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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小说,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江紫萱

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

作者:半盏落霞

字数:135589字

2026-05-27 06:02:10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半盏落霞的连载大作《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震撼来袭,主角江紫萱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非常有个性,作者半盏落霞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35589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傲娇阎王的合约新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拍卖会预展的后半程,对江紫萱而言,成了一场漫长而煎熬的默剧。她安静地坐在顾云铮身边靠后的位置,目光落在流光溢彩的拍卖台上,却对那些动辄百万千万的珠宝艺术品视而不见。耳边是拍卖师富有煽动性的叫价声,宾客们或志在必得、或不动声色的举牌,以及那些刻意压低、却暗流涌动的私语。

顾云铮只在最初几件拍品时,象征性地举过两次牌,随后便不再参与,只是偶尔侧耳倾听周岩在旁的低声汇报,或与邻座某位大佬简短交谈。他端坐在那里,侧脸线条在变幻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硬,仿佛一尊没有温度的完美雕像,与这周围浮华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

江紫萱的心思,却早已飘远。沈确温和却意味深长的提醒,白家人毫不掩饰的敌意,周围那些探究揣测的目光,以及……顾云铮那冰冷刺骨的警告,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的心上。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强行推上舞台的拙劣演员,穿着不属于自己的华服,扮演着一个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角色。而导演(顾云铮)给予的指令只有沉默和服从,却在台下用最苛刻的眼神审视着她,仿佛她随时会搞砸一切。

“不该有的心思,别有。”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将她所有可能的情感和尊严都踩在脚下的轻蔑。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能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是攀附权贵?还是觊觎“顾太太”这个虚名?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人吗?一个为了钱、为了阶层跃升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想起母亲苍白却强撑笑意的脸,想起那份几乎压垮她的债务协议,想起签下自己名字时,笔尖划过纸张那沉重而绝望的沙沙声。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能抓住的生机。可在他,以及这满场衣冠楚楚的人看来,她大概就是个趁人之危、卖身求荣的笑话吧。

一股深沉的疲惫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水,淹没了她。她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面对这些虚伪的面孔,更不想再承受身边这个男人冰冷的审视和警告。

拍卖会在一种看似热烈、实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顾云铮没有拍下任何东西,似乎今晚的出现,就只是为了“出现”本身,或者说,是为了让某些人看到他的“出现”,以及他身边多了个“女伴”。

回程的车厢里,气氛比来时更加凝滞。顾云铮依旧在处理邮件,眉头微锁,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明暗交替,更添几分深沉难测。

江紫萱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甚至懒得再去揣测他此刻在想什么,懒得去分析他那句警告背后可能隐藏的深意。她只是觉得累,从心底深处泛上来的、无法驱散的疲惫。这华丽的牢笼,这冰冷的关系,这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算计与审视,都让她感到窒息。

车子平稳地驶入云顶苑的地下停车场。周岩下车,恭敬地为顾云铮拉开车门,又绕到江紫萱这边。

“顾总,江小姐,到了。” 周岩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地下车库里响起。

顾云铮“嗯”了一声,下车,没有等江紫萱,径直走向电梯间。

江紫萱也下了车,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像两个毫不相的陌生人。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空气沉闷得令人压抑。

“叮”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铜门打开,顾云铮率先走了出去。江紫萱也默默跟上。

然而,就在她准备走向自己卧室方向时,顾云铮的脚步却停下了。他转过身,看着她,目光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明天晚上,回老宅吃饭。” 他忽然开口,声音是惯常的平淡,听不出情绪,却是不容置疑的陈述句,而非询问。

江紫萱的脚步顿住了,有些愕然地抬头看向他。回老宅?顾家老宅?和……他一起?

“为……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出口,声音带着一丝涩。协议里并没有包括需要“回家见家长”这一项。而且,以他们现在这种冰冷疏离、甚至充满猜忌的关系,去见他的家人?这简直匪夷所思。

“我父亲想见你。” 顾云铮简单解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他知道我们结婚了。”

他知道我们结婚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江紫萱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顾云铮的父亲,顾氏集团的创始人,那个传说中威严深重、手腕强硬的老顾董,知道了?知道了他们这场荒唐的、建立在金钱交易上的婚姻?

