没见过……呕——”
他又弯下腰去,这次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只剩呕的痉挛。
帐中静了半晌。
牛继宗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却拼不成一句话。
最后是顾堰开先找回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关里磨出来的:“你的意思是……三百多元兵,全是他一人的?”
斥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那姿态本身就已经是答案。
周守备站在角落,后背贴着冰凉的帐布,手心早已汗湿。
他先前听常茂夸贾殷时,心里只当是客套话。
若是早知那小子是这种胚,他就算借十个胆子,也不会因为贾赦那点人情去算计贾殷。
此刻他盯着地面,终于没忍住,喉结上下滚了滚,冒出一句:“会不会……那不是元兵?是他了村民来冒功?”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三百元兵,不是三十个。
他这辈子见过的老将,打了半辈子仗,亲手砍下的人头也未必凑得够三百。
贾殷才多大?从娘胎里就开始 ** ?
老卒的目光在周守备脸上停了一瞬,没有开口,心里却已经盘算好,这事得尽快禀报常茂。
那斥候强压住翻涌的呕意,牙齿仍在打颤,声音却咬得死紧:“属下……属下所说每一个字都是真的,那些村民也都能作证。”
“他们说,要把元兵尸首拖回来烧掉,免得搁在外头祸害水源。
贾校尉一路护送他们,这才耽搁了行程,所以让属下先回来报信。”
斥候的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这话落下去,四周一下子沉了下来,连呼吸声都像被压住了。
过了半晌,顾堰开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绽开笑来:“**,这可是好兆头!咱们来这儿,就是为了跟蒙元小朝廷决一死战,盼着一战扫净他们最后那点家底。
如今仗还没打,就出了这么档子事,这不是天降吉兆是什么?”
两军对垒,士气这东西比刀枪还管用。
大明朝已经立了,洪武陛下把蒙元逐出了中原,可他觉得还不够。
顾堰开心里清楚,不少人背地里嘀咕——人都赶走了,何必非要把最后几个也剁了?
底下百姓跟着瞎传,多半也不是真懂什么大道理,不过是怕死罢了。
可这一回,贾殷那一仗,注定要让全军士气往上窜一截。
可以说,仗还没正式开打,贾殷身上就已经扛了实实在在的军功。
这种事,顾堰开活了半辈子,还从没见过。
牛继宗回过神来,也跟着不住点头。
他心里翻着浪,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面如白玉、一身疏朗书卷气的贾殷,瞧着文弱得像阵风就能吹倒,竟能办成这种事。
书生公子,看着像玉,可骨子里是一把出鞘的剑么?
匪夷所思。
他忽然想到什么,目光立刻转向周守备。
牛继宗那道眼神落过来的时候,周守备的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
他真怕这事被揪住不放,最后自己落个处分。
“你去把这事传遍全军,让弟兄们也高高兴兴。”
顾堰开紧跟着点头:“就该用这消息提一提士气,让军威再往上拔一截。
等蓝玉大元帅到了,想必也会拍手叫好。”
“是。”
# 43
周守备缓缓吐出一口气,脖颈处的僵硬终于松了几分。
他意识到自己从某场无形的风暴中侥幸脱身。
指尖在袖口内轻轻摩挲,他在脑海里勾勒着接下来的应对——等那个叫贾殷的年轻人返回边城,自己大可以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姿态。
甚至,可以推说当时思虑不周,主动上前与对方称兄道弟。
既然自己愿意将这件事揭过,贾殷想必也不会揪着不放。
这世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来得划算。
消息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在边城的大街小巷里无声扩散。
不过半功夫,整座城池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军营里最先炸开了锅,士兵们的吼叫声混杂着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提振士气的一剂烈酒——元人并非不可战胜,大明军中也有能以一当百的猛士。
从其他城池汇聚而来的士卒挤在营帐间,扯住金陵城来的老兵打听贾殷的模样。
当他们听说那不过是个读书人打扮的少年,眉如剑锋、目若星辰,看上去连只鸡都未必能拧断脖子时,笑声更响了。
有人拍着大腿说:“元人也不过如此嘛!”
这话像一针强心剂,扎进了每个人的血管里。
然而那些经历过真正厮的老兵们,却交换着深长的眼神。
他们见过元人骑兵冲锋时大 ** 颤的场景,听过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声。
元人哪个不是膀大腰圆、筋肉虬结,像山林里饿了三天的狼?可偏偏是这样一群人,被一个叫贾殷的少年宰了三百个。
一个人,围着三百人?那贾殷,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贾殷……莫不是出自那个贾家?”
有人压低嗓音问。
“怪事。
真是怪事。
谁能想到那么个文弱少年,藏着这么一手?”
另一个沙哑的声音接话。
角落里,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卒摸了摸下颌的疤痕,缓缓开口:“老夫心里有个猜测——这贾殷怕是要一战成名了。
等这消息传到蓝玉大元帅耳朵里,他必定会注意到这个年轻人。
再打几场硬仗,军中的关键位置,少不了他贾殷的名字。
十年之后,此人或许能跻身我大明十大将军之列。”
“你是说,十年之后他能成为军方领袖之一?”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说越高,眼神里闪着光。
但他们哪里知道,何需十年?何需百战?一战,就够了。
牛继宗和顾堰开并肩站在营帐外,听着远处传来的喧嚣声,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堰开的嘴角微微上扬,牛继宗则攥紧了拳头。
可就在这振奋的间隙,牛继宗突然脸色一变,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坏了!坏了!”
他猛地转身,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刚才以为贾殷要出事,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常茂将军了。
这……这如何收场?”
顾堰开的表情没有太多波动,他伸手按住牛继宗的肩膀,声音沉稳得像压在码头边的铁锚:“再找一匹更快的马,挑个腿脚利索的传令兵,追上去。
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常茂将军。”
牛继宗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转身朝马厩的方向大步跑去。
牛继宗踏进门时,贾殷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他身上的衣裳还带着风尘的痕迹,袖口沾着一片涸的泥渍,但那股气势丝毫没有被旅途消磨。
眉峰如刀裁过,目光像是从鞘中拔出的一截寒铁,整个人立在黄昏的光线里,轮廓硬朗得几乎扎眼。
他手里还提着枪,枪尖朝下,枪杆上的红缨被风掀起又落下。
牛继宗和顾堰开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浮起同一个念头——这人不好惹。
大明能摆出这副气度的人不是没有。
朱允炆算一个,凌步疑也算,顾仟帆和齐衡站出去也不会被人小瞧。
可这些人给人的感觉,要么是身居高位养出来的沉静,要么是久经沙场磨出来的凌厉。
贾殷却不一样。
他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人没法一眼看穿,甚至让人隐隐觉得,这座院子里站着的不只是一个年轻人,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崩裂的山。
贾殷走过来,明显是要汇报今的行踪。
周守备恰好也在。
这人脸上的笑容堆得很足,像是在脸上抹了一层蜜。
他朝贾殷迎上去,步子迈得快,右手已经半抬起来,准备搭上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