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念卿！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骗子！把钱还给我们！”
“清澜的技术到底是不是偷来的？你给个说法！”
她站上发言台，脸色还是那种不正常的白，但脊背挺得很直。
“各位，感谢大家来到今天的沟通会。关于外界对清澜的质疑，我——”
“少废话！证据呢？你拿不出证据就是心虚！”
一个记者站起来，咄咄人。
“赵明轩已经在网上公开了完整的证据链，时间线清清楚楚，你们清澜就是剽窃了瑞方的技术。你今天要是拿不出反证，我们明天的报道标题你可以先想好了！”
台下一片附和声。
苏念卿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还算稳。
“关于这一点，我今天请到了一位重要的证人——”
她话没说完，报告厅后面的门被人推开了。
所有人回头。
赵明轩。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打着领带，面带微笑地走进来。
全场哗然。
苏念卿的脸色瞬间变了。
“赵明轩？你怎么来了？”
赵明轩笑着走上前排，在媒体区的空位上大大方方地坐下。
“苏总，怎么，不欢迎我？”他翘起二郎腿，环顾四周，”我听说今天有沟通会，作为前清澜研发总监，我觉得有义务来帮大家了解真相。”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扬了扬。
“各位记者朋友，我手里有清澜内部的技术转移记录，可以证明苏念卿在明知技术来源存疑的情况下，仍然签字批准了与瑞方的。也就是说，她不是不知情，她是明知故犯。”
台下炸了锅。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苏总，你怎么解释？”
“苏念卿，你是不是故意隐瞒了？”
“这事闹大了，要不要介入？”
苏念卿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了。
她抓着话筒，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赵明轩坐在台下，笑得像一只吃到老鼠的猫。
他转过头，对旁边的记者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记者立刻拿起话筒。
“苏总，据赵先生透露，这份技术转移记录上有您的亲笔签名，请问您承认吗？”
苏念卿的身体晃了一下，秘书何芸赶紧上前扶住她。
就在这时候——
“那份记录上的签名是伪造的。”
声音从报告厅后方传来，不大，但清清楚楚。
所有人再次回头。
我从后台通道走了出来。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明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陆辰安？你怎么在这？”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发言台。
路过他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他一眼。
“赵总监，好久不见。”
我走上台，站在苏念卿旁边。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敢置信，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跟她对视，转过身面对台下的记者和股民。
“各位，我叫陆辰安，清澜医药前总裁特助，清澜核心新药的实际负责人，从立项到报批全程参与。我在清澜工作了五年。”