他会怎么看她?一个用婚姻换取利益、攀附豪门的女人?他会同意吗?还是会像白薇薇的父母一样,用那种审视货物般的、充满轻蔑和不屑的目光看她?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今晚在拍卖会上面对白家人时的那种如芒在背、被放在火上烤的感觉,再次汹涌袭来,甚至更加强烈。在顾家老宅,在那个真正属于顾云铮的世界里,她要面对的压力和审视,恐怕是今晚的百倍、千倍。

“一定要去吗?” 她听到自己声音里的微颤,带着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抗拒和……恐惧。

顾云铮似乎看穿了她的不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注视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只是一顿饭。配合一下,别出差错。”

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解释或安慰,不如说是命令。配合一下,别出差错。在他眼里,这同样是一场需要“表演”的戏码,而她,必须演好“顾太太”这个角色,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临时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屈辱,冲垮了她连来强行维持的平静。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因为压抑着情绪而微微发抖:“顾总,我们的协议里,似乎不包括需要见您的家人,陪您演戏给家人看这一项。我只是……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不是你的员工,也不是你的提线木偶,需要随时配合你上演家庭和睦的戏码!”

她很少用如此激烈的语气对顾云铮说话,尤其是在“婚后”。或许是今晚累积的情绪太多,或许是沈确的提醒和顾云铮的警告让她倍感压抑,也或许是即将面对的、未知的顾家压力让她恐慌,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顾云铮似乎没料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更深沉的、不悦的暗色取代。他向前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玄关本就昏暗的灯光被他挡住大半,将江紫萱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江紫萱,”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注意你的身份,也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他的靠近,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以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气息,此刻却充满了危险。江紫萱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铜门,退无可退。

“我的身份?” 她仰着头,直视着他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口剧烈起伏,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崩溃,“是,我知道我的身份!一个用钱换来的、为期三年的、名义上的顾太太!一个需要随叫随到、配合你所有要求、还不能有任何自己想法的工具!我签了协议,拿了钱,我认!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要求我做协议之外的事情,把我当成你的附属品,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还要承受你和你那些……朋友的怀疑和警告!”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受够了,受够了这种不被尊重、被任意摆布、还要被怀疑动机的感觉!

顾云铮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越发幽深,如同不见底的寒潭,仿佛酝酿着风暴。他盯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盈满水汽、却倔强地不肯落泪的眼眸,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紫萱几乎以为他要发怒,要说出更伤人的话,或者直接让她“滚”出这里。

然而,他最终只是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绝对权威:“第一,协议第三条补充条款,在合理且必要的范围内,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维持婚姻关系的表面和谐,包括但不限于应对甲方家庭及社交场合的询问。回老宅吃饭,属于‘合理且必要’的范围,是你应尽的‘义务’。”

他顿了顿,看着江紫萱瞬间苍白的脸,继续用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语调说道:“第二,今晚带你去拍卖会,包括明天回老宅,是协议内容的一部分,不是额外的、无理的要求。你需要做的,就是履行协议,扮演好你的角色,拿你该拿的。至于其他,无论是沈确,还是白薇薇,或者任何其他人,” 他微微倾身,离她更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你最好记住,你是我顾云铮法律上的妻子,至少在协议有效期内,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顾家的脸面。不该有的接触,不该有的念头,都不该有。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恢复了那副疏离冷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充满压迫感的靠近和冰冷的警告从未发生过。

“明天晚上六点,司机会在楼下等。着装正式些,别迟到。”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主卧方向。挺拔的背影,在空旷的走廊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冰冷的影子,最终消失在门后。

“砰。”

轻微的关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也像一记重锤,砸在江紫萱早已支离破碎的心防上。

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铜门上,缓缓滑坐在地。玄关昏暗的灯光,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更加瘦弱。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汹涌地冲刷着脸颊,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说得对。她签了协议,拿了钱,就该履行义务。陪他演戏,应付他的家人,忍受那些审视和敌意,都是她“应尽”的义务。她没有资格抱怨,没有资格反抗,更没有资格奢求尊重。

她只是一个用钱买来的、为期三年的、“顾太太”头衔的持有者。一个工具。一个附属品。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和那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都在他冰冷而清晰的警告中,被碾得粉碎。

原来,在他眼里,她连产生“不该有”的念头,都是僭越,都是需要被警告和敲打的“不安分”。

巨大的、冰冷的绝望,像水般将她淹没。她蜷缩在门边,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微弱的暖意。

月光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清冷地洒进来,照亮了这间奢华却空旷冰冷的“家”,也照亮了她脸上无声滑落的泪痕。

明天,还有一场更艰难的“家宴”在等着她。

而她,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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